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寂靜中,周澤率先出手,抬手向孔長拍去,身后的李菲婧在周澤出手的一瞬間也向孔長攻去。
兩方夾擊下,孔長依舊十分冷靜,李菲婧的速度快,甚至比他還快一點,孔長瞬間做出決定,回身應付李菲婧,兩人對掌的一瞬間,余波散開,吹動著旁邊的花草。
周澤的速度比孔長想象的快一點,在他與李菲婧對掌的時候周澤的掌心已經(jīng)到了他的胸口,孔長放松氣力,順著李菲婧的力道被擊飛出去。
周澤見狀反應極快,變掌為劈,目標也換成了孔長的脖子,眼見即將碰到孔長,他的頭顱卻是直接彎折了下去,周澤的手劈劈了個空。
風聲驟起,是李菲婧終于拿出了她的武器,一條火紅色的長鞭,平日里作為普通的腰帶束在腰上。
這長鞭相較于普通的長鞭確是極細,不過小指般,但是又極長,竟有八尺。
李菲婧朝著瘦長人甩出長鞭,這鞭上被她注入了內(nèi)力,此刻如同一支直直的樹枝一般,但是孔長并沒有將他看做樹枝,它的本質(zhì)還是一根鞭子。
孔長盡力的避開長鞭的捆綁,畢竟他的優(yōu)勢在于身體的柔軟,但是他再柔軟也不會變的比長鞭更加柔軟。
周澤給李菲婧使了個眼色,李菲婧立馬明白周澤的意思,不再執(zhí)著于用長鞭將孔長束縛,而是不斷地甩鞭干擾著孔長的判斷。
長鞭雖長,但在李菲婧手中卻是如臂使指,不斷地轉(zhuǎn)換著方向,孔長被整的煩不勝煩,在李菲婧再一次甩鞭的時候,拼著被抽一下的風險,看準時機將長鞭捏在手中。
一邊也在不斷騷擾孔長的周澤在孔長捏住長鞭的一瞬間抬腿下劈,孔長此時避無可避,如果選擇避開周澤就要放開李菲婧的長鞭。
如果要牽扯李菲婧,就要硬挨周澤的腿鞭。
電光火石之間,孔長放開了李菲婧的長鞭,轉(zhuǎn)身對上周澤。
周澤看到孔長放開了李菲婧的長鞭,不禁露出了一絲微笑。
孔長看到周澤的笑容心中閃過一絲不妙,但是周澤的攻擊近在眼前,讓他顧不上那么多,雙臂交叉,孔長準備硬扛下周澤的攻擊。
“噗!”
孔長感到耳邊傳來一陣風聲,不等他閃避,那東西已經(jīng)砸上了他的后背!
心神激蕩間,孔長還記得防住周澤的攻擊,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李菲婧的長鞭還沒有收回去怎么就能再次攻擊到他。
在孔長思索間,周澤的攻擊已經(jīng)到來,不偏不倚的砸在孔長交叉的雙臂上。
“咔!”
是孔長腳下地磚碎裂的聲音,但總歸是防住了。
不等孔長松口氣,李菲婧的長鞭再次襲來,宛如長蛇一般卷上了孔長的身體。
孔長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渾身內(nèi)力激蕩,打算震開李菲婧的長鞭,但是他忽略了身后剛剛防住的周澤。
待他感覺到身后輕微的腳步時已經(jīng)晚了。
孔長只覺得頭上一痛,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孔長的身前,李菲婧收起了她的長鞭,孔長的身后,周澤也扔掉了手中的石塊。
“周郎,你真是太厲害了!”
李菲婧的眼睛亮晶晶的,她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并不多,以往的對敵經(jīng)驗全來自自己的老爹。
但是李啟湘作為戰(zhàn)場上拼殺出來的太尉,招式大多光明磊落,大開大合,不是說不好,但是總歸是不太適用于李菲婧這種小女兒家的,也有女性走同樣的路數(shù),但是那不是她。
剛剛擊中孔長的那塊石塊也是周澤在攻向孔長的時候裝作不小心踢到那邊的,李菲婧和周澤默契也是十足,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想干什么。
周澤看著李菲婧的崇拜,不由開口說道,“石頭還是太過鋒利,若是有板磚或者撬棍會更方便?!?br/>
李菲婧疑惑,“板磚和撬棍又是什么?”
周澤微微一笑。
“板磚,冷兵器之首,甚至有神器之稱,有機會,我給你整一塊紅色的板磚供你使用,而撬棍,則是物理學圣劍,以四兩撥千斤而聞名天下?!?br/>
李菲婧不知道物理學是什么東西,但是又是神器,又是圣劍的,這兩樣東西一定很強。
但是她還是不太舍得自己的紅色長鞭,這也是當時的李啟湘專門請人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兵器,于是開口。
“周郎,此等神器我就不要了,這長鞭乃是為我量身打造,與我更為契合,那板磚與撬棍還是周郎用吧?!?br/>
周澤揉揉李菲婧的頭發(fā),“我開個玩笑,況且這兩樣東西還不知道哪里有呢。”
這二者確實是神器,但是在這個世界,卻是用處不大的。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正在逗李菲婧的周澤沒有注意到,他們先前與孔長打斗時已經(jīng)跑到了賈家的邊緣位置,一個男人正瑟瑟發(fā)抖的坐在外墻邊,聽到了周澤與李菲婧的對話。
‘板磚,撬棍?!?br/>
心里默默記下這兩樣神器的名字,林英銳默默縮緊了自己的身子,希望自己在這深夜的寒風里可以更暖和一點。
這邊江九等人也已經(jīng)到了賈家,并循著打斗的動靜一路追尋找到了周澤二人,當然也看到了周澤腳下躺著的瘦長人。
賈富貴和朱光還在昏迷著,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周澤指著地上躺著的孔長,“將這個人還有你們手上的兩個人,全都押到大牢里,三人都分開關起來?!?br/>
“是?!?br/>
江九三人抓著三個人飛快騰身離開,周澤與李菲婧則是在三人離開后去與蘇飛翼匯合,他們今晚是來打無名一個猝不及防的。
‘不知道鄭堂主被救走了沒有。’
心里這般想著,周澤回頭看了一眼城主府的方向,那里還是一片黑暗,只有零星的燈火表示里邊是有人在的。
城主府大牢
鄭芮被關著的地方是周澤特意找的,在大牢的最深處,附近空無一人,甚至還有一道障眼法一樣的大門,不知情的人來了會以為那是個墻。
鄭芮,就在墻后邊的牢房里。
一個人影推開假墻,就看到昏迷的鄭芮躺在那里,他沒注意到的是,旁邊的枯草堆里,一雙眼睛在靜靜地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