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法師說班猜在別墅附近下了降頭陣,弄的我一臉疑惑,我雖然不知道什么是降頭陣,但是我也不敢小瞧班猜,畢竟他可能跟古德法師一個級別的人。
但是既然是降頭陣,那肯定是和降頭等東西有關的吧,肯定不會是拿出一把AK47把我們都突突了。因為兩個人都是降頭大師,所以我這些想法自己都感覺到可笑。
不過我小時候看聊齋和各種鬼故事的時候,里面總是描寫主角和一群無關緊要的配角不小心走進了某某陣法,然后經(jīng)歷九死一生,最后配角差不多都死光了后,主角才突然頓悟,帶領僅存下來的幾名配角沖出陣法,奪取勝利。
我和宋凱幾個會不會成為那個炮灰搬的配角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一旦有人先去閻王爺哪里報道,一定是我和宋凱其中一個,畢竟這里也就我們兩個狗屁不是,屬于炮灰級別的。
陳紅起碼還是個蠱師,自??隙]有什么問題,而古德法師肯定不會進去就出事,一般像他這種正面大BOSS,無論勝利與否,結局都是在最后的,只有我和宋凱這樣的小炮灰才是那種描繪血腥的角色。
宋凱瞅著我臉都綠了,他的想法跟我不謀而合,一旦出事情,我倆肯定是炮灰一般的角色了,倒不是說古德法師不管我們,而是一旦這個班猜太厲害的話,古德法師就會沒時間關注我倆了,到時候我倆的結局自己用屁股都能想到。
可是這也沒有什么辦法,我倆只能賭一賭古德法師和班猜到底誰更高一籌了,同時也賭一賭我們到底是誰命大了。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笑了,就宋凱這個笨樣,肯定還特么不如我呢,他肯定要比我倒霉多了。
我正想著呢,站在我旁邊的古德法師瞪了我和宋凱一眼,讓我倆別愣神,一會跟緊陳紅,千萬別陷入迷陣里。古德法師告訴我,班猜的降頭陣應該是以迷陣為主的,不然也不敢給他一個小鬼王用來破陣。
迷陣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更別提接下來要干嘛了。所以我呆呆的看著古德法師漏出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宋凱在一旁也好不到哪里去,跟我一個鳥樣。
對于我和宋凱來說,迷陣我們只是在電視里看見過,有很深刻的印象,但是真馬上要降臨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根本不知道這個是個啥玩應,就算是和電視上一樣,我們都反應不過來。
因為在我們倆的腦海里,陣法就跟玄幻小說一樣,根本就不應該存在于現(xiàn)實中的,應該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突然將這個玩應擺在我們面前,告訴我們馬上就要開啟迷陣了,這讓我們能怎么辦,我們也很無奈啊。
我和宋凱這幅樣子讓古德法師一臉無奈的表情浮現(xiàn)在臉上,沒等古德法師開口,一幫看戲的降頭師班猜嘿嘿陰笑起來,埋汰我們兩個不成氣候,說古德法師竟然看中了我們這樣的二貨。
班猜跟我們說讓我們去陣里慢慢體會吧,然后就雙手不斷的打著詭異的手決,我看著班猜不斷交織的雙手,竟然震驚的發(fā)現(xiàn),他很多的手決都是正常人根本無法做出來的動作,他的那種動作就仿佛手上根本就沒有骨頭一般,隨心所欲的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很是詭異。
就在這個時候,古德法師大吼了一聲,讓我們小心。就當古德法師話音出來之際,我發(fā)現(xiàn)我們四周被一片黑霧所籠罩,一瞬間我的視線就被黑霧所阻礙,甚至連身邊古德法師的臉我都看不清了,只能夠看到古德法師身體的大致輪廓。
我不禁心想這就是陣法啊,難道陣法就是在身體附近起個霧霾?或者說這個黑霧根本就是有毒的,我們被黑霧籠罩后,就中了毒或者是降頭?我不禁胡思亂想起來。
就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的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亮光,隨后金莎莎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嚇得我失聲尖叫起來。我看著金莎莎向我走來,頓時嚇得有些動彈不得。我心里的念頭告訴我趕緊拔腿逃跑,可是我卻動態(tài)不得,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將我按在了地上,不讓我逃跑一般。
我驚恐的看著向我不斷逼近的金莎莎,只見金莎莎突然用手將自己的臉給拽了下來,頓時臉上的部位全部沒有了,變成了一片沒有皮膚與肌肉的骷髏,很是恐怖。
我失聲尖叫起來,但是我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脖子仿佛被掐住了一般,根本叫不出聲音。我不斷的揮舞著雙手,每當我的手即將碰到面前的金莎莎的時候,金莎莎就仿佛消失了一般,而我收回手后她竟然有憑空的出現(xiàn)了。
我心里不斷的告誡自己這個是幻覺,金莎莎已經(jīng)死了,而且金莎莎就死在我的面前,所以我可以很確定。但是這一切都太過于真實了,我甚至能夠聽到金莎莎冷笑的聲音,那種感覺仿佛針扎一般讓我煎熬。
雖然我明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但是我就是靜不下來心,望著眼前的金莎莎我的心里竟然涌起一股玉石俱焚的想法。我從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這個水果刀是我來之前揣進兜里的,本來是準備萬一打起來,有個東西防身用的。
我拿起水果刀不斷的向前揮舞著,可是根本就不能碰到金莎莎分毫。就在這個時候,金莎莎的雙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我頓時感覺呼吸不上來了,這種感覺是那么的真實,讓我已經(jīng)不知道自己是處于陣法里還是現(xiàn)實中了。
我被金莎莎掐住了脖子,一股窒息般的感覺涌上了我的頭顱,我實在忍受不了了,腦海里一種想要跟這個金莎莎同歸于盡的想法。
就當我準備用刀子割掉她握在我脖子上的手的時候,我的身后傳來了陳紅的呼喊聲。我聽見陳紅在不斷的呼喚著我的名字,很是溫柔。陳紅的聲音傳來后,眼前的場景頓時不見了,金莎莎消失了。
我弓著腰不斷的咳嗽著,雖然金莎莎消失了,但是被鎖喉的感覺還在,不過我并不是感覺脖子疼痛,而就是一種習慣性的咳嗽,我咳嗽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喉嚨并不難受。
我抬起頭,發(fā)現(xiàn)我又回到了之前的場景,自己處于一片黑霧中,四周依然被籠罩在黑霧中,根本看不清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