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來是哪族的服飾嗎?”狄浩開口問道。
“好像是女真族的服飾?!碧粘套屑氂挚戳藥紫?。
“女真?”
“嗯,大概?!碧粘厅c點頭。
“如果這座墓真的是女真族的,那不就真的和清朝有關嗎?難道這里真是清朝龍脈?”陶然驚訝的問道。
陶程卻搖頭,“不一定,應該說清朝的前身是由愛新覺羅□□哈赤建立起來的后金,滿洲的前身才是女真。所以這里不一定是清朝龍脈。”
“滿洲?滿族人?”陶然疑惑的問道。
“嗯?!?br/>
“薩滿巫師?!鼻負赐蝗婚_口道。
尚銘反應過來,“看來那個布賽的確和這里有關系。他是滿族人?!?br/>
“大家小心一點,也許他已經(jīng)進來這里了。”狄浩開口道。
眾人繼續(xù)摸索著往前走,這一條通道很長,而且有很多彎,走了很久,幾乎還沒有看到盡頭。
“嗯?”七七突然開口,“弟弟,你在看什么?”
軟糯清亮的童音吸引了眾人的視線,大家都朝著七七看過去。
七七正站在秦睿身邊,秦睿不知道什么時候落到了眾人身后,正仰著小腦袋在看壁畫。
七七話一出口,秦睿便伸出小胖手指著壁畫上的人嗷了一聲。
眾人:……
小白虎跳上秦睿的肩頭,用尾巴掃了一下秦睿的小胖臉,然后也看向了壁畫,歪了歪頭,它什么都沒看出來。
秦睿還是一眨不眨的盯著壁畫,狄浩走過來,那壁畫上畫著一個女人,眉眼清楚,頭戴高冠,身著華服,雖與周圍人形象完全不同,卻也沒什么特別的。
但狄浩卻愣了一下,回過神之后,轉(zhuǎn)頭對秦摯招手,“剛才走過這里的時候,壁畫上有這個女人嗎?”
……什么意思?難道這女人是突然冒出來的?
秦摯想了想,搖頭,“沒有?!?br/>
狄浩瞇起眼睛,瞬間出手,只見銀金色靈光一閃,化為一條尾羽直沖向壁畫。
一聲刺耳的女人尖叫聲傳來,那壁畫上的女人竟然動了!周身顏色瞬間褪去,完全消失在壁畫上。
“果然有古怪?!?br/>
其他人都驚訝的看向秦睿,在這么多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的情況下,一個小孩子竟然發(fā)現(xiàn)了。
陶程忍不住開口問道,“浩哥,你小兒子究竟是怎么發(fā)現(xiàn)這壁畫上的女人有異常的?”
狄浩摸摸鼻子,撇小兒子一眼,壁畫上的女人不見之后,秦睿就把目光放在別處壁畫上了,“估計是一直盯著看,所以才發(fā)現(xiàn)的吧?!?br/>
……就這么簡單?
見秦睿轉(zhuǎn)著小腦袋,還在看別的壁畫,眾人也就默默認同了這個原因,他們走在通道里,心思都不在壁畫上,小孩子好奇,一直看壁畫,所以才發(fā)現(xiàn)壁畫有古怪,十分說得過去,也對,這么小的孩子能有多大的能力。
有了這一出,接下來的路,眾人走的更加小心,也沒有再忽視身邊的壁畫,這一觀察,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
“這壁畫上面畫的內(nèi)容,仿佛是一個民族的演變史?!睆埰娣彘_口道。
“又是剛才那個女人!”陶然驚了一下,猛打出一抹靈力,卻發(fā)現(xiàn)壁畫沒什么變動。
“看樣子是正常的壁畫?!?br/>
壁畫上的女人被眾人簇擁,顯然居于統(tǒng)治地位,而旁邊有很多處以極刑的族人,像是不滿女人的統(tǒng)治而被抓了起來。
“怎么這女人竟然是個統(tǒng)治者?!碧杖徊粷M的嘀咕,有些不確定道,“這里該不會是她的墓葬吧?”
一般墓葬壁畫中記載的主人公,有很大的可能性便是墓葬的主人。
“很有可能。”狄浩順著壁畫往前走,“這女人最后還是被害死了,然后被她的擁護者帶走了尸體……嗯?竟然打算復活?”
“真的?”
其他人也都圍過去看其他的壁畫,壁畫已經(jīng)差不多接近結(jié)尾,那上面確實表示了想要復活女人的心愿。
“這墓葬該不會就是用來復活這個女人的吧?!睆堉淮_定道。
“人死如燈滅,想要真正復活那是不可能的,最終就算活下來,也已經(jīng)稱不上是人了?!钡液崎_口道。
“繼續(xù)往前走吧?!鼻負蠢〉液?,“如果這里真的是用來復活女人的,那么墓葬里一定有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好東西?!?br/>
復活一個本來死去的人,絕非易事,所以墓葬中的好東西絕對不少,他們這一群人進來,各有各的目的,如果真的能夠拿到一些東西,的確不虛此行。
接下來的通道兩邊便只有青磚鋪墻,而墻壁上竟然點亮了幽幽燈火。
陶程開口道,“剛才明明還沒有看到有亮光的?!?br/>
“這只能說明我們現(xiàn)在的一舉一動都在監(jiān)視中,對方知道我們進來了?!钡液婆呐膲Ρ冢皦Ρ谑菍嵭牡?,你們說這里有沒有機關?”
