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拉著他,卻開不了口!
這個女人次次都有恃無恐的諷刺他,挑釁他,要么就是仗著皇祖母,要么就是仗著那塊金絲血玉,現(xiàn)在變得這么老實,大概也想到他這個皇帝隨時會不顧那兩樣保命符滅了她吧。
她倒是識時務(wù)!恃強(qiáng)凌弱的本事她比誰都好。
暗自瞪了筱芊一眼,他抱著她往臥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將筱芊放到床上之后,皇甫縉沒再看她一眼,只是冰冷地開口道:“別再『亂』動了,腿再斷掉的話,就一個人待在這自生自滅好了。”
狗皇帝,這樣詛咒她!筱芊不爽地癟癟嘴,也沒敢反駁。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不知道是哪位老大說的,還真TM是真理。
見筱芊不說話,皇甫縉反而覺得不習(xí)慣起來,這個那么多話的女人竟然會安分到一句話都不說。
既然這樣,他也不打算再說什么,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他轉(zhuǎn)身往外走去。
“皇上!”筱芊忽的伸手拉住了他,眼里帶著幾分請求。
被筱芊這柔若無骨的小手拉著,皇甫縉竟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心悸之感。
可一想到她對那個『奸』夫肯定也做過同樣的事情,他那股無名的怒火便上來了。
甩開了她的手,他冷著臉開口道:“什么事?”
見自己被皇甫縉甩開了手,筱芊的眼里閃過淡淡的失落,其實尤其是皇甫縉眼里的那絲厭惡,讓她感到異常得不好受。
她知道,在皇甫縉的眼里,她始終是那個給了他綠帽戴還絲毫沒有悔過之心的『蕩』fu皇后。
見筱芊愣了,皇甫縉的眉頭再一次皺了起來,“聶筱芊,叫朕到底什么事?”他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看了皇甫縉臉上的不耐煩,筱芊皺了皺眉頭,還是沒有說出口,搖了搖頭,她淡淡地開口道:“沒什么,您慢走!”
皇甫縉總覺得今天的聶筱芊很怪,越來越不像那個根本不會把他放在眼里的聶筱芊了。
難道摔一下把她的脾氣都給摔沒了么?
皇甫縉看向筱芊微微皺著的眉頭,他自然是這樣認(rèn)為了。
“是不是手腳還很痛?”最后皇甫縉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聲音也不知何時柔了下來。
“嗯?”沒有想過皇甫縉會這么問,筱芊微微一愣,隨即笑了笑,“還好,不是很痛?!?br/>
“那就躺下吧,朕走了!”
“嗯,恭送皇上!”筱芊微微點了點頭,今晚的她越來越讓自己把握不住了,僅僅是因為皇甫縉對她擺出的那種嫌惡的表情,她就一直沉悶到現(xiàn)在。
奇怪,這昏君本來就很討厭她,她沒事難過個什么勁。
皇甫縉看了筱芊一眼,轉(zhuǎn)身走了幾步,可剛到臥房門口,還是折了回來。
“皇上,您還有事嗎?”見皇甫縉再次走了回來,筱芊臉上帶著一絲疑『惑』。
“沒什么,只是提醒你別『亂』動,朕可不希望皇祖母到時候責(zé)怪朕沒有照顧好你?!被矢N這句話有點口是心非的味道。
“哦?!蹦挠幸环N失落,筱芊點點頭沒再說什么。
“嗯!”冷冷地應(yīng)了一聲,皇甫縉還是走了,可心里卻總像是有什么東西吊著似的,讓他總是放不下心來。
皇甫縉走后,筱芊看著這空無一人的臥房里,心里又開始那熟悉的緊張。
她剛才之所以拉住皇甫縉,只是害怕自己一個人待在這里,記得小時候爸媽不在家,自己一個人看了一部恐怖片之后,就有了陰影,總是害怕一個人在黑夜里獨(dú)子待著。
想她活了24歲了,每天睡覺前還要老媽在身邊陪著,直到她睡著了為止,老爸來經(jīng)常拿這事嘲笑她,到了這里之后,每晚還有朵兒陪在身邊,可現(xiàn)在,整座羽鳳宮就她一人,本來想叫皇甫縉留下來等她睡著了再走,可是,她用膝蓋想想都知道那個昏君不可能會良心大發(fā)留在這里陪她的。
這個“天大的秘密”除了那對遠(yuǎn)在21世紀(jì)的爸媽之外,可只有朵兒知道了。
所以,最后,她還是讓昏君走了,反正就算她開口求他,估計昏君也不會愿意留下的。
這樣想著,筱芊的心里還是郁悶得很。
盯著床上方,她抓著被子,一閉上眼睛,她腦海里總是閃過一些恐怖的景象,嚇得她冷汗直冒。
丫丫的,這么大個人了,竟然被小時候一部恐怖片嚇得成了陰影,說出去還真夠丟人的。
不行,一定要克服才行!
下定決心閉上了雙眼,小時候恐怖片里的劇情再一次像放電影一樣在她腦海里回放著,嚇得她額上的冷汗一層又一層地流了下來。
不行,忍住,一定得忍??!筱芊在心里這樣鼓勵自己。
額角上的冷汗繼續(xù)如狂『潮』般地從她皮膚里滲出來,濕透了她的全身,可她始終倔強(qiáng)地沒有睜開眼。
她一定要擺脫這該死的陰影才行!
而這邊,從羽鳳宮出來后的皇甫縉心里總是莫名地吊著,沒走幾步,就朝羽鳳宮的方向看幾眼。
讓那個女人一個人在那里待著,行嗎?
“福貴!”掙扎了好久之后,他還是將身邊的福貴叫了過來。
“奴才在!”
“明天安排一些下人去羽鳳宮!”
“是,皇上!”
“好了,你退下吧,朕去看下太皇太后!”皇甫縉擺了擺手,視線再一次瞥向羽鳳宮看了一眼,回過頭,朝清音宮的方向走了過去。
清音宮——
“太皇太后!”從筱芊沖出宮女房之后,朵兒就不放心,生怕她家那個管不住嘴巴的小姐會會再出言不遜得罪皇上,到時候,可真是幾個腦袋都不夠砍的呀。最后,朵兒也不顧身上的傷,從宮女房里直接跑到了太皇太后面前,現(xiàn)在只有老人家可以救她們家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