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抱著素淺,幾個躍起,快步跑著,將素淺抱回黃殺院。把素淺安置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就要去藥廬求藥。
“別去”素淺拉住他,語氣中帶著乞求,“不要去,好不好?陪我休息一下就好了?!?br/>
“為什么?主子明明很痛苦?!逼桨惭劾餄M是不解,“老毛病了,沒用的,陪我一會兒就好了?!彼販\勉強(qiáng)扯出一個微笑。
“好,平安就在這,哪都不去,就在這陪著主子?!?br/>
“不要叫我主子,叫我小妹?!彼販\的語氣帶有著前所未有的小女兒似得嬌氣,“快叫~”
平安看著完全變了一個人一般的素淺有些無奈,“小妹”他試探性喚道?!按蟾?,小妹最喜歡你了,不要走,不許走!”
“好好好,大哥不走,大哥會一直陪在小妹身邊的。”平安看著懷里迷迷糊糊,小女孩態(tài)的說著話的素淺眼里劃過一抹懷念。
哄著哄著,素淺漸漸昏睡過去,終于不再說話,皺起的秀眉也漸漸松開,只是手卻死死的抓著平安的衣袖不肯放開。
于是平安只好在床邊坐了一夜,第二天素淺醒來時,發(fā)現(xiàn)他的袖子還被她牢牢攥在手心,都已經(jīng)皺成一團(tuán)了。
素淺尷尬的收回手,卻不小心吵醒了平安,“抱歉,昨天我失態(tài)了?!彼販\撇了撇嘴,有些不好意思。
看著素淺別扭的樣子,平安有些好笑,“憐月姑娘,聽風(fēng)樓讓人來傳話,說是問姑娘考慮的怎么樣了?”
“勞煩你去回壇主,就說憐月領(lǐng)命。”
“是,還有一件事,壇主說,只要憐月姑娘需要衣飾閣隨時為姑娘敞開?!?br/>
“甚好,替我謝過壇主,我梳洗一下就去聽風(fēng)樓?!彼販\起身,走到梳妝臺前,平安跪坐在素淺身后,為她梳妝。
“主子,您身體還未完全恢復(fù),屋外涼,平安給您取件披風(fēng)?!逼桨踩ト∨L(fēng),素淺心念一動,一團(tuán)千年冰蠶絲出現(xiàn)在手中。
素淺將冰蠶絲輕輕纏繞在玉鐲下的手腕處,剛纏繞好,平安就回來了。
取了披風(fēng),給素淺披上,扶她從地上起身?!爸髯?,要不平安背您吧?”平安背對著素淺蹲下身,讓素淺趴到他的背上。
素淺繞開他,取了隨身佩劍,抵在地上,以保持身體平衡。
見素淺已經(jīng)決意,平安也不再勸,上前扶住素淺,取過素淺手里的劍,和素淺一起去聽風(fēng)樓接第一個任務(wù)。
“憐月見過壇主?!薄翱炱饋戆?!聽說你昨天吐血了,身體還好吧?”琴婉看著臉色還慘白毫無血色的素淺有些擔(dān)心。
“謝壇主關(guān)心,老毛病了,不礙事過個幾天就好了。”素淺在平安的攙扶下起身,淡淡道。
“是嗎?那就好,若是到時候去不了,記得知會我一聲?!鼻偻衲弥碌挠鹕?,慢悠悠的扇著,十分閑散舒適。
“是,憐月記下了?!彼販\微微福身,“對了,時間已經(jīng)定下來了,明日就是各國進(jìn)貢的時候了,各位姑娘都回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要什么就自己去戶鋪,和衣飾閣取,不過可是需要各位姑娘自己出錢的,可明白了?”
“是,我等領(lǐng)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