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舍竟然輸了,他可是武者五重啊,這個新生究竟是什么來歷,未免也太恐怖了吧?!?br/>
“就連幫主也敗在了他手上,看來這個場子我們狼幫是沒辦法找回來了?!?br/>
蕭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后還是低下頭,苦澀的說道:“我認(rèn)輸?!?br/>
林言收回陰陽筆:“你這個幫主當(dāng)?shù)膲蚴〉模铱茨銈兝菐瓦€是解散得了,一群害群之馬,敗壞學(xué)校風(fēng)氣?!?br/>
周圍那些狼幫的人聽到林言的話,全部都怒視著他:“你說什么?”
“說誰是害群之馬?”
“怎么,敢做不敢當(dāng)嗎?在場有哪些人,沒有欺壓過同學(xué),沒有干過壞事。”林言的話讓場上頓時安靜了下來,顯然他們都是有過這種經(jīng)歷的。林言并沒有冤枉他們。
林言搖了搖頭,對所謂的狼幫很是失望,就在他轉(zhuǎn)身離去的時候,蕭舍激動的說道:“你可知道這個世界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學(xué)校也是一個小社會。學(xué)生們也有好有壞,總要有人來充當(dāng)壞人的角色,你別裝好人了,你林言手上沾染的人命難道還少?”
林言停住了腳步:“我殺的每一個人都是該死之人,對于無辜的人。我下不去手,也不會下手,因為我有良知,而你們沒有...”
說完,林言帶著范建離開,狼幫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
“查一下,老劉他們是怎么惹到林言的?!笔捝釋κ窒麻_口道。
不久之后,手下貼著蕭舍的耳朵說了幾句話,蕭舍頓時皺起了眉頭:“這些人竟然公報私仇,意圖玷污莫家小姐,廢的好,林言不出手廢了他們,我都會出手廢了他們?!?br/>
“幫主,雖然說這些人是咎由自取,但也是借了我們狼幫的名頭,對我們狼幫的名譽造成了極大的損害,我覺得,以后還是要嚴(yán)格約束手下,嚴(yán)禁此類事情的發(fā)生?!庇腥颂嶙h道。
蕭舍點了點頭:“不錯,這很有必要,傳令下去,如果以后再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幫規(guī)處置!”
林言沒想到他無意間的一番話,竟然讓狼幫走上了正軌,摒棄不良風(fēng)氣,為日后的發(fā)展壯大奠定了堅實的基礎(chǔ)。
幾年后,狼幫已經(jīng)發(fā)展成為江南大學(xué)武道院最大的幫派組織,但蕭舍依舊忘不了,那天在圣人像前的恥辱,知恥而后勇,這句話說的很對。
范建交了任務(wù),看到老師在自己的身份信息上蓋了一個任務(wù)完成的公章,他激動的快要跳起來,自己總算是可以放下心來了。
“林大哥,這次真是太感謝你了,不然我肯定會被逐出武道院的?!狈督ǜ屑さ目戳肆盅砸谎?,武道院每年都會有任務(wù)指標(biāo),如果完不成的話,會被趕出去,這也是優(yōu)勝劣汰的機制。如果不這樣的話,那肯定會有人濫竽充數(shù)。
“好了,你的問題解決了,我也該去做任務(wù)了,拜拜?!绷盅該]揮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大哥,你等等我啊,我跟你一起去。”范建連忙追上去。
“你也去?你確定要和我一起去接南湖的任務(wù)?”林言問道。
范建秒慫:“那個,我家在南湖有一艘游艇,我覺得你可能派得上用場,這次你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自然是要知恩圖報的?!?br/>
