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文耀談白他一眼,不過轉念想到日后鞠澤義這個人,甚至他們家都消失無蹤,按照他重生前所經歷的,很有可能是出事了,然后被天局抹除了存在痕跡。
文耀談正準備開口,卻看到文驍瞥了他一眼后,然后一拍自己額頭,嘴里嘀咕道:“我怕是傻了,居然問你這個還尿褲子的!”
你怕是沒被我坑得懷疑人生過……
文耀談磨了磨牙,然后面無表情的走開,先不和他哥計較,這件事如果和他猜測的差不多,那么接下來還會有人慘死,而且絕對不只一個,他得試著去阻止。
當然,他會量力而行,如果不行就算了。
重生前父母莫名的死亡,文耀談重生后仔細想過,這歸根結底,還是他本身的冷漠心性,對于不在意的人,完不管他們的死活,哪怕只是多耗費一絲心力,所以他那個時候才疏忽大意,讓那個泥塑佛像惡靈殘殺了他爸媽。
所以,文耀談決定改變自己。
不過怎么去阻止,是個問題。
“要不讓清婉姐帶我過去?”但是這樣不行,他目前才兩歲半的樣子,哪怕是五歲了,他爸媽也不放心讓另一個小孩子帶著他出去。
這般想著,文耀談一拍腦袋,他也是傻了,居然忘記自身最大的優(yōu)勢了。
“哭鬧一下,然后讓爸媽送我過去好了?!?br/>
他打算先去鞠澤義家看看,對這一家消失在歷史痕跡中的人,他需要仔細去觀察一遍。
……
第二天。
文芹沉帶著文耀談和文驍,一大早就來到了宮清婉家。
“老文,你怎么來了?”對文芹沉的到來,宮清婉的爸爸還是很高興的,熱情地招呼了起來。
“是談談想找小婉。”文芹沉滿臉笑容的道,見到老朋友,總是心情愉悅的。
“這兩孩子,倒是老黏在一起?!睂m清婉的爸爸哈哈一笑,然后就道:“你們先坐,我先去喊小婉起床。這孩子和她媽媽一個性子?!?br/>
說著,宮清婉的爸爸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
文耀談并不意外,他記憶中的清婉姐,能夠早起一次,那絕對是和太陽打西邊出來一個幾率,永遠不可能!
很快的,穿著睡衣,一副萌萌噠的樣子的宮清婉就跑了出來,蓬亂著頭發(fā),看到文耀談就是過來一個大熊抱。
“弟弟,你怎么來了?!?br/>
“想你了。”文耀談故意撩道。
“姐姐也想你?!睂m清婉眨巴著大眼睛,天真無邪的道。
文芹沉和宮清婉的爸爸都沒什么,倒是跟著一塊兒從臥室出來的白云清,瞅著文耀談看了兩眼,然后走過來道:“老文啊,你家孩子很會撩妹哎,你教的嗎?”
“你說阿驍?沒有啊,我記得放假前他還把他同桌弄哭了,是我買了零食,拎著這小子去那個小女孩家上門道歉的?!蔽那鄢猎尞惖馈?br/>
白云清朝著文耀談努了努嘴,“我可沒說你大兒子,我說的是他?!?br/>
“你這么一說還真的是哎?!睂m清婉的爸爸也看了會兒文耀談,發(fā)現這小子對他女兒的態(tài)度,完就像是他當初還在追白云清的時候,那會兒的態(tài)度,然后他很不可思議的道:“老文,這真是你教的?不太對啊,要真是這樣,你當年也不會追不上你那個女神了。”
宮清婉的爸爸,和他女兒一樣喜歡哪壺不開提哪壺。
文芹沉干咳兩聲,趕緊轉移話題。
“爸爸,我想去看看鞠澤義?!蔽尿斖蝗蛔哌^來開口道。文耀談只是提了下鞠澤義這個名字,就讓文驍想起來自己朋友還在生病,接下來不用文耀談多提,他就自己先配合著做了。
“鞠澤義不是還在醫(yī)院?”文芹沉詫異道。
“也許回來了呢?我和田浩都好得那么快?!蔽尿斦f道。
文芹沉一想也是,就點點頭。畢竟鞠澤義一家就在隔壁,幾步路而已,另外他剛才也只是本能的邏輯思維,讓他下意識的問了一聲而已。
不過不忘叮囑一下:“看完就帶著談談回來,別亂跑?!?br/>
“知道了,爸爸?!?br/>
文驍就趕緊跑出去,文耀談跟著過去,宮清婉也想跑出去,不過被白云清按住,“你先給我刷牙洗臉去,另外不準漱口水不準再偷懶喝掉?!?br/>
剛跑到門口的文耀談忍不住停下,難怪啃宮清婉嘴唇的時候,老感覺有股香香的熟悉味道,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奶糖,萬萬沒想到是牙膏沫……
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抽了抽嘴角,心中感慨這年頭牙膏的質量真好,就跟著文驍來到了鞠澤義家門口。
鞠澤義家的位置,讓文耀談確定了之前的猜測。
因為鞠澤義家的位置,就是以前他重生前,聽白云清拿來作對比,那個連換了十幾個男朋友的女孩家。
敲了敲門,好一會兒,才有人開門。
是一個面色蒼白,帶著黑眼圈的女人,三十來歲,滿臉憔悴,“是文驍啊,你是來找澤義的嗎?他還在醫(yī)院?!?br/>
“阿姨,鞠澤義哥哥昨天讓我們來他屋里幫忙找一樣東西。”文驍剛想答應一聲離開,文耀談卻開口了,并且不給文驍機會的先走了進去。
文驍一看,趕緊跟上。
他爸媽可不止一次叮囑,出門在外,一定要看緊弟弟!什么在家眼不離,在外手不離,聽得文驍有點頭暈。
雖然沒明白什么意思,不過他很清楚,不照做的話,他會被揍的。
文耀談走進去,等著文驍給他指鞠澤義的臥室,不過在此之前,先環(huán)顧四周一遍,只是在看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發(fā)現,剛才給他開門的,那個應該是鞠澤義媽媽的女人,消失不見了。
四下一望,忽然感覺到身后出現陰影。
仰起頭,就看到一張蒼白憔悴的臉,一雙呆滯無神的眼睛里,有著一絲隱晦不明的慘綠之色。
“阿姨?!蔽囊劷辛艘宦?。
這個女人卻面無表情,只是冷冷地盯著文耀談。那種目光,沒有惡意,卻有著極度深沉的陰冷,讓文耀談感覺身體上壓了什么重物似的,呼吸都有點緩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