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玉涵被我那一巴掌給打懵了。
教室里面的其他學(xué)生也被嚇了一跳,沒想到之前一直只是被欺負(fù)的我居然還敢動手打人。
還是當(dāng)著班主任的面。
過了許久之后,盧玉涵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只手捂著臉,然后哇的一聲大哭起來,跑到駱梓萌旁邊,一邊哭一邊說道:“老師,他打我,嗚嗚嗚嗚,從小到大,我爸都沒動過我一根手指頭。”
“就是啊,太過分了,居然動手打人?!?br/>
“就是,偷了錢不說居然還打人,這人真是壞透了?!?br/>
“真惡心。”
四周一陣指責(zé)我的聲音,根本沒有一個人提起之前盧玉涵侮辱我媽的事情,好像那個事情根本就沒發(fā)生過。
駱梓萌也是氣得不輕,一邊安慰著盧玉涵,一邊怒氣沖沖的走到我面前,抬起手就打了我一巴掌。
我捂著臉,傻愣的看著駱梓萌。
“我們的班里面怎么就出現(xiàn)了你這個敗類?偷錢不說,居然還動手打人?”駱梓萌指著我的鼻子罵道:“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快向盧玉涵道歉。”
聽著駱梓萌的話,我的身子有些無力的后退了兩步,旋即就跟瘋了一樣的大笑起來。
班里面的同學(xué),看我的眼神兒就好像看待一個傻逼,似乎不明白我為什么在這個時候還笑的出來。
然后我突然指著駱梓萌罵道:“呸,道歉?道你媽的歉。”
一句臟話脫口而出,駱梓萌都被驚呆了。
“你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當(dāng)老師?”
“都是遲到,我就被你堵在門口罵了半個小時,在教室外面站一上午,盧玉涵就可以直接進(jìn)教室?憑什么?就因為盧玉涵學(xué)習(xí)好,就可以格外優(yōu)待?”
“有人丟錢了,她們說是我偷的,你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是我偷的,證據(jù)呢,有人看到我偷錢了,有人看到我翻桌子了?”
“盧玉涵罵我媽,你聽著你不管,我打了盧玉涵一下,你就過來指責(zé)我打我,讓我向盧玉涵道歉?”
“就你這樣子的還當(dāng)老師?我呸,你是我見過的,這個世界上最下~賤,最不要臉,最垃圾的女人,就連我家樓下住著的妓~女都比你強(qiáng)一萬倍?!?br/>
我指著駱梓萌的臉就是一頓臭罵,我甚至不在乎駱梓萌是我的班主任,在乎還有用了,她們已經(jīng)認(rèn)定是我偷的錢,就算是我說再多又有什么意義?
只是我心里面憋悶的那一股子火焰,卻是無論如何都壓抑不住。
我受到了太多的屈辱,人都是有極限的,當(dāng)?shù)搅艘粋€極限,就會好像火山一樣噴發(fā)出來。
臭罵了駱梓萌一頓之后,我心里面爽了。
我也知道自己這一番話會造成什么樣的后果,但是我不后悔。
教室里面靜悄悄的一片,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駱梓萌也呆了,臉上先是一片蒼白,旋即變得一片潮紅,然后嘴唇發(fā)青,身子都在不斷的哆嗦著:“薛羽,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駱梓萌是被氣壞了。
我只是一臉得意的盯著駱梓萌:“怎么著,要開除,隨便你?!?br/>
老子不在乎了,馬勒戈壁的,豁出去這破學(xué)老子不上了。
就算是老子被開除,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我一定要報復(fù)。
我要把駱梓萌在網(wǎng)上賣自己穿過的絲襪的事情傳出去,我要讓駱梓萌的名聲變得臭烘烘,臭不可聞,我要讓這個學(xué)校每個人看到駱梓萌都知道這個女人是個婊~子。
我心里面轉(zhuǎn)動著怨毒的想法,不過很快我就冷靜下來,不行,現(xiàn)在還不到時候。
那些照片都是不露臉的,等我什么時候弄到一張露臉的照片之后,再公開也不遲。
“玉涵,小文,你們兩個跟我去政教處?!瘪樿髅汝幊林樕⒅铱戳撕芫茫缓蠼辛诉@兩個當(dāng)事人,跟我一起去政教處。
剛到政教處,駱梓萌還沒來得及說話呢,旁邊的盧玉涵突然就大哭一聲,眼淚說來就來,直接撲到了里面一個中年男子的懷里面:“大伯,他欺負(fù)我?!?br/>
臥槽!
那個男人,是政教處主任吧?
大伯?
這是咋回事兒?
然后我突然想起來了,這個政教處主任,好像跟盧玉涵一樣,都是姓盧的。
日了狗了,這倆人居然是本家的,這一下恐怕不僅僅只是開除這么簡單了。
就看到那個政教處的主任,不斷的拍著盧玉涵的肩膀安慰著,然后問究竟發(fā)生了啥事兒。
盧玉涵手一指我就說我偷了她的錢,還動手打她。
就看到盧主任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沖到我面前,抬腳就踹了我一下。
這家伙是個成年人,我一下子就被踹的后退了好幾步,身體撞在墻上。
駱梓萌一看到這模樣,也嚇了一跳,連忙過來阻攔:“盧主任,別動手打人啊,他還是一個學(xué)生……”
“呸,不用你假好心。”我一把把駱梓萌給推到了一邊,現(xiàn)在來裝什么裝。
駱梓萌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駱老師,你別管,這種垃圾學(xué)生就是欠教育,偷了錢還敢動手打人?不是因為玉涵是我侄女兒,就是他這種行為,都得好好教育一下。”
“你們幾個,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他,讓他明白該怎么做一個學(xué)生?!北R主任冷笑著說道。
然后旁邊政教處的幾個男老師就不懷好意的圍了過來,巴掌沖著我的臉上就扇過來。
巴掌扇,用腳踹,拳頭打。
我就好像一個沙包一樣,被打來打去。
三個男老師,一下子就把我給打蒙了,這三個人也是盧主任的狗。
“盧主任,差不多行了,別打壞了。”駱梓萌有些著急,看著鼻青臉腫的我,連忙勸說道。
“駱老師,你就是心腸太軟了,這種學(xué)生不好好教育怎么行,估計爹媽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手腳不干凈,不然的話怎么會學(xué)的這么壞,我們當(dāng)老師的,就該好好教育教育……”
盧主任的話,讓我目眥欲裂,之前臭罵了駱梓萌一頓,好不容易消去的火焰,嗡的一下就涌邊了我的腦海。
我感覺,好像有一股瘋血在我的身子里面燃燒。
“不許你侮辱我媽。”我大叫一聲,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力氣,愣生生從三個老師包圍當(dāng)中沖了出去。
一下子撲到盧主任的面前,一把就把盧主任給撲倒在地上。
臉孔扭曲,滿臉的瘋狂,眼睛里面都是血紅,順手抓起桌上的一個煙灰缸,沖著盧主任的腦袋就砸下去。
啪的一聲,一股鮮血,順著盧主任的臉就滾下來。
見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