“應該有,你別亂拍了,浩哥?!碧粘掏浦秀懻f道。
“啪嗒。”
陶程話音剛落,眾人便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一時之間都不敢動彈。
狄浩和秦摯都把幾個小的拉到了身邊。
可是等了半天都沒見發(fā)生什么。
張之名呼出一口氣,“看來沒什么事,我們繼續(xù)走吧?!?br/>
“之名!”
張之名才邁出一步,前面的路竟然翻轉(zhuǎn)而上,張奇峰只眼疾手快的拉住張之名,便要和張之名一起掉下去,狄浩離的最近,趕緊伸手去抓,結(jié)果也被一起帶了下去。
“浩浩!”秦摯起身想要上前,但身后又發(fā)生了變化,孩子都在后面,秦摯也不敢托大。
陶程,陶然,還有尚銘身邊的墻壁橫插出一塊墻板,后面的人只感覺腳下的路在旋轉(zhuǎn),等回過神來的,已經(jīng)不在原地。
最后原地剩下的人中,除了秦摯和六個小的,就是陸啟和陸羽,他們兩個人一直站在隊伍的最后面,所以沒有發(fā)生意外。
七七撲進秦摯的懷里,“大爸爸,爸爸不會有事吧?”
秦摯拍拍七七,“不會,大爸爸會找到爸爸。”
“嗯?!逼咂吒杏X手被拉住,低頭一看,是秦睿走了過來,小嘴撇著,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
許是從來沒見到過爸爸從眼前消失,從小到大都不怎么哭的秦睿現(xiàn)在有些被嚇住。
七七趕忙收起自己的擔心,抱住秦睿哄道,“弟弟乖,爸爸很厲害的,一定不會有事?!?br/>
蕭衍也難得拍了拍秦睿的小腦袋。
狄浩和張家兩兄弟掉下去的瞬間,便撐起靈力減緩三人降落的速度,低頭一看,底下竟然布滿了鋒利的刀刃!
張奇峰抽出手中的劍,從上橫掃下去,鋒利的刀尖被削掉很多,但還是有殘留,而他們快要接近地面了。
“我來!”
狄浩祭出鳳鏈,一聲鳳鳴響起,鳳鏈猶如游蛇一般圈住整個刀陣,然后用力收緊,一瞬間,刀陣內(nèi)鋒利的刀刃全部化為了烏有。
而狄浩三人也隨即落到了地面。
張奇峰和張之名驚訝的看著狄浩。
張之名更是脫口而出,“你竟然也有靈器?!”
張奇峰皺眉看了一眼張之名。
狄浩卻不在意,收起鳳鏈之后,還笑道,“對啊,和我男人的還是一對呢。”
其實就是名字恰巧有龍鳳二字,聽起來比較相合而已,鳳鏈和龍魂刀其實沒什么關系,只不過從龍鳳二字便可看出,兩件靈器不相上下,都十分強大。
有時候狄浩挺不滿意這兩個名字的,前世的時候,兩個名字一出,無人敢惹,可是現(xiàn)在……時代在變化,這兩個名字聽起來也變得瑪麗蘇了……
只不過靈器一旦命名,便是跟隨一生的事情,無法更改。
秦摯在上面查看翻版,卻一直沒有找到機關,神色變得越來越嚴峻冰冷。
如果不是和狄浩有一絲心神相連,知道他如今平安無事,秦摯都不敢想象自己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安靜。
陸啟和陸羽沒有催促秦摯,也跟著在一旁尋找。
“走吧。”秦摯突然站起來說道,“浩浩絕對不會原地等待,我們也繼續(xù)前行。”
陸啟看著秦摯,發(fā)現(xiàn)他除了臉色冰冷之外,周身氣勢收了起來,心里竟然松了一口氣。剛才秦摯帶來的壓迫感實在太沉重,陸啟和陸羽兩人都沒怎么開口說話。
而陶程這邊,就沒有另外兩伙人那般輕松了。
他們被轉(zhuǎn)到了一處墓室。
墓室里面幾乎擺滿了棺材,陶程吸了口氣,只因他們才出現(xiàn)的那一刻開始,棺材里面便傳來了撞擊聲。
還沒從和同伴分散中回過神來,便遇到這種事情,兩個年紀輕輕的陶家人都有些愣住,還是尚銘開口叫醒他們,“快找出口離開!”
陶程回過神,趕緊推著尚銘找出口。
這個墓室很簡陋,除了擺滿了棺材,竟然沒有一個陪葬品,陶程忍不住想,恐怕這些棺材就是陪葬品。
四周一目了然,全是墻壁,竟然沒有一個出口。
“不可能,怎么會沒有出口?!”陶然來回轉(zhuǎn)著圈。
棺材撞擊聲越來越響,甚至出現(xiàn)了吱呀的聲音,仿佛棺材要被打開一樣。
“別急,我們既然能夠進來,就一定有出口,剛才的墻壁可以轉(zhuǎn)進來,那一定有可以轉(zhuǎn)出去的墻壁。”尚銘開口道,一邊觀察著周圍墻壁哪里有不同的地方。
陶程則在棺材上一個個貼符篆,只可惜他帶的這種類型的符篆不多,還沒等貼幾個,就用完了,幸而被貼到的棺材已經(jīng)安靜了下來。
但和周圍發(fā)出迫人聲響的棺材相比,這幾個安靜的棺材簡直可以忽略不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