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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奸我的美麗處女妹妹 所有吃瓜群眾都是一愣隨即眼

    所有吃瓜群眾都是一愣,隨即眼睛一亮。

    如果只是兩個人的故事,那么,對大家來說,就是一出賣力的運動戲。

    但是,如果加入了第三個人,那么,就是真正的瓜,大瓜了。

    而且,從三人的對話聲里可以聽出,兩個正在發(fā)生著親密關系的人,是姐夫和小姨子,而沖過來的,是妻子。

    加上那個姓氏,頓時,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三人的身份。

    上官赫,那可是上官家族的二少,當初聯(lián)姻娶了吳家的大小姐。

    而所有人都知道,吳家是做絲綢生意的,在海外知名度也很高,只是可惜,吳家原本這代還有一個男丁,卻因為意外死了。

    而吳婷是家里唯一的女兒,那么,這妹妹是哪里來的?

    很快,電視畫面里的人就給解惑了。

    只見吳婷沖過去,一把就抓住了吳欣的頭發(fā),將她往后扯:“賤人!你.媽當小三,勾.引我爸。我們吳家不承認你,我看你可憐,讓你跟著我,結果就養(yǎng)了你這個白眼狼!”

    頓時,所有人都知道原委了。

    然而,上官赫顯然因為身體里的藥性還沒有消失,所以,做出了平時清醒狀態(tài)下肯定不會做的事——

    他一把推開吳婷,直接將人推到了地上,緊接著,又摟住吳欣,低頭就吻:“我們不管那個瘋婆子,我們繼續(xù)!”

    吳婷被打倒在地,因為她之前被襲擊,就頭暈。雖然醒來,可是身體還發(fā)軟著,所以,一時間竟然站不起來。

    她震驚地望著草地上兩個不知廉恥的人,歇斯底里怒吼。

    J國的網絡直接炸了,全都是關于這件事的瓜。

    甚至,有人還將吳婷和吳欣兩人的照片拔了出來,都是高清照片,然后分析,十年前的吳婷好像還是比不過現(xiàn)在的吳欣。

    也有人說,上官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渣男,竟然這么對自己的結發(fā)妻子。

    雖然是家族聯(lián)姻,可能沒有什么感情,可是,畢竟他們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年。

    而有人則開始罵吳欣,說賤人的孩子還是賤人。

    總之,網絡上全是這次的話題,而上官傲才從上官越的口中聽到,家里出丑聞了!

    他打開電視,再看一眼畫面,就認出了那是家里某個小院的后院草坪,只是具體哪個,他還真弄不清。

    而此刻,電視臺終于放棄了修復,直接將所有的轉播都關了。

    與此同時,宮凌夜則是收了手機,回到自己的房間,從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凈的被褥重新墊上,將房間里所有痕跡處理干凈,直接躺下。

    外面的院子鬧得不可開交,他卻好似一個無事人一般,睡得深沉。

    上官傲來到院落的時候,將手里的拐杖直接就砸在了上官赫的后背上。

    上官赫正要發(fā)作,卻發(fā)現(xiàn)是家主,頓時臉色一變。

    丑聞終于收場,上官傲望著宮凌夜緊閉的房門,蹙了蹙眉心。

    幾乎不用猜,他也明白了事情始末。

    必然是上官赫對宮凌夜下手,可是反被算計,最后落得個全民笑柄的地步。

    只是,宮凌夜這一手也太狠了。比起那天的北冥深,有過之而無不及。

    上官傲也知道,宮凌夜是故意的。

    他讓宮凌夜明天去北冥家族赴宴,就是故意看宮凌夜反應。

    而宮凌夜這么做,就是告訴他,他無所顧忌。

    很好。

    上官傲望著那扇緊閉的門扉,他很想賭一把。

    賭自己從外面帶回來的狼,會不會吞了他。

    當晚,上官赫回到房間,連續(xù)沖了好幾次冷水澡,這才回過神來。

    可是,什么都晚了。

    他已經淪為了全民笑柄,有人甚至在微博上討論他的尺寸長短。

    有人甚至截了動圖,做成了表情包!

    他只覺得從未這么狼狽過,仿佛那些網上人的那些話,全都變成了巴掌,一巴掌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宮凌夜!”他恨得將房間里所有的東西都砸了個稀爛!

    而吳婷在鬧了一陣后,直接回了娘家。

    前些天,她弟弟死了,她就是吳家唯一的繼承人了。

    她不用再靠著上官赫的臉色了!她要和他離婚!

    她要他和那個賤人都沒有好下場!

    她拿起手機,給上官赫發(fā)了一條消息:“你要娶那個賤人?好,你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背著你大伯偷偷做了項目!那個項目,要不是我們家注資,你早就完蛋了!現(xiàn)在,我們就要撤回資金!你等著坐牢吧!”

    那端,上官赫看到短信,頓時更加生氣,一把將手機往外砸去!

    然而,手機卻沒落到地面,而是被人撿起了。

    上官荀捏著手機進來,望著滿地狼藉,輕笑:“二哥,早說了宮凌夜不簡單,你用那么個辦法,只會給他機會,讓他反將你一軍?!?br/>
    上官赫此刻在氣頭上,哪里聽得進去上官荀的話?

    他沖著上官荀冷喝:“滾!”

    “二哥,消消氣嘛?!鄙瞎佘鲄s根本不生氣,只是淡笑著道:“我們倆,現(xiàn)在可是一條船上?!?br/>
    上官赫依舊眸色猩紅,可是,顯然比剛才能聽得進去人話了。

    上官荀見狀,繼續(xù)道:“明天,北冥鯤尾七,所有人都會去。宮凌夜殺了北冥鯤,這件事情雖然沒有切實的證據,但是北冥鯤中槍,所有人都知道?!?br/>
    “你覺得,如果在尾七上,有人直接問北冥深,說宮凌夜殺了他父親,他應該怎么做?!鄙瞎佘髡f著,望著自家兄長:“你覺得,北冥深能什么都不做?”

    上官赫瞇了瞇眼睛:“他要服眾,不可能什么都不做?!?br/>
    “這不就對了?!鄙瞎佘骼湫Γ骸癑國這邊的規(guī)矩你忘了?如果兩邊有世仇,要解決的方法就是決斗。換句話說,就是兩個人同時對對方開槍,看誰能更快?!?br/>
    “但是,你以為大伯會讓北冥深的槍管里有子彈嗎?”上官赫道。

    “當然,這個規(guī)矩是,有人作為中間的調節(jié),不是軒轅家,就是上官家?!鄙瞎佘鞑[了瞇眼睛,靠近上官赫,聲音壓低:“二哥,你想,如果大伯在今晚被你的事情氣出了病,明天不能參加……”

    上官赫聞言,眼睛徒然亮起:“我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