?冷情沒有說話,喜歡嗎?不喜歡了?還是喜歡的吧。因為喜歡,所以不想和他有牽扯了,這種日子太難受,不想他跟著一起熬。搖搖頭,來信看到了,然后就走了。小喵躺在沙發(fā)上睡的舒服,完全不了解發(fā)生了什么。
來信沒有走,他依舊在這住著。他想了很久,他記得冷情那個時候問的話:“如果我沒有了一切,你還愛我嗎?”
他明白冷情今天為什么發(fā)火,為什么說那種話。他不是很理解,但也明白,冷情還是喜歡他的。是他太自作多情也好,是他太笨也好,他覺得自己是喜歡冷情的,冷情是喜歡自己的,這就夠了。
連達(dá)破產(chǎn)的消息傳的很快,萬漓生和楊風(fēng)更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們兩個人一個都沒有過來,也沒有一個人提醒他是誰做的這事。他們都給了冷情時間,讓他有足夠的時間走出不屬于自己的思維領(lǐng)域。
好在冷情住的地方是屬于私人范圍,沒有什么狗仔隊能夠輕易進(jìn)來,這為他省了不少麻煩。連續(xù)幾日下來,冷情不吃不喝,來信不會做飯,就嘗試著煮粥給他喝。冷了,就換熱的,一晚又一碗的輪流換。前面一兩天,來信的作息完全跟不上,為了照顧冷情,都沒怎么休息好。后來,適應(yīng)了,也就無所謂了。
他發(fā)了信息給楊風(fēng)和萬漓生,說自己和冷情都很好,不用擔(dān)心。他沒有和任何人抱怨,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有可以抱怨的人了,林墨白已經(jīng)是那樣了,他才是比自己更需要照顧的人。以前可以膩著冷情,可現(xiàn)在,也許真的該獨當(dāng)一面了。
來信開始按時上班,書店被打理的有聲有色。萬漓生每天會定期讓人送些蛋糕過來,每天都會有一張賀卡。楊風(fēng)過來過書店一次,帶著林墨白一起。林墨白看到他,完全像個陌生人,已經(jīng)沒有了上次見過面的記憶。像個小孩一樣拉著楊風(fēng)的手,朝他傻笑,對著來信的時候,就一臉警惕。
來信每天都按時回家煮粥,做飯對于他來說,難度始終還是很大,也許他天生就不是會做飯的料。冷情也沒有矯情,在那之后的幾天就和來信道歉了。說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亂說話,然后就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想事情。來信做的粥他都一律會吃光,即使就連來信自己都覺得很難吃。
“我回來了??偛?,我剛買了米?!眮硇砰_了門直接進(jìn)來,整個人冷的直呵呵,關(guān)好門的時候才看見沙發(fā)上坐著冷媽媽和冷爸爸。打了個招呼,還是有些奇怪的,想進(jìn)廚房把米放進(jìn)去,卻被冷情叫過去坐下了。
“小信??!這么久沒見,都瘦了,估計是照顧冷情這小子給累的吧?!崩鋴寢尠褋硇爬阶约荷磉?,其實他真的很喜歡來信這孩子??涩F(xiàn)在冷情搞成這樣了,如果讓兩個孩子再這么下去。
前兩天,冷峰和她提起這件事,說到底,他還是沒有心底里完全接受這件事情。現(xiàn)在冷情搞成這樣也是件好事,趁這個機(jī)會把他弄回家,好好找個人結(jié)婚生子算了。至于來信,到時候給一筆錢就是了。
“小信??!我們?!?br/>
“媽,你沒有必要說了,我不會答應(yīng)的。”冷情一把拽過來信,來信一個重心不穩(wěn),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這種曖昧的姿勢,很少有。更何況是在這種有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來信想掙脫,冷情就直接把他困住了,圈在懷里,拉低他的身子,將他的唇狠狠的壓向自己。
“唔…唔?!眮硇庞行┎豢芍眯诺谋牬笱劬粗淝?,冷情好像早就知道他是這個反應(yīng)一樣,這么多天以來,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冷爸爸和冷媽媽坐在旁邊,就這么看著。有些吃驚,但也沒有太反感兩個人這樣的舉動。畢竟都是過來人了,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等吻夠了,冷情才放開來信,依舊壓制著他,對兩老說到:“爸,媽,我的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我會照顧好信的,前陣子讓他費心了。我以后不會這樣了,至于那些錢你們就拿回去吧!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慢走不送了?!?br/>
這擺明了是送客的樣子,來信有些不好意思,想留兩個老人在這里吃飯??煽蠢淝檫@樣,也就沒有開口了。等到兩老走了,這才掙了掙。
“就這么坐著吧?!崩淝槿ψ∷?,頭靠在他的背上,來信尷尬的不行,又不好推開,就這么由著他。
“信,對不起。”
“咦?”
“剛才爸媽是來讓你和我分手的,我自作主張就拒絕了,我想把你留在身邊,不想讓任何人搶走你。你是我的,誰也不許。我知道這樣很自私,可是?我放不開。”冷情說完這些話以后,就沒了動靜。來信動了動,竟然被放開了。
來信蹲下身子,抬頭看著冷情,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總裁,不會,我不會和你分開的。不管總裁是沒錢也好,什么都沒有了好,我也會和總裁在一塊的。”
冷情睜大了眼睛盯著這個有些娃娃臉的男人,笑的寵溺。這個人一直是他的,原來不曾失去過。
冷情現(xiàn)在沒有了任何資金,好在公寓是當(dāng)初自己買下來的,好歹還有個住的地方。工作很困難,以前那些生意上的伙伴都是見風(fēng)使舵的,也沒有人幫他。但冷情也不想著投機(jī)取巧,就想從最基本的干起。
應(yīng)征了一個保險公司的推銷職業(yè),是跑腿的。月工資只有2000,待遇不怎么好,一切費用自銷。冷情也不含糊,半個月下來,推銷了三四份小保險,作為一個剛進(jìn)公司的,在首月就做到這樣也算不容易了。
來信現(xiàn)在忙著書店的事情,也很少空出時間來休息。每天打理書店,偶爾還要整理亂掉了的書籍。雖然和萬漓生離的不遠(yuǎn),但也一直沒有去拜訪過。回家的時候,也很少遇見,木流倒是遇見過一兩次,帶著倆個孩子放學(xué)回來。
現(xiàn)在冷情下班晚,再加上公司離公寓有些遠(yuǎn),來信就每天自己跑去老遠(yuǎn)的菜場買菜,很少買肉。碰上超市搞促銷的時候,倒是會去多買點生活用品。
買好東西就回家自己做,差不多到晚上8點的時候,冷情就進(jìn)家門,洗個臉,準(zhǔn)備吃飯。飯菜的味道依舊不怎么樣,家里卻依舊整整齊齊的。冷情忽然覺得,這才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