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時候多出一位姑姑來了,還有個土不拉機的表弟,爺爺怎么從來沒提起過,錦衣少年感覺大腦有點轉(zhuǎn)不過彎來了。
媽得,這不是坑人嘛,大將軍有個失散在外的女兒,也沒人告訴咱一聲,這下好了,把小姐和那小祖宗算是得罪死了,兩名看門的侍衛(wèi)一副苦逼樣,像是吃了死蒼蠅。
“爹,我……”凌香蘭聲音哽,說不出話來,兩行熱淚奪眶而出。
“娘,你哭什么呀,該高興才對啊,”劉凡拉著凌香蘭的手臂,小聲說道。
“藍(lán)兒,事情都過去了,你不要放在心上,這個小家伙就是我的外孫吧,不錯不錯,比我那幾個不成氣的孫子強多了,”凌震天面帶和煦的笑容,高興的說道。
爺爺,我們怎么不成器了,咱才十六歲就是先天高手了,那錦衣少年聽了壯凌震天的話十分不爽,氣呼呼的說道。
“你就是外公啊,初次見面,是不是應(yīng)該給個見面禮,”劉凡一點不詫生,一副自來熟的樣子,伸手就要。
“有,有,這塊鎮(zhèn)魂玉可以清心寧神,拿去玩吧,”凌震天十分高興,隨手遞給劉凡一塊黃色玉佩,玉質(zhì)盈潤,入手冰涼,呈方形,上面交織無數(shù)奇異紋路,一看就不是凡物。
“謝謝外公,”劉凡握在手中把玩著愛不釋手,一股涼意流向全身,頓覺心神寧靜安祥。
爺爺,你太偏心了,頭一次見面就把這么貴重的玉佩給了他,那錦衣少年十氣惱。
“震天兄,發(fā)生什么事,”此時一名相貌堂堂,氣宇不凡的錦袍中年人從內(nèi)堂走出來,見假山和涼亭盡毀,十分詫異的問道,此人正是凌震天至交好友馬頤龍,天師家族馬家家主。
“沒事,沒事,小孩子調(diào)皮,不小心打壞了,”凌震天哈哈一笑。
“馬伯父,你好!”凌香蘭見到中年人立即上前打招呼,然后向劉凡一招手,道:“小凡快來見過馬爺爺?!?br/>
“馬爺爺,好!小子有禮了,”劉凡面帶微笑,施禮道,他仔細(xì)打量錦袍中年人,有點看不透,至少與外公是一個級的高手。
“你是小蘭,我們有二十年沒見了吧,時間過得真快啊,你看起來沒多大變化嘛,想不到你的兒子都這么大了,這小家伙實力甚是不凡,只是他………”馬頤龍原本笑容滿面,當(dāng)看到劉凡時,頓時笑容一僵,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馬伯父,小凡他怎么啦?”凌香蘭聽了馬頤龍的話,臉色大變,神情十分緊張,問道,她是知道的,這位馬伯父號稱馬天師,對于相面觀氣幾乎從來沒看錯過。
馬頤龍怕打擊到凌香蘭,猶豫一陣,說道:“這,好吧,小家伙被一種異常強大的邪惡詛咒纏身,恐怕活不過十八歲?!?br/>
劉凡心中一涼,怪不得自己小時候厄運連連,人見人愁,鬼見鬼怕,難道自己真的活不過十八歲嗎?
“怎么會這樣啊,天哪,我就這么一個兒子,老天你也太殘忍了,”凌香蘭把劉凡摟在懷中放聲大哭。
“蘭兒,你不必傷心,這里不是還有你馬伯父在嘛,說到驅(qū)魔,還有誰能與他比肩”,凌震天見女兒如此傷心,出言安慰,他看向馬頤龍懇求道:“頤龍兄,小家伙的事,請你勿必要幫忙,就算我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這,這,好吧,既然震天兄開口,我一定盡力為小家伙驅(qū)出魔咒,請為我安排一間靜室,同時震天兄你也要在一旁護法,”馬頤龍面帶為難之色,猶豫一陣,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
凌震天將劉凡和馬頤龍帶到一間五丈見方的地下靜室中,封閉好大門,三人盤膝而坐,馬頤龍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小家伙中的詛咒非同小可,生平僅見,仿佛與身俱來,與神魂一體,伴隨神魂壯大不斷變強,如果強行驅(qū)出詛咒可能會傷及到神魂,危急到生命,小家伙你怕不怕?”
