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奶奶年紀(jì)大了,精力自然不濟(jì),而齊爺爺和齊奶奶也想陪著三奶奶多聊聊天。昨晚去機(jī)場接他們的齊郡秾便主動提出帶著他們出去逛逛。
齊可可從沒來過d國,見自家兩個哥哥答應(yīng)了便也欣然前往。
齊郡秾親自開車載著他們前往市市中心。
路上,齊郡秾十分健談的和他們介紹著d國的近況。
“最近d國因為接收了不少國際難民,所以治安非常不好,很少有女性單獨外出,所以這幾天可可要是想出去玩的話一定要叫上哥哥們一起才行?!饼R郡秾善意的提醒道。
“不是說難民都被安排到專門的地方生活嗎?怎么說的好像很可怕一樣?”齊可可好奇的問道。
“安排他們的住處,不代表安排了他們所有的生活啊,他們逃難而來,身上幾乎什么都沒有,大多數(shù)都是成年男性,父母雙親甚至老婆孩子都留在了原來的國度甚至死在了逃難來的路上,為了活下去他們什么都做的出來的?!饼R郡秾笑著解釋道。
“那他們犯罪,d國政/府方面沒打算管嗎?”這屬于國家級的安全隱患了吧,“國家要是不管的話,國民不會游行嗎?”像國,動不動就游行示威,跟玩兒似得。
齊郡秾可能覺得她的問題有些好笑,捂了捂唇角,壓下笑意才回答道:“這里的人都呃……怎么說呢,比較善良,他們覺得自己生活富裕幸福,而這些難民過得不幸,他們會犯罪也是迫不得已,是社會的錯,他們都會原諒的?!?br/>
“!??!”齊可可嘴角抽搐,不能理解。
“之前有兩起小姑娘獨自在家中更被闖進(jìn)去的難民輪/奸了,當(dāng)時鬧得挺大的,但是其中有一家連同小姑娘在內(nèi)都沒有追究,還幫那幫難民說話,覺得他們很可憐,希望輿論不要傷害他們?!饼R郡秾自己也覺得很不可思議,聳了聳肩膀無奈的笑。
齊可可無法想象這種事情發(fā)生在自己身上,竟然還能善良到不去追究,她拿刀砍了他們的心思都有了。
見自家妹子一臉的心有余悸,齊郡博和齊郡寧對視一眼,不由笑了起來。
齊郡寧拍拍齊可可的肩膀說道;“放心吧,你不會有這樣的經(jīng)歷的,哥哥在呢?!?br/>
齊可可嘟嘟嘴,看了看身邊這兩位,伸出萬惡的小手在人家胳膊上捏了又捏,嗯,很好,很健壯。
“呵呵,可可不用擔(dān)心啊,我只是提醒一下,他們倒也沒有明目壯膽到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做壞事的地步,你只要不自己一個人就可以了?!饼R郡秾笑著說道。
齊可可點點頭,隨即問道:“咱們要去哪里?”
“咱們先去瑪利亞廣場看看吧,那邊的建筑比較有風(fēng)格,倒是比較適合逛逛。”齊郡秾提議道。
齊可可點點頭,她自己是完全沒有計劃的,再看自家兩位哥哥,呃……就他們還是不指望了。
等到抵達(dá)瑪利亞廣場,齊可可不由咋舌,這里人可真多!
說是一個廣場,但是中央空地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場大小,不少游玩的人拍照的,坐在一邊閑聊的,廣場中央矗立這瑪利亞的雕像,廣場外圍則是充滿新哥特式風(fēng)格的建筑。
“那里是教堂嗎?”齊可可好奇的問道。
“對,那邊是教堂,西方人認(rèn)為安放精神的地方才應(yīng)該是最宏大最莊嚴(yán)的,所以教堂會建在城市最繁華的地方?!饼R郡秾解釋道。
齊可可點點頭,國內(nèi)繁榮區(qū)絕對見不到這些東西,這和國人的信仰有很大關(guān)系,我們可是唯物主義,大部分人都不信教,所以寺廟教堂之類的建筑雖然也會興建,但是占地面積不會很大。
齊可可拉著齊郡博齊郡寧兄弟東游西逛,用了一個早上才把整個瑪利亞廣場以及附近建筑逛了一遍,教堂里整點活動的小機(jī)械人齊可可就玩了許久,被齊郡博嘲笑幼稚。
結(jié)果一出教堂門口,眼尖的齊可可便看到有人正在掏別人背著包。
如果要問齊可可當(dāng)時腦子里在想啥,估計她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她是拿著手中的礦泉水瓶,掄圓了胳膊就將瓶子扔了出去,正正好的砸在那個偷錢包的男人腦袋上。
‘ng’的一聲,半瓶水加上慣性的力度絕對不小,砸的男人捂著額頭半響沒回過神來。
齊可可剛才那個見義勇為的勁兒也沒了,慫慫的往自家老哥身后一躲,默默念叨著:“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你看不到我……”
齊郡博都看傻眼了,自家妹子從來懶得要死,啊咳咳,不是,是柔柔弱弱、嬌嬌怯怯的,這么暴力的行為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齊郡寧倒是上前一步,將自家妹妹擋了個嚴(yán)嚴(yán)實實,因為那被打了的大漢已經(jīng)惡狠狠地看了過來。
“(……”行吧,嘰里咕嚕一大堆,除了齊郡秾沒有一個人聽懂。
齊郡秾這時也緩過勁兒來了,趕忙上前,對大漢說了些什么,大漢的情緒和緩了一些,卻依舊不依不饒。
齊可可抓著齊郡博的衣袖,心里開始默默譴責(zé)自己剛才腦子是不是有病,怎么就把水瓶子扔出去了呢?這要是扔出去一塊磚頭,萬事大吉!
