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郎新,郎佩一看是崔四誠多管閑事,心中有些發(fā)怵,知道老人不好惹。郎新硬著頭皮說道:“原來是‘神彈子’老爺子。我可不是怕你,是尊敬你,把人放開可以,他們要是跑了,你得負責?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贝匏恼\說:“你放心吧,他們是不會跑的。你向大家說明白:他們和你是什么關系?”
在這種情況下,郎佩不得不把人放開。郎新說:“他們四個人是我府中的丫環(huán)和書童。實話對你說吧:他們從進我府,我就另眼看待,從吃的、用的、穿的、戴的都比別人好,我在他們身上沒少花銀子。為培養(yǎng)他們成才,我沒少費心思,不但教他們識文斷字、詩詞歌賦,還將我家的‘九章算術(shù)’教給他們。不想這幾個奴才恩將仇報,偷了我家的寶物私奔了,害得我好找……”他對四人說,“你們要是聽話,就乖乖跟我回家,我不打你們。要是不聽話,休怪我無情!”
郎新的這套謊話編造的有鼻子有眼兒,真假難辨,大家聽罷非常詫異。陸宇急了:“你真是恬不知恥,胡說八道!我怎會給你做書童?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來自何方嗎?”他想嚇唬嚇唬郎新,“我可以告訴你:我們是來自千年之后的另一個世界的人。薛連華和蘭飛燕就是被我們擒獲的,已交給展昭帶走了,難道你倆也要步他二人的后塵嗎?”
郎新,郎佩傲橫慣了,哪里聽得進去,郎新故作驚訝地問郎佩:“薛連華和蘭飛燕是誰?咱不認識呀?哈哈……你小子連句謊話都不會說,你也不想想,千年之后的人還沒有出生,怎會到這里來?你是不打自招啊?趕快跟我回家!”郎佩說:“開封府的捕快都擒不住薛連華和蘭飛燕,你們手無縛雞之力,怎能斗過他們?你再胡說,小心我割你的舌頭!”
莉君聽了郎新的謊言覺得可笑,就悄聲地對惠芳說:“老師,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倆什么時候成了他們的丫環(huán)了?二人目無國法,到處訛詐,幕后一定有人給他們撐腰?!?br/>
聲音雖小,二霸聽得清清楚楚。郎新不由一驚,暗道:原來這位女子是位女圣人!怪不得這小子有這么大的本事……
郎佩可沒想那么多,喝問莉君道:“我看你是在裝糊涂?你爹把你賣給我家那天起,就是我家的丫環(huán)了?!崩蚓龤鈶嵉貑柕溃骸笆俏业盐屹u給你家的?這可能嗎?你知道我爹是誰?”郎佩看她生氣的樣子更好看,就炫耀說:“你爹不就是你爹嗎?算你們有福,找到一個好人家。我姐姐是龐府的姨nǎinǎi,姐夫是當朝一品,官居太師之職。龐娘娘是我的外甥女,一呼百應。這樣的人家,打著燈籠也難找,你還想到哪里去?快跟我回家,別讓外人笑話?!?br/>
謊言就是謊言,應該當眾揭穿?;莘紗柕溃骸斑@么說我們四個人,是你家花錢買來的?我爹把我賣了多少銀子?”“這個……這個……”郎佩一時沒有編上來……
郎新要在這個女圣人面前露一手,便推開郎佩,說道:“時間長了,一時想不起來了。不過,我記得你的身價銀子,是一個被三除余一,被五除余二,被七除余三的數(shù)?!闭f完,揚揚得意地乜斜著眼睛看著惠芳,“你問這個作甚,要贖身嗎?”
惠芳聽罷,心中也暗吃一驚:看來這個惡人對數(shù)學也有研究,這明明是在向她挑戰(zhàn),她決定耍一耍他。于是反問道:“誰不像贖身呀,難道你想一世為奴么?”郎新聞聽把手一伸:“拿來吧!”惠方問道:“拿來什么?”郎新說:“你的贖身銀子?!被莘剂R道:“你是個貪得無厭、仗勢欺人的地痞無賴。難道你忘了嗎?兩年前我就贖身了?”
