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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擼 莫玖世見他們將目光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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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玖世見他們將目光緊盯,趕緊松開雙手,可憐腰間卻被柳碧珺緊緊摟著,甚至因為這一絲驚動換了個姿勢,將腿直接搭在他的身上。

    秦沐白氣急,上前去將柳碧珺提起,怒吼:“柳碧珺!”其聲震懾當場,迫使柳碧珺不得不從美夢中醒來。

    半盞茶后。

    “哇嗚……”柳碧珺坐在床上打著第n次的哈欠,不耐煩的解釋道:“所以我說了,昨夜突然覺得冷,就鬼使神差的跑來師兄這了……”

    “柳碧珺!現(xiàn)在是六月天,夜晚還會覺得冷嗎?”秦沐白怒道:“你,你,你……你簡直不知羞恥!”

    柳碧珺打著n+1次哈欠的動作停了下來,不悅的轉過頭皺眉問道:“你什么意思?”

    秦沐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是想到自己剛剛看到的景象,轉過身說:“你一個閨女,豈能在半夜之時潛入男子房內與男子同睡?即使你們二人未作越軌之事,卻也得落得個臭名的下場!”

    “秦沐白?!绷态B突然笑了:“別忘了,我當初被你禁錮,這事可沒少發(fā)生,不知道是誰一到晚上就非得抱著我入睡?”

    秦沐白沒想到她突然扯到自己,面紅耳赤,不知作何回答。

    “什么?!”柳云舒怒視秦沐白:“你竟然對小妹做出那樣的事?”

    “可不是?!币慌缘乃就睫瘸雎曈希骸爱敵踹€是我救的柳碧珺?!?br/>
    “所以說……”柳碧珺帶點傲慢的笑笑,又躺會床上閉上雙眼:“我的名聲,早就被你毀了,也不在乎這一點。”

    “你你你……”秦沐白無言以對,只能作罷。

    柳云舒雖然氣急,卻也突然想起那晚與柳碧珺擁吻之事,便不再發(fā)言,也一臉陰郁的沉默。

    柳碧珺轉了個身,背對他們,突然又往內挪了挪,將頭靠在坐著的莫玖世的大腿上,笑著說:“更何況,我這四年多都習慣抱著師兄入睡了?!?br/>
    “……”看著幾人訝異的眼神,以及秦沐白的憤恨,莫玖世汗顏,這柳碧珺故意的吧?“師妹……”

    “干嘛,你想否認?”柳碧珺睜開眼不悅的看著他。

    “……”這柳碧珺,是在挑戰(zhàn)他的表情變化吧?只怕她說了這么多,無非就是想看自己作何反應。哼,他偏偏不隨她的意!

    秦沐白見莫玖世默認,氣氛的拂袖而去。

    柳云舒坐到床邊,看了看柳碧珺和莫玖世,有些痛心的開口:“小玖……你……”他很失望,既然莫玖世一早就知道柳碧珺的所在,為何對他一直隱瞞?就算是碧珺的意思,難道他就不能念及多年的手足之情告知一二?

    “云舒……”莫玖世看出他眼中的含義,多年的愧疚之意頓時涌上心頭。

    “不要怪他,是我的主意……”碧珺淡淡的說道:“既然已經一別四年多,又何必相認,就算有兄妹之情,也是孩童之事。碧珺長大了,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便更不需要云舒以前的保護?!?br/>
    “你當真……是這么想的?”柳云舒期待她能否認,但看見柳碧珺一陣沉默后點點頭,柳云舒撫上胸口,感到心痛至極。隨后直接起身,轉身離開。

    蕭藍茗和司徒奕不解的看了看當前情況,也跟隨柳云舒一起離開。

    莫玖世擔憂皺眉:“為何故意這樣說?你就不怕云舒真的……”離開你嗎?

    “要是那么容易,就不是溫柔無人能及的云舒了。”柳碧珺嘆了口氣,深深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成了云舒做所有事最大的絆腳石。

    莫玖世嘆了口氣,看著雖然全無睡意,卻緊閉雙眼的柳碧珺,心道:你可知道,云舒無人能及的溫柔,只對你一人;

    莫玖世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漸漸習慣她的所有親昵,冰塊臉,也因為她漸漸開始融化。

    柳云舒一路匆匆來到房門外的院中,這才轉過臉笑著對蕭藍茗和司徒奕說:“我沒事,就是想一個人靜靜?!?br/>
    蕭藍茗和司徒奕面面相覷:傻子都看得出來,這還沒事?笑得那么牽強!

    不過他們兩人也不可能拆穿他的偽裝,見他想一個人安靜,也不強求,藍茗笑著說:“既然如此,那你休息會,我午膳時再叫你?!?br/>
    云舒點點頭,關上房門后直接躺床上想起剛剛的事情,他現(xiàn)在終于知道,即使柳碧珺當初人還小,心智……不如說靈魂,卻已成熟,所以以前他的所有變相拒絕,她都明白!

    他突然,好后悔……后悔得想死。

    為什么會這樣?明明以前的自己不是這樣想的!他那時候只是覺得,她永遠當他妹妹就好……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柳云舒的手覆上心頭,他的心正在告訴他自己,他變了,他變得貪婪了,他現(xiàn)在想要碧珺的更多、更多。

    他這一刻開始決定,他不想再叫她小妹了,他也不要她當自己妹妹了,他要叫她的名,要讓他們之間,發(fā)生改變!

    這個決定,就此扎根在柳云舒的心中,未曾改變。

    午膳的氣氛有些凝重,除了秦沐白未曾出席,其他人都是一句話不說,直到用完膳時,柳碧珺就要起身離開。

    柳云舒站起,笑著叫道:“碧珺。”好像早上兩人的事情未曾發(fā)生過一般。

    柳碧珺停下腳步,知道他叫自己名字的意義,但還是轉過身笑著問道:“怎么了?”她始終不愿云舒?zhèn)摹?br/>
    “下午可否來我房中一趟?”

    碧珺疑惑:“嗯?”

    云舒笑笑:“來了便是?!闭Z畢,直接轉身回屋。

    柳碧珺回到房中仔細的想了想大概下午赴約可能會發(fā)生的事,從早上云舒的反應來看,恐怕他已經知道當初自己借用那首《心墻》想表達的含義。

    沒錯,當初她看出云舒的掙扎,所以唱了那首歌,也將整首歌的歌詞寫給他,她期盼他能看清自己的心,明白她的心??墒撬麤]有,他選擇回避,假裝不懂。

    她都知道,就因為都知道,當年才會那么痛。

    他既然只想兩人做兄妹,她就如他所愿,只盼他能放下自己,大鴻展翅。

    柳碧珺一坐就是一個午后,到了與云舒約定時間才漸漸回過神來。

    她站起身,嘆了口氣,打開房門往柳云舒的院子走去,心中將等一下要說的說辭又復述了一遍。

    院內,柳云舒見柳碧珺真的到來,高興不已:“碧珺,快來!”

    院外,柳碧珺見他溫柔的笑,卻禁不住又沉迷下去,但她卻依舊強顏歡笑將內心的所有想法壓了下去,喊了一聲:“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