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們兩個誰中午回來了,多大的人了看個電視都不知道關上么。我一回家就看到電視開著?!狈綃尳逃柕?。
“恩,我忘記了?!狈街性挷徽f就認錯。
“你怎么就沒忘記吃飯?!狈綃屇钸读藘删浜筮@事就算了。但是讓方中元沒想到的是飯后回房間的時候,那廝竟然向她道歉了,“對不起,讓你幫我背了黑鍋了?!?br/>
“沒事,我寧愿讓我媽訓幾句我也不想跟她解釋能嚇住她的真相。”
“那我能不能借用你的電腦,你媽媽回來的時候,球賽直播才看了一半電視機就被她給關上了?!蹦菑P眨巴著眼睛問。
方中元能說什么,只能開了電腦,然后找出他要看的球賽視頻把電腦讓給了他。方中元自己則坐到床上背書。
十分鐘后,方中元將書扔到了床上。他轉頭看過來,特無辜的問:“怎么了?”
在這種吵鬧的環(huán)境下誰還能背下去那些枯燥的理論:“不背書了,我也要看球賽?!?br/>
“女生也喜歡看足球?”
“誰規(guī)定女生不能喜歡看足球,我還沒問你連鬼都喜歡看球賽呢。”
“前段時間在一棟大樓里待了很長時間,有電視天天放球賽,我就天天看,覺得挺打發(fā)時間的?!?br/>
“哦,你喜歡德國隊?”
“不是,是意大利隊?!彼耪f完這話,就發(fā)現方中元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變了。飄在電腦椅上的他會錯了意思,說:“要不要我把位子讓給你,反正對我來說沒差別?!?br/>
“不用了,讓我看著你站著我覺得更不自在?!?br/>
“我不會站著的,位子讓給你。”
方中元盯著它看了片刻后就抱著零食坐到了電腦椅上。他則靠近方中元的右手邊,輕飄飄的浮在半空中,呈盤腿而坐的姿勢。
上半場球賽已經進行一大半了,方中元看了一下比分后就對他說:“雖然現在意大利先進了一球,但是我堅信最終的勝利是屬于我們德國隊的?!?br/>
他終于明白剛才方中元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了:狹路相逢勇者勝。他現在再改口冒充德國隊球迷,培養(yǎng)同一陣營中的革命情誼已經來不及了,只好實話實說:“我賭意大利隊贏,德國隊雖然厲害,但是每次遇到意大利就倒霉。況且現在德國隊先失了一球,所以下面重點會在進攻方面。防守就會有些弱,運氣好的話,意大利隊還能再進個球?!?br/>
“不可能,即便趕著進球德國隊也會在下半場再開始新部署,上半場都快結束了,他們沒必要著急進攻,在丟了一球的情況下,德國隊一定會是主意防守,避免比分拉大?!?br/>
“你就是不想承認德國隊能贏這場比賽是件很懸的是事?!?br/>
“我都把我的青春奉獻給德國隊了還有什么是不敢想的。不過說實話,每次德國隊在世界杯上遇到意大利我都要哭,太背了。”方中元一邊說,一邊將零食袋子往旁邊送了送。等半天沒見對方伸手掏零食,她轉臉看了一眼,發(fā)現對方正用一種既好笑又高興的笑容看著她。
“恩,好吧,我忘了你吃不了零食,下意識的動作?!狈街性缓靡馑嫉氖栈厥?。
一個小時候——
“我擦有沒有搞錯,這都行,下半場一開始就打平了你告訴我這三比一是怎么踢出來的。為什么德國隊都要栽到意大利手上,為什么為什么。”方中元拍著桌子大叫。
相比較激動的她,賭贏的那個反倒很從容:“后半場德國隊踢得有些急了,就像我之前說的,防守不行?!?br/>
“怎么了?”房門忽然被打開,方清明探出顆腦袋,“為什么這么吵?”
“我們在看球,德國隊和意大利隊?!?br/>
“呀,那誰贏了,是不是我意大利隊,看個球也不叫上我。”
方中元狠狠的白了方清明一眼,旁邊有人代替她回答:“三比一,意大利完勝德國隊?!?br/>
方清明聽了,立刻進來,兩手拎著襯衫衣襟,一邊扭著腰做夏威夷草裙舞的動作一邊哼著“意大利之夏”,甭提多得意了。
方中元捂臉:“太賤了。”
“她為什么喜歡德國隊?”
“帥哥多唄?!狈角迕鬟€在繼續(xù)跳。
這種說法實在太侮辱一名球迷了,方中元爭辯道:“去死吧,得意什么,爾等庸人怎能知道,我追隨的是一種精神,一種信仰。”
“切——晚上別哭得太厲害啊,勝敗乃兵家常事?!狈角迕髋ぶ统隽朔街性姆块g。
方中元指著他的背影問這屋里的另外一個意大利隊球迷:“你說他賤不賤賤不賤?”
在她控訴的眼神中,他只能沉重的點點頭。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你支持的球隊輸了球,而是你支持的球隊精彩的贏了之后連一絲絲得意高興都不能表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