郎新驚問道:“你贖身了?我怎么沒有收到你的贖身銀子?”惠芳說:“那是你在耍無賴、訛人!我記得,我爹贖我時,給你的銀子是一個能被七整除的數(shù)。但用二除余一,用三除余二,用四除余三,用五除余四,用六除余五。你說,我爹給了你多少銀子?為什么現(xiàn)在還向我要贖身錢?”“這個,這個……”郎新的腦袋“嗡”的一聲,覺得有油簍大,一時答不上來了,像木橛子釘在地上一樣,一動不動……本來他想在眾人面前難一難這個女圣人,沒想到,弄巧成拙,反被她給問住了……
陸宇有意當眾寒磣“狼心狗肺”,問道:“老師的贖身銀子是多少啊,為什么不回答?你不是教過我們‘九章算術(shù)’嗎?這點小賬,怎么就算不出來了呢?”此時,郎新如鯁在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憋得滿臉通紅,出了一身白毛汗……圍觀的百姓哄然大笑,罵道“無賴……”“流氓……”
郎新定了定心,突然想出一個壞主意,像打急的狗——暴跳起來:“你在賴賬,我根本就沒有收過你的贖身銀子!你的賣身契還在我府里,大家可跟我到府中一觀……”惠芳一笑,決定以謊對謊,再戲弄二霸一番。她說:“侯門深似海,何況你是龐太師的小舅子。我去你府,還能出來嗎?你不要再騙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也不想和你斗嘴了,我愿意破財免災,當著大家的面,我再贖一次身?!闭f罷,她從手腕上摘下手表:“你看這件東西能不能為我們四個人贖身?”
圍觀的百姓看惠芳摘下一條金光閃閃的“金手鏈子”,驚得不約而同“呀”了一聲。有人竊竊私語道:“二哥,這條金手鏈子你看能值多少銀子?”“價值連城!這四個孩子肯定不是窮人家的孩子,更不是‘狼心狗肺’的丫環(huán)和書童。不知這兩個壞種又耍什么yīn謀。”“看來孩子要吃虧……”“不要緊,有四爺護著呢……”眾人擔心地說。
郎新、郎佩看到“金表”,也認為是價值連城的‘金手鏈子’,饞得直淌口水。郎新突然心生一計,大聲驚叫道:“哎呀!這不是我郎家的傳家寶嗎?怎么被你偷來了?快還給我……”說著,伸手就搶,被陸宇攔住:“它是你家的傳家寶?有什么標記,說出來聽聽?郎新說:“我家的金鏈子與別人的不同,中間鑲有一塊大鉆石,值老鼻子錢了。整個汴京只有這一條,是我祖母的祖母傳下來的。大家不信,讓她舉起手來,一看便知。”惠芳笑道:“大家都看到了,還用你說。”
這時陸宇、瑞平、莉君把左臂向前一伸:“這三塊也是你家的嗎?”“這、這……”莉君說:“你不是說整個汴京只有一條嗎?
郎新、郎佩一看,傻了、蒙了……二霸一心想把二女弄到手,沒注意四個人的手腕子上也有“金鏈子”,一時二人無話可說了,知道把話說絕了。突然郎佩耍起了無賴:“你們的都不是我家的,只有她那條……”惠芳笑問道:“你家的金鏈子會說話嗎?會報時?”郎新說:“金鏈子雖然昂貴,也是個死物件,它怎會說話、會報時呢?”惠芳說:“我這條金鏈子就會說話……”郎佩聞聽大笑:“你撒謊、你騙人!哪兒有會說話的金鏈子?”惠芳說:“我們的‘金鏈子’不但會說話,而且還是個會走動的活物件。如果不信,大家過來看看,聽聽就明白了。假的就是假的,謊言應該揭穿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