咳咳,就是想想,想想,想想又不犯法是不?
那人嘰里咕嚕的還在說,齊郡秾本人也不是個性格多么隨和的人,說著說著便也帶了幾分不耐煩,最后一甩手,拿起手機(jī)要打電話,齊可可猜測是要報警。
結(jié)果那人回頭一招手,呼啦啦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一大群人,個個都是五大三粗的成年男子,團(tuán)團(tuán)將齊可可四人圍住,其他人見勢不對,紛紛離開,就連剛才被差點偷錢包的小伙子也不好意思的對齊可可點點頭,拉著同伴跑了。
齊可可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上輩子雖然在國經(jīng)歷了不少次槍戰(zhàn),但是她也沒被人圍起來過啊。小心臟撲通撲通做極速運動,手腳發(fā)軟,這個時候才真的后悔自己剛才的意氣用事。
齊郡博和齊郡寧對視一眼,聳了聳肩膀,紛紛活動四肢,做好了打斗的準(zhǔn)備。
齊郡秾可不是從小在軍區(qū)摸爬滾打出來的齊郡博兄弟,也并不了解這兩兄弟的本事,便趕緊打了電話,不僅是給警察打,還給家里去了一個電話。
這些人會這么明目張膽,和警察的縱容脫不了干系,就是抓到他們,為了國際輿論也不敢把他們怎么樣,所以他們才有恃無恐。
“¥……”領(lǐng)頭的人又嘰里咕嚕一大堆,還指了指齊可可,語氣中頗有幾分對他們的輕蔑。
“他說什么?”齊郡博看向齊郡秾問道。
齊郡秾臉色鐵青,不快的說道:“他們讓把身上的錢都給他?!?br/>
“那他指著我干什么?”齊可可鉆小腦袋問道。
齊郡秾輕咳兩聲解釋道:“他們讓可可自己把錢拿過去。”
“馬勒戈壁的,這幫雜碎!”齊郡博一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要錢就算了還要人?!
罵人的詞不分國界都能聽懂,詞匯不重要,翻過來調(diào)過去也就是那幾個意思,語氣很重要,所以齊郡博的意思那些人心領(lǐng)神會了。
“¥……”領(lǐng)頭的男人指著齊郡博說了些什么,顯然也是在罵人,齊郡博也不怵他,扭頭就是一個馬勒戈壁,去你奶奶個攥兒。
額……罵的齊可可懷疑他在部隊到底除了身手兒嘴皮子功夫也沒落下。
罵人的后果就是打架,按照警察總是最后一個到來的全球定律,齊可可被齊郡寧護(hù)在身后,誰來打誰,齊郡博主動上前,一個人單挑他們一群,齊郡秾自己伸手也還算湊合,應(yīng)付一兩個還是可以的。
等警車鳴笛響起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嗷嗷躺了不少人,齊郡博手底下還按著一個,齊郡秾還在一個互毆,齊郡寧到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站在一邊將齊可可護(hù)的好好的。
看著自家老哥一個優(yōu)雅貴公子,打了一場仗身上衣服都沒皺,一個跟流氓似得襯衫扣子開到胸口露出精致的胸肌,灑脫恣意。齊可可咂咂嘴,怎么優(yōu)秀好男人就都跑到他們齊家了呢,以后讓她可怎么欣賞別的男人。
警察紛紛上前,將齊郡博當(dāng)成了危險分子,舉著槍讓他不要動。
齊郡博站直身自,從容的開始系扣子,齊郡秾將扔打到,喊著話走上前。
在d國,齊家地位還是很高的,作為齊家的子孫,警局倒是給齊郡秾面子,再加上很快齊家人就來了,最后齊可可四人平安坐上車,回家!
“d國真的是好危險啊?!饼R可可看著身后拉了警線,不由說道。
“以前還是很好的,小偷和搶劫的雖然有,但是非常少,有人一輩子都遇不到一個,但是自從這些難民來了,犯罪率直線上升,他們沒有工作什么都沒有,只能去偷去搶。可是政/府又沒有辦法一下子安排這么多人的工作生活,混亂是必然的,只希望政/府快快出/臺相關(guān)政策解決問題?!饼R郡秾用紙巾擦著汗說道。
“聽說y國那邊都已經(jīng)被宗教難民占領(lǐng)了,大家上就都是打架起沖突的?!饼R郡博說道
“宗教企圖凌駕于法律之上,不亂才有鬼?!饼R可可默默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