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淺修行吐納法,升級為登堂入室】
隨著腦海中另外四個圖譜的消失,粗淺修行吐納法圖譜上面的七個點被點亮了三顆。
這是林染第一次實驗升級的結(jié)果。
然而身體上的實際效果,卻是根本沒有多大,一呼一吸之間,潛藏留在身體的氣息似乎多了一些,但也只是多了那么一些。
若是他不特意觀察感覺的話,恐怕根本都感覺不到變化。
他猜測這應(yīng)該是這本修行法訣太過于粗淺普通的緣故,然而他在藏書閣找尋的也只是一些普通的武藝技法,不然就要換一本來升級一下試試看了。
至于青蓮劍勢白虹起估計是品階太高,這些技能分解成能量,也是根本不夠。
將手中的又一本凡間武藝放下,林染睜開了雙眼,望向了那層層堆疊,猶如層巒聚攏的萬千藏書,心思活躍。
攻擊的劍法,白虹起是夠厲害,但是體內(nèi)沒有足夠的元氣也是無能為力,如今迫在眉睫的就是找尋一個稍微厲害一點的運氣法訣。
人的氣海就像一個水盆,而修行的功法就像是木瓢,品階越高的修行法訣自然代表著越大的木瓢,而法訣的進度越高,自然大小也發(fā)生變化。
修行的過程,就是將木瓢變大,然后將水盆加滿,突破的過程。
粗淺的修行法卻是如同勺子,用勺子盛水,自然遠不如木瓢。
如果靠著那粗淺修行吐納方吸納天地元氣的速度,也不知道要積蓄到猴年馬月。
而且潛力的有限,粗淺的修行法訣恐怕也就只夠突破到煉氣境的程度。
站起身,將手上的那本凡間武藝放回原位,林染走進了一片新的區(qū)域,再度一頭扎進了翰墨飄香的書海。
不得不說云生樓和扶搖學宮內(nèi)其他的建筑保持距離是極為正確的選擇,無論是在樓下的小竹樓里,還是白日在這翰墨飄香的書卷云生樓,都顯得極為的幽靜。
而夜間,也只有一位頂樓的,喜歡看看月亮不發(fā)一言的老人,安寧而平靜。
沒什么人打擾,這讓林染很有前世面對三年高考之前的那段時光,只是沒那么繁忙,除了夜間的打掃,到時變得安靜一些。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林染也樂哉其中,只是白天的有些時候,之前那個問莫名其妙問題的青年偶爾過來聊上幾句。
一來二去,也就相熟了一些。
從一些小細節(jié)的話語之中,他也了解到那個青年名為閆少卿,是是學宮內(nèi)丙舍的,出生于商賈之家。
當然對此,林染是抱著極大的懷疑,這樣的一個扶搖學宮,可不單單只有幾個錢就能上來的。
而對于對方對于修行的態(tài)度,林染那也是有些無語,因為聽聞閆少卿自己所說,他的天賦并不高,而來著扶搖學宮,純粹是為了混日子,或者結(jié)交一些志同道合當朋友。
這樣的混日子,讓想進都沒有門路的林染微微搖頭,感慨有背景在哪里都是相通的。
“嘿,我說林兄你可聽聞了,河首國青溪齋的那位劍癡要來我神唐長陵了?!?br/>
一日讀書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來的閆少卿湊過頭來,一臉八卦模樣,神神秘秘地開口說道。
只是白瞎了他想要與人分享的心思,對于那個什么所謂的劍癡,踏入這個修行世界還沒多久的林染更是聞所未聞,聽見來就極為陌生。
是哪根蔥都不知道。
“劍癡是誰?”
所以林染是一臉疑惑,忍不住問道。
“哈,沒搞錯吧,你竟然連劍癡都不知道!”
閆少卿發(fā)的臉色很是夸張,然后接著說道,“劍癡的本命叫柳月雪,名字呢,據(jù)說一次罕見的六月飛雪,他的師傅三劍老人從荒野狼群之中撿到她,所以因此取名,”
“至于她劍癡的名號,那就是來源于對劍術(shù)極為癡迷了,你能想象一個三歲的孩子就開始面對石壁,十年如一日的練劍嗎,然后十五歲就踏入了開竅境,劍挑了河首大曲城所有劍場,幾乎媲美十幾前云江國的那位郡主了。”
“這牛逼吧,但更厲害的是兩年前,她只身上了涂青山劍池,竟然挑戰(zhàn)李俞白!”
“當然,結(jié)果是輸了一敗涂地,連李大家的一招都沒接下來,然而也就是在那時,劍癡的名號就從南陽郡流傳到河首,然后再到神唐了。”
閆少卿手舞足滔滔滔不絕的講述著,仿佛自己變成了那個使劍的少女,仗劍行走四方,睥睨一切。
而從哪些字里行間,林染由然感覺一個無論寒暑春秋,獨立練劍,倔強,而又不放棄的瘦弱少女身影從腦海中緩緩浮現(xiàn)出來。
“厲害!”
林染不由得放出一聲感嘆,前世這個年紀的女生都是天真爛漫,哪有在這樣的年齡就幾乎名揚四海。
不得不說這個柳月雪經(jīng)歷讓人佩服。
“林兄,我看你后日不上職,到時一起到城門看看如何,我楚安郡的朋友傳信告訴我,劍癡后日就到達長陵?!?br/>
覺得似乎說得興起,末尾的閆少卿提議道。
林染先是猶豫一番,然后卻覺得放松一下,領(lǐng)略一下這個時代的風土人情,也沒什么不可,也是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
只是末了,林染想起不止一次看見那個夜間喜歡坐在檐臺上獨自望月的老人,就忍不住向閆少卿提問了下來。
掃地僧他是當了。
或許,這是一個望月僧呢?
“哦,你是說向閣老?。俊?br/>
“說起來向閣老的命運有些坎坷吧,以前向閣老是扶搖學宮有名的大劍師,一身的修為達到了搬山境,可以說名列長陵前十?!?br/>
林染聞言,感覺果然是個潛藏的高手。
只是后面閆少卿卻是話頭一轉(zhuǎn),“只是可惜向閣老有個不成器的徒弟,雖然天賦絕頂,但閣老待他如子一般,竟然最后反出師門,還將向閣老氣海雪山盡毀,修為全消?!?br/>
“雖然之后恢復了一些,卻也再不復當年修為,從那時,心灰意冷的向閣老就進了云生樓的頂層,再未踏出云生樓一步?!?br/>
“那家伙是向閣老之痛,扶搖學宮之恥!”
在結(jié)尾,閆少卿補充道,語氣很是憤慨。
林染聽著,暗暗咂舌,不經(jīng)意地抬頭望了望那空空如也的樓臺,若是沒有這番機遇,恐怕這長陵又會多出一個修行界的頂尖高手吧。
造化弄人,大底是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