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直接一掌拍過去。
云箏反擊,她手中細如牛毛的銀針發(fā)出。
但是被云夙的掌風掃過,銀針紛紛掉落。
云箏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勉強和他對了幾招。
她倒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云夙居高臨下看著她。
“殺了自己的女兒,你是不是很難受?”云箏繼續(xù)刺激他。
云夙嗤笑一聲。
云箏頓住了,他為什么這么平靜,這不是她想要的。
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云星野推門走進來。
他嫌惡地看著地上的女人。
“好一出戲啊?!痹乒~自嘲地笑了。
云夙不再理會她。
“帶下去?!痹菩且皳]了揮手。
侍衛(wèi)把云箏押下去。
“父王,怎么處置她?”云星野問道。
云夙沉吟片刻:“她背后應該還有人,先關(guān)著?!?br/>
當年以她的能力,絕對沒有辦法逃脫,到底是誰在幫她?
“是?!?br/>
“花漓呢?”
“父王放心,虞星樓把她帶走了,現(xiàn)在很安全?!?br/>
“嗯。”
門外忽然有了動靜。
“見過王妃?!?br/>
云夙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兒子。
云星野摸了摸鼻子:“母妃可能知道了?!?br/>
云夙快步走出去接她。
淮王妃進來,緊張地看著他:“怎么樣?你沒事吧?!?br/>
“我沒事,不用擔心?!?br/>
云夙本來不想讓她知道,因此吩咐府里的人都瞞著她,但是沒想到她還是知道了。
淮王妃還是有些緊張:“他們說你中毒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云箏回來了?!?br/>
淮王妃愣了一下。
“沒事,已經(jīng)把她抓起來了?!?br/>
淮王妃放松下來。
她忽然想起了小女兒,眼睛瞬間紅了。
“阿綾,我們的女兒還活著?!?br/>
淮王妃怔住了,下一刻忽然激動起來:“她在哪?”
云夙握著她的手:“她現(xiàn)在很好,別激動,小心孩子?!?br/>
淮王妃撫著肚子,平靜下來。
她仰頭看著他:“她在哪里?我想見她。”
云夙把她的眼淚擦掉:“好,我?guī)闳?。?br/>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說她還會認我嗎?”淮王妃有些忐忑。
“會的?!痹瀑肀е?。
云星野摸了摸鼻子,默默地退出去。
……
虞星樓在廚房做飯。
夏侯玦、祝冗、不言蹲在外面。
他們不時看一眼里面的情況。
不言撓了撓腦袋:“主子這個樣子是不是恢復正常了?”
夏侯玦瞥了他一眼:“哪里正常了?!?br/>
現(xiàn)在很不正常好嗎,越是平靜后果越嚴重不知道嗎。
祝冗若有所思地摸著胡子。
“老頭,有什么就快說?!毕暮瞰i瞥了他一眼。
“我覺得……”祝冗沉吟道,“嗯,他現(xiàn)在這種狀況,確實很不對勁?!?br/>
夏侯玦翻了個白眼,這還用得著他說。
他看著在廚房里面忙活的人。
這家伙怎么這么平靜,不應該啊。
早上虞星樓出門的時候,他還看到他笑了,這很詭異好嗎。
過了一會兒,夏侯玦倏地站起來。
他下定決心,抬腿走進去。
不言和祝冗扒在門上看著他。
“有事?”虞星樓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夏侯玦猶豫地說道:“那個,你還好吧?!?br/>
“我一直都很好?!庇菪菢欠路鹂瓷底右粯涌戳怂谎?。
夏侯玦默了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