凌震天聽后一臉緊張,劉凡卻沒什么反應(yīng),到是很灑脫,顯得很平靜,答道:“馬爺爺,你盡管放手施為,失敗了大不了是個死,曾如你所說,不驅(qū)出魔咒的話,我也活不過十八歲,早晚逃不脫個死?!?br/>
“好,小家伙,你的心境很不一般啊,小小年紀(jì)就能看破生死,現(xiàn)在我立即為你驅(qū)出詛咒,等會兒神魂的疼痛會非常強烈,你要堅持住啊,只要意志不滅,神魂就不滅,”馬頤認(rèn)真的交待一番后,指間彈出一道黃色紙質(zhì)靈符貼在劉凡的眉心。
注入元力后,靈符中的奇異符錄復(fù)活,金色光閃耀,奇異的符紋飛速流轉(zhuǎn),神秘的靈光瞬間沒入劉凡的神魂之中,嗷……神魂中突然傳出憤怒的咆哮,那聲音令人毛骨悚然,仿佛來自幽冥地獄。
當(dāng)靈光沒入神魂一瞬間,神魂上黑色光輝芒閃爍,與金色靈光相互排斥對撞,這是正邪兩力量在激烈的對決,將神魂當(dāng)著戰(zhàn)場,這對神魂的傷害是非常大的。
啊,啊……劉凡面容扭曲,發(fā)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感覺神魂快要被撕裂,這種疼痛遠(yuǎn)比肉身上的疼面容扭曲,痛強烈百倍千倍,豆大的漢珠不斷從他的額頭上滾落。
咔,黑色光芒劇烈震動,將金色靈光逼出了神魂,靈符瞬間碎裂化為灰。
“好恐怖,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怎么會躲在小家伙的神魂之中,”凌震天感覺一陣陣心悸,向馬頤龍問道。
“震天兄,那東西不簡單哪,可能是一位超級大能下的詛咒,有點像天巫一族巫神咒,我也沒有絕對把握將其驅(qū)出,”馬頤龍皺皺眉頭,答道。
“頤龍兄,如果連你都沒把握,那小家伙只能等死了,藍(lán)兒就這么一個孩子,我真的不想讓她傷心,只要你能為小家伙驅(qū)出魔咒,讓我做都行,就算是赴湯蹈火,兄弟我也不在所不惜,”凌震天言詞近乎哀求,他心中明白小家伙簡直就是女兒的命根子,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自己的女兒一定會傷心欲絕。
“震天兄,你我兄弟多年,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兄弟我只好動用我天師一族的本命精血了,以此勾動天地正道能量驅(qū)出邪惡的詛咒之力,”馬頤龍推辭不過,只好動力用壓箱底的絕世手段。
他指間光華閃耀,在虛空烙印出一道菱形符錄,比剛才那道更加繁復(fù)而玄奧的,接著從體內(nèi)逼出一滴金光閃閃的血液注入符錄中,菱形符錄頓時光芒閃爍,散發(fā)大道氣機,仿佛與天地相通,虛空中無數(shù)五彩靈光向靜室涌動。
符錄光華熾盛,瞬間沒入劉凡的眉心,覆蓋在其神魂之上,勾動五彩靈光瘋狂涌入神魂之中,五彩靈光如大道意志不斷磨滅詛咒之力,一縷綠黑氣從劉凡眉心溢出。
吼……那詛咒之力慢慢變得虛弱,開始拼命反擊,黑色光華化著無數(shù)符紋神鏈飛速旋轉(zhuǎn),與五彩靈光激烈交鋒,一來二往,神魂如戰(zhàn)場,被遭糟蹋得不成樣子了,幾乎處于崩潰的邊緣,劉凡疼得死去活來,他還在牙堅持。
“這詛咒之力太恐怖了,震天兄,快助我一臂之力,”馬頤龍大聲叫道,心中翻驚駭浪,今天一不小心可能會遭到反噬,震驚之余又逼出一滴本命精血注入符錄之中增強威力。
凌震天風(fēng)勢不對,注入元力與馬頤龍共同摧動符錄,五彩靈光如潮涌來,符錄頓時光華大盛,威力比剛才強大了十倍百倍,快速磨滅那恐怖的詛咒之力,大量黑氣從劉凡眉心冒出來。
吼,吼……嗷……一條手臂般粗的黑龍從劉凡的眉心冒出來,身上散發(fā)著黑色幽光,面目猙獰,讓人不寒而栗。1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