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靖糾結的趴趴頭發(fā),沒過一分鐘,被扔在旁邊的手|機又嗡嗡震動,莫非是桃花眼有什么忘記告訴她了?
她說得有氣無力,電話那頭沒傳來她認為的嘲笑聲,反而一片安靜。
電話兩頭,大家的呼吸聲可聞的安靜。
那么久都沒聽到對方應答,秦靖疑惑的將手|機放到眼前看看,是一個陌生號碼,莫非是客戶?
一想,秦靖連忙清清嗓子,恢復一本正經(jīng),“您好,秦諾秦靖?!?br/>
等了一陣,又是一片安靜。
秦靖再次將手|機遞到眼前看了看,顯示的是y市的號碼呀!
她又握著電話放到耳邊,“你好,有聽到我的聲音嗎?請問你找誰?是不是你那邊信號不好?我這邊一直聽不到你說話聲音。”
話落,秦靖又等了一陣,回應她的還是一片安靜的呼吸聲,秦靖蹙起眉,自言自語的嘀咕,奇怪,怎么可以聽得到呼吸聲卻聽不見說話聲呢?
“我沒說話?!彪娫捓锏娜送蝗婚_聲,秦靖被嚇得“啊”的一聲,拎著的手|機順著松開的手掉到地上,心撲通撲通的跳。
聞紀離!
居然是聞紀離!
他怎么換號碼打給她了!
這么突如其來的一個電話,比之她當初在那間出租小屋接到那高山來電還要顯得驚愕!
她大口大口的喘氣,心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她又盯著還在通話的手|機,連忙將呼吸調(diào)平,再調(diào)平……
不斷自我暗示,秦靖,你要冷靜,冷靜,他一個電話就讓你驚慌失措到這樣,你還嫌在他面前不夠丟臉?
緩緩的,秦靖將手|機拎起,幻覺,那只是一把和聞紀離聲音相像的男聲而已。
一想到這里,秦靖就懊惱了!
如果一把相像的男聲就可以弄得你這么落魄,秦靖,你還真沒用!吁了口氣,佯作輕松的問道,“喂,你好。我是秦靖,不好意思,剛剛手滑,請問你是誰?”
“是我?!钡统炼鴥?yōu)雅的男聲從電話傳來。
心一頓,秦靖握著電話的手驀地抓緊,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膝蓋,久久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的聞紀離也沒說話,兩人再次恢復過去那總陌生的疏離,好不容易她面對他,可以佩佩而談時,轉(zhuǎn)眼又變得相間如同陌路,就連電話,也只能沉默無聲。
聽著電話里平緩的呼吸聲,放佛還是昨天。
這感覺,真是難受呀!
兩人靜默很久,聞紀離聲音才繼續(xù)傳來,“為什么拒接我電話?!?br/>
聲音平平喋喋的,語調(diào)仿若問今天為什么穿這套衣服的平淡,秦靖甚至可以想象到聞紀離說這句話時,臉上的表情是怎樣的。
他現(xiàn)在的樣子,一定是清清冷冷的,連臉孔都不動一下,只輕輕的啟啟唇,雙眸平靜無波,臉色淡然如水,巋然不動卻又傲視所有的平靜。
一想到這里,又氣悶了。
什么時候變得她已經(jīng)到了可以根據(jù)他簡單的一句話,就能推出他面部表情的熟悉程度?
疏離后才驚覺的熟悉,真是嘲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