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客官購買章節(jié)過少,服務(wù)器輕輕抽搐中,請明日再來。一向急性子的小姨對著出柜的表姐,她甚至是安靜地將在場的幾個人一一勾著唇角看了一圈,竟然就硬是生生給忍住了脾氣。
拿著手里的雞毛撣子,她彎腰重重地撣起了客廳的桌子,“歆歆啊,你怎么過來玩了呀?:)”
那表情,也是絕了,任誰都能看出她就差給自己印在臉上的兩個大字——僵硬。
樓歆就看到小姨說完這話后,還不忘用著那種異?!坝焉啤钡哪抗庑χP(guān)愛了表姐一眼。
咕嚕。
身后傳來誰吞咽口水的目光,聯(lián)系上先前表姐和小嫂子的互動,樓歆覺得自己大概可以毫無懸念地猜測這聲音大概是來自于表姐。
干笑兩聲,樓歆嗖地往前坐了一點,好將就坐在自己身后不遠的表姐和小嫂子遮住一些。
腦海里靈光一閃,樓歆一把抓住,她努力努力再努力轉(zhuǎn)移小姨的注意力↖(^ω^)↗。
“小姨,好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漂亮啦!”
瞇著眼笑得很是開心,再配上那星星眼的目光。
簡直就是用心把自己的演技發(fā)揮到了max!
小姨:“……真不愧是我姐的女兒?!?br/>
樓歆:“哎?”
小姨:“這轉(zhuǎn)移話題的能力,簡直如出一轍?!币粯拥膶擂巍鷂→。
明明是氣著的,但看著外甥女這雙和她媽像極了的眼,那原先明明都在氣頭上的脾氣都莫名給淡了一點。
樓歆就看見小姨皺緊了眉,然后深深吸了口氣,她將手中的雞毛撣子啪一聲重重拍去了身前的茶幾上。也算是放下。
撥開樓歆,她看向樓歆身后不遠的那兩人。
“樓楚楚,我問你,真彎還是玩玩?”
往靠背上挪了挪,樓歆一邊注意著小姨的狀態(tài),一邊關(guān)注著表姐她們那邊的回答。
就見樓楚楚迎上小姨的嚴肅的目光,她抿了抿因為過度緊張而顯得有些干燥的唇,扯了下嘴角,半晌,深深看一眼女朋友陸宛宛,樓楚楚的手和后者的緊緊握在了一起,“媽,我是真的?!?br/>
哪怕也有忐忑,哪怕再多緊張,但她勇于面對。
“阿姨,我們都是認真的。”這是一臉誠懇的陸宛宛。
樓歆覺得如果這是漫畫的話,那她大概能看到小姨的額角看到那個大大的“井”字。
畢竟就算單單是看著,她臉上的笑容也是……咳,弧度夸張??!
急中生智,為了預(yù)防事態(tài)朝著最不好的方向發(fā)展過去,樓歆身體驀地前傾,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茶幾上的雞毛撣子,一邊攥得緊緊,一邊故作自然朝自己身上拍拍,“哎?我身上好像有葉子哎!我撣會兒,撣會兒(⊙v⊙)?!?br/>
眾人:“……”
姨丈:“歆歆啊,你小姨昨天剛拿它撣了灰(⊙﹏⊙)b。”
手一僵,面上還得繼續(xù)保持微笑的樓歆:“……咳,恩?哈哈哈~真的嗎?但、但是看著就很干凈……的呀!”
