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大人,根據(jù)前線偵查忍者的情報,今夜敵人的大軍動作十分頻繁,似乎是準備在明天發(fā)動襲擊!”
“什么,這是真的嗎!太好了!”
羽衣家的指揮部,族長羽衣右衛(wèi)門、羽衣貞綱和羽衣則夫等高層,正在安排明天的戰(zhàn)斗,本來看著沙盤上敵人散布著密密麻麻的堡壘和陷阱的陣地,他們幾人正在頭疼,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才能在炎忍村大軍到來前攻克志村家,就聽到了偵查忍者的回報,幾人立刻大喜。
羽衣右衛(wèi)門拍了拍身旁羽衣則夫的肩膀,看著對方年輕的容貌,心里十分的欣慰。
“不愧是我們羽衣家的后起之秀,果然如你所料,敵人明天竟然真的將要被迫離開陣地,主動對我們發(fā)起進攻?!?br/>
“不錯不錯,要不是你出主意,讓我們花錢收買那些大名手下的重要官員,給大名施加壓力,光是憑借在敵人領地刺殺破壞的話,可能達不到現(xiàn)在的效果??!”
羽衣貞綱是一個中年人,一直對羽衣則夫十分關愛,待他如子侄,所以現(xiàn)在看到羽衣則夫表現(xiàn)優(yōu)秀,就對著他豎起大拇指,臉上一片驕傲的神色。
羽衣則夫是一個清瘦的年輕人,衣服鎧甲穿的十分整齊,得到了兩位長輩的稱贊,顯得十分謙遜有禮。
“這都是大家共同的功勞,我只是提出了一個建議而已?!?br/>
“哈哈,好了好了,你別謙虛了。既然明天就要大戰(zhàn)了,你就來說說,我們明天應該采取什么策略呢。”
羽衣右衛(wèi)門、羽衣貞綱同時看著羽衣則夫,期待著對方的回答。
他們倒不是真的沒有主意,需要對方的意見,而是想要趁著這次忍界難得的大戰(zhàn),專門培養(yǎng)一下羽衣則夫的戰(zhàn)爭智慧。
羽衣則夫這次倒是沒有推讓,而是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然后緩緩的開口,說話不快,似乎是一邊說,一邊判斷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確。
“按照我的看法,我們目前優(yōu)勢明顯,無論是忍軍人數(shù)、士氣,敵人和我們差距都很大,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的排除影響戰(zhàn)局的意外因素?!?br/>
“意外因素有哪些呢?”
“所謂意外因素,就是我們不了解或不受控制的因素。這場戰(zhàn)爭里,志村守綱和猿飛正雄率領的家族忍者,是我們常年的宿敵,對于他們的能力和手段,我們十分清楚,也早有準備,所以不難對付?!?br/>
“我認為,如果有意外因素的話,只能是上杉輝虎和他帶領的五百忍軍,所以我認為,我們只要擊敗他們,就一定會取得這次戰(zhàn)爭的勝利!”
似乎是捋順了思路,羽衣則夫說話的語氣越來越堅定。
“哈哈哈,不錯,你說的很好,來,你看看這個!”
羽衣右衛(wèi)門對羽衣則夫的分析很滿意,然后將一份情報交給他,里面寫的正是輝虎亞人復活能力等情報。
羽衣則夫看完,大吃一驚,世界上真有能無限復活的人存在嗎?!
