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洛塵一臉不痛快的回書房,路上正巧遇到迎面而來的殷九。
平日里倉洛塵都會與他笑著打招呼,但今日因?yàn)槔钗鹫Z的關(guān)系,倉洛塵也不想搭理他。
殷九剛想開口說話,倉洛塵卻是他如無物,徑自從身旁走過。看著倉洛塵怒氣沖沖的背影,殷九欲言又止。
倉洛塵回了書房剛坐下,千尋就來稟報(bào):“公子,有位女子從都城而來,說是您的舊識。她說見到此物您就會想起來她是誰!
倉洛塵心想自己在都城整日里接觸的都是朝堂上那尋老爺們,也不認(rèn)識什么女子啊。疑惑的接過千尋手中的白布抖開。
白布顯然是從什么地方上撕下來的,看面料應(yīng)當(dāng)是里衣的料子,微微發(fā)黃,似乎是沒洗凈的血漬。想了想,卻毫無印象:“那女子你可認(rèn)得?”
千尋搖頭:“不認(rèn)得,但看衣著頗為名貴,想必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她人在何處?”倉洛塵心想,這女子既然拿著這東西來找自己,并說是舊識,應(yīng)該就不是騙子,只是自己實(shí)在沒什么印象。
“還等在府衙之外!鼻せ氐。
“你將她帶來前廳我見見吧。”倉洛塵說著便起身向前廳走去。
但路上想來想去也不記得自己認(rèn)識什么都城女子。
直到千尋帶著那女子緩緩而來,一身倉洛塵看清那女子面容之時,方才所有的記憶蜂擁而來,終于想起那一塊布是哪里來的了。
那確實(shí)是從里衣上撕下來的,而且就是從她自己的里衣上撕下來的。
當(dāng)日長公主府馬場,那個小姑娘一身紅色騎裝騎在馬上,后來馬匹受驚,當(dāng)時就在一旁的越君正卻不去理會,硬逼著倉洛塵去將那女子救了回來。
說起這女子,完全是越君正給倉洛塵應(yīng)插上的一枝桃花劫,當(dāng)時還非要自己娶她。若非倉洛塵一再蒙騙越君正自己其實(shí)喜歡男人,恐怕這會兒已經(jīng)早被越君正給硬逼著入洞房了。
“洛塵哥哥!”
倉洛塵正在回想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卻被一聲脆滴滴的洛塵哥哥叫的一身雞皮疙瘩。
“你……怎么來了?”倉洛塵看著自己面前這雖然男扮女裝,卻一眼就能看出是女子的朝樂郡主還是有些難以相信她就在眼前這個事實(shí),要知道這白城離著都城可不近,且又是出了名的匪寇橫行之地,長公主會任由她這個寶貝女兒來白城?或者和她這個寶貝女兒一起來白城?
如此想著,倉洛塵向后看了看,但除了朝樂郡主自己,沒有其他人。
“我想你了,就來看看你!背瘶窐O為不見外的上前拉住了倉洛塵的手臂輕輕晃著。
倉洛塵頓時一身惡寒,抽出手臂退了兩步問:“你是如何來到這白城的?”
“我騎馬來的啊!背瘶芬荒橈L(fēng)塵仆仆,卻依舊笑的陽光明媚,若倉洛塵是個尋常男子,說不定真的就會動心了。
“不會就你一個人吧?”
“是啊,噢,不對,原本我的侍女小倩也跟著的,可是路上我們的盤纏被賊人偷了,沒辦法,我就把她抵押給當(dāng)鋪換銀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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