“那行吧。”林言想到,他如今的實力對付那條大魚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的,即便是范建跟去,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危險,所以便答應(yīng)了下來,正好可以泛舟湖上,瀟灑愜意。
“太好了,林大哥,我這就打電話給家里。調(diào)游艇來?!狈督贸鍪謾C,撥打了一個電話,不久之后,眉飛色舞的說道:“搞定了?!?br/>
兩人很快便到了南湖,依舊有很多往來的船家。??吭诤呎袛埳?,上次載林言去龍王廟的那位小哥不在,應(yīng)該是去醫(yī)院了。
“大哥,船馬上就到,稍等片刻?!狈督ê土盅哉驹诤叺群颉?br/>
不久之后。一艘游艇停靠在岸邊,上面似乎有不少人,好像在開派對。
“范少爺?!庇瓮献呦聛硪粋€中年人,慈眉善目的,對兩人打招呼。
“我說德叔。你怎么搞的,我朋友身份尊貴,把船上的人全部都清場了吧?!狈督ㄓ行┥鷼?。
“這...范少爺,不太好吧,對方租了我們的游艇開派對。如果清場的話,我們豈不是違約了,可要支付不少的違約金,到時候怕是跟家里不好交代。”德叔有些尷尬的說道,范家購買這艘游艇。除了自己使用,也會對外出租,這次林言他們不湊巧,正好趕上了游艇被租出去。
“違約金我來付,你去清場。”范建不容置疑的說道。開玩笑,他正要好好巴結(jié)一下林言,怎會被這些人破壞了。
“誒,算了,既然游艇被人租了。也沒事,不要驅(qū)趕客人,搞得我們好像是惡少一樣,就這樣挺好的?!绷盅詤s走了上去。
范建揚起手,指了指德叔。最后也沒說什么,快步跟了上去。
游艇是租給了另外一個小世家的公子,德叔跟他說明了情況,他聽到范家大少爺要來,自然是歡迎之至,甚至有些想要討好范家的意思。
“范少爺,你賞臉來參加我的派對,真是我畢某人的榮幸啊?!碑呍七M站在通道處恭候,看到范建連忙笑著開口道。
范建抬了抬手:“誒,你可別給你臉上貼金。我才不是來參加你這什么破派對的,而是臨時有事,借用這船一下,既然這船你已經(jīng)租了,我也不會打擾你。只是待會可能會有危險,提前跟你打個招呼,要是怕的話,可以提前結(jié)束這個派對,損失我范家會補償你的?!?br/>
“范少爺。這叫什么話,能夠跟你同船,那是我的榮幸,既然這樣,那我便告辭了?!彪m然有些尷尬。但畢云進還是不失風(fēng)度的開口道。
兩不相干最好,范建也不想有人打擾到他和林言。
范建吩咐德叔,把船開到龍王廟附近,德叔臉色頓時變了:“什么?范少爺,萬萬不可啊,龍王廟水域太危險了,經(jīng)常有船只失事,老爺三令五申,這南湖不管哪里都可以去,就是龍王廟萬萬不能涉足?!?br/>
“這么說,我這個少爺說話就跟放屁一樣了對嗎?我讓你開你就開,少廢話,去,執(zhí)行命令吧?!狈督樢怀?,嚇得德叔冷汗直流。
林言咳嗽一聲:“你好好說話不行嗎?德叔。你把船停到龍王廟水域的邊緣就可以了,不用開進去?!?br/>
德叔聽到林言的話,這才松了一口氣:“好好,只要不進龍王廟,怎么樣都可以?!?br/>
很快。德叔便去通知船員,順便把這個消息告訴畢云進等人一下,畢竟他們也在船上,對船的行程有一定的知情權(quán)。
畢云進他們也都知道,這龍王廟水域的兇悍,當(dāng)即臉色都有些難看起來,但聽到是范建的吩咐,而且是停在外面水域,也都答應(yīng)了下來。
“林大哥,這么說,你以前就跟那條大魚打過交道了?”林言把上次來這里的事情告訴了范建。
“不錯,武者五重的實力,在水里有加成,大概在武者六重的樣子?!绷盅渣c了點頭。
“我去,我們范家的家主也才武者五重啊,不愧是三級任務(wù),林大哥,你有把握嗎?”雖然看到林言輕松打敗了蕭舍,但范建心里仍然有著不小的擔(dān)憂,此一時彼一時,陸地和水里又有不同。
“你放心,我既然接了這任務(wù),自然是有把握的?!绷盅孕α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