“這可就麻煩了,敵人憑借這個能力,可以安排很多的戰(zhàn)術,而我們以往的對敵經(jīng)驗,不僅在和上杉輝虎戰(zhàn)斗的時候幫不到我們,甚至還會被他利用,用忍者戰(zhàn)斗常有的習慣給我們布置陷阱?!?br/>
羽衣則夫的意思很明顯,因為輝虎的變態(tài)能力,和輝虎戰(zhàn)斗的時候,要摒棄以往的對敵經(jīng)驗。
他此刻的腦子里,就在模擬自己不知道情報的情況下,和輝虎交戰(zhàn)的情景自己一個長刀突進,預計敵人應該躲避,結果對方飛身迎來,直接用身體撞上長刀,限制自己住自己的長刀,然后不是臉對臉的炎遁自爆就是引爆起爆符,或者也可以一刀斬下自己的頭顱。
幸好,自己知道了對方的情報,那就好辦多了。
“哈哈哈,不要吃驚。”
羽衣貞綱見羽衣則夫吃驚,笑了起來,讓他不要有壓力。
“你剛剛說的很好,我和族長本來就商量著,他帶著你去對付輝虎,我則指揮軍隊,盡量擴展戰(zhàn)爭范圍,拉長戰(zhàn)線,充分發(fā)揮我們三倍兵力的優(yōu)勢,盡快擊敗敵軍?!?br/>
“沒錯,所以啊,你今天晚上不要休息了,我們兩個好好研究一下明天怎么對付上杉輝虎,畢竟你可是三尾人力柱,是我們的秘密武器啊,哈哈哈?!?br/>
“是。”
羽衣右衛(wèi)門笑了起來,覺得明天自己和羽衣貞綱勝券在握。
作為和千手家、宇智波家和漩渦有著一個祖宗的羽衣家,雖然沒有仙人體或仙人眼,甚至也沒有能讓忍界忌憚的強力封印術,但是他們的族人也比普通忍族優(yōu)秀,大都有著數(shù)種屬性的查克拉,查克拉量也比普通忍者多,最關鍵的是,他們家族掌握著完善的封印尾獸、制造人柱力的技術。
這可是了不得的技術,比以后的沙忍村強多了。
只不過,以前尾獸一直飄忽不定,沒有在羽衣家的勢力范圍內出現(xiàn)過,所以他們沒機會進行捕獲。
幸好,半年前在火之國的東部沿海,羽衣家的忍者發(fā)現(xiàn)了三尾的蹤跡,他們立刻進行捕獲,并封印進了羽衣則夫的體內,讓他成為了人柱力。
兩個月前,羽衣則夫就能發(fā)揮出三尾的戰(zhàn)力了,只不過一直被羽衣家作為底牌,沒有在前期的戰(zhàn)爭中使用,所以輝虎等人并不知道這件事。
第二天的清晨,準備好各項事宜后,輝虎帶領忍軍走出了志村家的村子。
輝虎一方,因為這幾年村子經(jīng)濟不錯,以及和志村家的協(xié)議,所以支援了志村家和猿飛家許多物資,其中就包括大量的鎧甲。
此刻,這些鎧甲就被志村家和猿飛家的忍者穿在身上。
輝虎崇尚紅色,所以這些鎧甲主要部分就是紅色,看上去就像一道洶洶燃燒的火焰,在緩緩的燒向眼前的敵人。
一直行進到敵人面前數(shù)百米,紅色的火焰才停了下來,此時羽衣家的忍者已經(jīng)在村外列好陣勢,兩軍開始相互對峙。
輝虎穿著自己喜歡的大鎧,腰間別著前幾天剛剛打造好的超長的武士刀,近兩米高大的身軀挺拔著,站在忍軍最前面,就像一根紅色的旗桿,好像隨時會帶領身后的忍者發(fā)起攻擊。
“今天,我可要好好的打一場了,不然人們還以為我是三年前的上杉輝虎呢!”
“現(xiàn)在的我,可是火影!火之國,乃至整個忍界唯一的影!”
按照昨晚的戰(zhàn)術安排,輝虎將進行兵對兵,將對將的戰(zhàn)法,由小濱景隆指揮大軍,以志村守綱、志村川田、猿飛正雄、猿飛重治、望月兵太夫、山上藤七郎、由利鐮之助等為前鋒,對敵軍發(fā)動進攻。
而輝虎則會主動和敵人的首領進行戰(zhàn)斗,這也算和羽衣家想到一塊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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