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夜笑了笑,沒有回答馮浩的話,只是對他說:“你能出去在門口等一下嗎?”
“可以!可以!”馮浩現在的臉色都青的跟只青面獠牙似得,一邊狂點頭一邊就跑出門,還關上了房門。
穆星夜把一直乖巧狀跟在墨白腳邊的小柯基抱起來放在茶幾上,自己又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面帶微笑眼帶嚴肅地說:“我們談談?”
“嗚嗚嗚~汪!”小柯基瑟瑟狂抖。
穆星夜:“……”
站起身,一把拖過正在四處打量的墨白:“翻譯一下!”
墨白:“……嗯,好!”
穆星夜又坐了回去,叉著手指面對小柯基:“那么,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跟我走,一個是留在這家里?!?br/>
“跟我走的話,我會給你安排一個大妖怪帶著你,保證你的安全;留在這家里的話,你就要自覺守一些規(guī)矩,這個規(guī)矩我回頭跟你講?!?br/>
“當然,你要留下的話,還得看你的主人要不要你留下。也許他因為害怕就會不要你了!”
小柯基瞬間不抖了。
兩個選擇里都沒有把它抓去做狗肉湯,那就沒什么好害怕的了。
“汪汪汪~”
穆星夜朝墨白看了一眼,墨白給翻譯:“它要留下來,它覺得要是它走了,它的主人早晚會被垃圾埋掉的?!?br/>
“那留下的話,你是選擇裝作一只普通狗子,不再搞事?還是告訴你家主人真相?”
“你可想好了,要是告訴他真相的話,他可能會因為害怕不要你的哦!你看見他之前怕成什么樣子了!”
小柯基:“……”
不能打掃房間做家務,跟一只只會吃喝拉撒,賣萌拆家的咸魚狗子有什么區(qū)別?
拼了!
“汪~汪汪汪~~~”
墨白牌翻譯機:“它說還是告訴真相吧!如果它主人不要它了,那就給它找個能做家務的地方!”
“那行,我們先跟你的主人溝通一下,然后再來看怎么辦!”
不急著講規(guī)矩,現在重要的是馮浩的態(tài)度。
墨白倒是很疑惑:“這個可以跟普通人講?”
“像這樣的特殊情況可以,當然也要對方愿意做監(jiān)護人,如果不愿意的話……”穆星夜做了個手勢。
墨白了然,不愿意的話,講完了再讓他忘記也不是什么難事。
墨白走過去拉開門,只見馮浩正在屋門外的走廊里跟沒頭的蒼蠅一樣團團轉。
見墨白開門了,這才小心翼翼地湊過來:“那個……墨醫(yī)生,女鬼抓住了沒?”
“進來吧!”墨白讓開屋門的位置,示意馮浩進來。
馮浩站門外探頭探腦地先朝里看了一眼,只見房間里跟自己出去的時候也沒什么區(qū)別,也就是茶幾上多了只狗子。
“柯基!你怎么又跳上茶幾了?我不是跟你說過……”某鏟屎官企圖暴走。
“馮先生先過來坐吧!”坐在沙發(fā)上的穆星夜說。
聽見穆星夜的話,馮浩這才又想起自家的問題,注意力移到了穆星夜的身上,按照他的要求坐在了他身邊的沙發(fā)上。
“道長,道長,我家里的女鬼抓住了嗎?”
“哦,沒什么女鬼……”穆星夜搖頭,“另外,我也不是什么道長。”從袖子里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對方。
馮浩低頭一看:“異常生物管理辦公室……穆……主任?”
異常生物?那不就是說自己家里的情況就不是正常的生物搞的?
“不是女鬼……那還能是田螺姑娘了?”馮浩伸長了脖子開始打量自己家,自己家里真的沒養(yǎng)田螺啊,難道是躲哪個角落里了?
“也沒有田螺姑娘……”穆星夜笑著說,“如果非要說有,那也只有一個……”
他的眼神朝蹲坐在茶幾上的小柯基身上某處掃了一眼,小柯基打了個冷戰(zhàn),情不自禁地夾緊了后腿。
“只有一個柯基小正太了!”
“柯基?”馮浩一臉懵逼,目光移到了茶幾上的小柯基身上。
“汪!”小柯基聽見他叫自己名字,扭著肥碩的小屁股就從茶幾上跳了下來,跑到他面前,人立了起來,用兩只不長的小前腿扒住馮浩的膝蓋。
馮浩習慣性地伸手擼了擼小柯基的腦袋,又想起穆星夜的話:“您是說,我家的怪事,都是小柯基做的?”
“嗯!”穆星夜點點頭。
馮浩露出“這怎么可能”的表情包,“開……開玩笑的吧?我家柯基腿這么短……”
墨白打了個響指,對著看過來的小柯基說:“去,演示一下!”
他也好奇,雖然這只柯基成精已經是確鑿的事,但是,不能變化人形的小短腿,又是怎么做家務的?
這貨人立起來都夠不到洗衣機的上的按鈕吧?
“嗷嗚~汪!”
聽到這句話,小柯基可樂壞了,裂開了嘴,從馮浩身上下來,撒著歡就開始干活。
先沖進了臥室,沒一分鐘,就懷里抱著幾件衣服跑了出來,丟進了小陽臺上的洗衣機里。
然后跳上小陽臺的水斗,打開洗衣機連接的入水,又往洗衣機里放了一勺洗衣粉。
“滴~嘩……咕?!緡!毕匆聶C開始放水運作起來。
然后,小柯基又從儲物間里拖出吸塵器開始打掃房間。就見它人立站著抱著吸塵器的管子還忍不住一直扭著肥屁股的模樣,就知道能做家務讓它有多快樂了。
馮浩:“……我勒個去!”
這不光是顛覆三觀了,估計他的五觀十觀都已經被顛覆了。
“這貨是妖怪吧?”
“還不是!”墨白給他糾正并科普:“你家柯基只是開智了,但是還不能說人話,化妖形,所以只是成精了,還不算妖怪?!?br/>
“那個……不是說建州以后不能成精嗎?你們是要抓走它嗎?”馮浩看著自家的快樂家務小能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聲音也低沉了下來。
“那個……能不能……”他撓著腦袋,想著自己拿什么去賄賂眼前的兩位,才能留下自家狗子的一條狗命。
哎……早知道就不去尋找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