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會切取成果啊果然不愧是獵王!”姜湖冷著臉道。
他回過身,李飛鴻正站在門口笑吟吟地看著他。
“竊取你的成果,我有什么好處?我只不過覺得你打的太慢而已!”李飛鴻說道。
他走過來,看了看周圍。
“話說,你怎么到這里來的?”
“唉,倒是被追過來的?!被饘④娦那椴皇呛芎?,鼻孔哼哧哼哧冒白氣,“這些天都是我追蹤著那破公司,現(xiàn)在被沈國換下來了。英隊讓我休息兩天。可剛到這里就發(fā)現(xiàn)兩個這三個怪物準備襲擊這里,我就和他們杠上了?!?br/>
正在這時,村門口走來了兩個人,一個老人顫顫巍巍拄著拐杖走過來,旁邊一個三十來歲的農家婦女。
“多謝兩位英雄相助!”老爺子一把年紀了,撩開下擺就想下跪。
李飛鴻正準備出言制止,卻發(fā)現(xiàn)姜湖已經過去一把托住了老人。
“這可擔當不起!”
“我是本村的村長,既然兩位英雄救了我們的性命,我們也不敢不表示。”
“哎哎哎,表示就不用了?!?br/>
“那怎么行?雖然本村窮僻,但還是希望能盡一份心意的?!?br/>
“你這……”姜湖的眉毛都在冒著火氣,好像在說你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哪里有什么好東西答謝,不過畢竟不能說出來。他想了想,忽然瞧見了村里面的炊煙。他轉過身對正在看尸體的李飛鴻說道:
“哎,你吃飯了沒有?”
“沒有?!崩铒w鴻咕噥著,沒有移開自己的視線。
“那正好,打了大半天,我有點餓了?!彼麑χ彘L說:“不如你們就請我們吃頓飯吧?!?br/>
村長說道:“吃飯是一定的,只是……”
“哎,其他的都不用了,要不是我們餓了,早就走了?!?br/>
“這個……”村長囁嚅道:“也罷,像兩位英雄的身手,自不會是平常人?!彼麑χ磉叺膵D女說道:“你先回去做飯吧。”那婦女應聲而去。
村長住著拐杖說道:“請兩位英雄到我家中來做客!”,說罷,轉頭向村里一步一頓地走去。
“走吧,這荒山野嶺的有地方吃個農家飯也不錯。”姜湖跟著走了過去。
李飛鴻搖了搖頭,背著手走進了村里。在跟隨村長的路途中,他看了看腳下的石板路,沒有苔蘚之類的生物。又看了看附近的幾家房子,好像有點冷清,感覺并不像有人的樣子,只有更遠處才有人影走過。
再走了半條小道,五十來米,他們就來到了一間平房。
木門是開著的,三個人走了進去。當中就是張八仙桌,左右后邊各有一道木門。后邊的門外傳來炒菜的聲音,應該是廚房。門邊放著兩把鋤頭,一把鏟子,看上邊的痕跡是用過很久了,泥土一塊一塊的。
三個人陸續(xù)坐下,有說有笑,不一會兒菜就上齊了。姜湖用鼻子聞了聞,清香四溢,不禁說道:“偶爾吃點農家菜,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婦女最后端上來一壇酒,那壇子上還有未洗干凈的泥土,顏色頗深。
村長那充滿老繭的右手扶在壇子上,“這是我存在門口那棵老槐樹下放了20年的酒,一直沒舍得拿出來喝,這次拿出來算是給兩位英雄品嘗!”酒壇的蓋子一打開,芳香四溢。他給每個人都到了一杯。
姜湖狠狠的嗅了一下,“確實香!”
李飛鴻拿起杯子看了看,那酒晶瑩剔透,如翡翠般碧綠。
李飛鴻放下酒杯,對姜湖道:
“姜湖,你以前聽說過鐘應城這個人么?”
“鐘應城?有點熟悉……”他想了想,忽然一拍腦袋,“哦,是那個傳說中的海棠劍吧?”
李飛鴻笑了笑,點頭道:“對!就是他”
傳說五百年前,西南大連山住著一頭斑斕猛虎,高約一丈,長約四丈,一掌下去能拍一丈深坑,一吼之下千里震動。每頓飯必從林中出來襲擊村子,起碼吃十個人才能飽腹離去。
這老虎實力強勁,當時西南邊有很多俠客道士,都希望殺它以名震天下,不過這個妖獸太厲害,去的人還沒有一個能從它口中活著出去。
沒過多久,虎患越發(fā)嚴重,人們都希望來一個高手將它鎮(zhèn)壓。后來,一位從北邊來的俠客,人稱“海棠劍”鐘應城,此人紫臉寬頜,濃眉細眼,蒜鼻厚唇。身穿棗紅小褂,腰挎紫金葫蘆。下身一件黃色獸皮褲,最顯眼的,是他手里的劍。因劍柄處形似海棠,所以人稱海棠劍。
劍或許看起來不厲害,但是使劍的人卻厲害異常。傳說他舞劍時,有無數(shù)海棠花隨劍勢而動,既優(yōu)美,又致命,只要挨著海棠花哪怕一點點,都能立即毒發(fā)身亡。
此外,鐘應城還會封印之術。他來到了西南,與斑斕猛虎大戰(zhàn)一天一夜,最后用地格封印將它封印住,由此名震西南。
“你怎么想起這個了?”
李飛鴻搖了搖杯中酒,碧綠剔透的液體轉成了一個漩渦狀。
“鐘應城不僅是個劍術高手,封印高手,還是個用毒高手。傳言他至多一百三十六種,其中劇毒五十二種,瞬間致命毒有九種。其中一種名叫憂郁青,成粉末狀,無色無味,加在水里也沒有變色,唯獨加在酒里會呈青綠色,人喝下去之后臉上會呈現(xiàn)慘碧色,不出十秒鐘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這種東西,其它的東西都查驗不了,唯有對銅會變成灰黑色。比如這樣……”
李飛鴻變戲法似的從懷里拿出一枚銅針,插在碧綠色的酒里。
一秒鐘過去了。
兩秒鐘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
李飛鴻的眉頭越皺越緊。
奇怪,怎么沒有反應?
難道我猜錯了?
算了,先糊弄過去。
他臉色忽又恢復正常,笑道:“如果這是一杯加了憂郁青的酒,那么他就會變成灰黑色?!彼劬吡艘幌麓彘L,見他神色如常,便改口道:“不過這杯當然沒有了,我只是想起這么個東西而已?!?br/>
村長拿起酒杯笑道:“不一樣的人想到的事情總是不一樣的,英雄果然非常人!來,我敬二位一杯。”說罷,一飲而盡。李飛鴻與姜湖都舉起了酒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二人辭別了村長,向外走去。姜湖也與李飛鴻告別,獨自去了營城。
李飛鴻站在高處,看向這片村莊,眼神里露出一絲莫明的意味。
“怎么,覺得這村莊有問題為什么不當面揭發(fā)出來?”老摳的聲音響起。
李飛鴻淡淡道:“別著急,他們的戲不會就這樣演完的。我還想看看,他們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