“哈哈,哈哈?!?(ㄒoㄒ)/~~
她今早特意換的好看的小裙子啊啊啊啊?。?br/>
“……”集體的沉默。
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我們的樓同學(xué)那眼里顯然的牽強。
連雞毛撣子也悄咪咪從大腿撣去了小腿,樓同學(xué)卻偏生還得堅強地按著劇本,繼續(xù)強顏歡笑。
最后還是嫂子陸宛宛實在看不下去了,她往前一步,站起身,直接從樓歆手里拿過了那根雞毛撣子。
深吸口氣,她站得筆直,雙手遞到了她的未來岳母面前,眉頭皺緊,“阿姨,都是我的錯。如果你生氣就打我吧?!?br/>
這和樓歆今早和她商議出來的劇情完全不一樣,但她就這樣突然說出了這句話,卻竟然全無違和感。
就好像這本來就是她該做的一樣。
幾乎是立刻看向小姨,樓歆感覺自己的心都給提起來了。
萬一小姨真的生氣,拿了它就去揍嫂子……
不行的,她肯定得去阻止!
嚴肅臉。
心被高高懸起,那些個分明都是正常的動作在這樣的時刻,就像是被惡意放慢,樓歆就看著小姨伸出了左手,她皺緊了眉頭,她的目光放在陸宛宛身上,她的手逐漸朝那個“罪惡”的雞毛撣子而去。
幾乎是立即就要起身,可樓楚楚卻先她一步動作,明明早上都還是個委屈巴巴的小媳婦模樣,可在這一刻,她卻像是突然長大,一把按住就想要站起來的樓歆的肩膀,樓楚楚快步上前,竟然就在她媽還沒碰到雞毛撣子之前先一把將它塞到了她的手心。
“媽,我皮厚,你要打就打我!”
她幾乎是異常急切地就將這話給說了出來。
手都給握成了小拳頭,樓歆就怕小姨一個想不開就上去揍起來了。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
拜托拜托。
這頭心里不斷禱告,那邊的局勢卻刻不容緩。
只見小姨看著手中的家伙,她的目光在還在相互爭著挨打的兩個人身上流連一下,冷笑一聲,沒見得有什么感動,急脾氣反倒是就這么給嗆了上來。
單手攥緊,眉心都快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
“還爭起來了?別慌,我一個個來。”
“人人有份?!?br/>
怎么聽這話怎么都帶了滿滿的生氣,她甚至已經(jīng)揚起了自己的攥著雞毛撣子的手,就要朝樓楚楚揮下!
說時遲,那時快。
哪怕原先還存有幻想,但現(xiàn)在卻是怎么也憋不住了,樓歆幾乎是立刻就站了起來,大步上前,一把推開表姐和想要去樓楚楚面前擋住的陸宛宛,面對著幾乎是立刻就要朝著自己揮下來的棍子,向來怕疼的樓歆緊緊閉眼,“不、不能打!”
咚——
伴隨著左側(cè)有**撞上木質(zhì)茶幾的沉悶聲音傳來,身上也有抽疼猛地傳到神經(jīng)末梢。
想要連忙停下動作,可哪怕腦子里已經(jīng)意識到這個問題,身體卻因慣性還在繼續(xù)。這突變實在來得太突然,小姨甚至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聽到啪地一聲響,那雞毛撣子竟已經(jīng)結(jié)結(jié)實實打在了外甥女身上。
幾乎是攥緊了拳頭,樓歆連呼吸都停滯了,直到那真實雞毛撣子驀地就抽到了胳膊。
倒抽一口涼氣,淚意迅速將鼻尖熏得發(fā)酸,樓歆的太過于用力于閉眼使得她的眼睛都有些的發(fā)疼。
她幾乎是什么也無法去想,飛快就喊出了聲。
“她有孩子了!”
那頭因著疼痛而發(fā)出的低低呻|吟,混著茶幾上東西的噗通噗通的散落滿地,再添上這邊在場人的沉重呼吸。
啪嗒。
有什么東西落地了,撞擊上實木地板,它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
是那個雞毛撣子。
全場寂靜。
足足一分鐘之后,驚呆了的眾人這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什么。
姨丈飛快去拿了藥過來遞給小姨,讓她催著樓歆趕忙先擦一擦。
一道約莫一指長的痕,已然發(fā)青。
樓歆拿著藥輕輕地涂,淚意已經(jīng)差不多止了,她就是鼻子還有些發(fā)酸,眼眶發(fā)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