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江南十六座度假天堂,現(xiàn)在是我的?!?br/>
楚塵簽完字,轉(zhuǎn)身看向他們。
“有什么要說的嗎?”
啪嗒。
薛云貴手中,那串價(jià)值四千萬的項(xiàng)鏈,掉落在地。
店中,死寂無聲。
如果他們沒聽錯(cuò)的話。
那是股權(quán)購買合同。
等同是。
一下子,將十六座度假天堂,包括里面所有的物品產(chǎn)權(quán),銷售權(quán),一概收入囊中?。?br/>
這特么的
得多有錢?!
原本。
這里可是趙家產(chǎn)業(yè)。
貴為江南七大世家之一的趙家。
怎能,心甘情愿,將股權(quán)全部轉(zhuǎn)讓給別人?
難不成,他來自其他地方的宗族世家?
趁這趙家病死之際,強(qiáng)行分一杯羹?!
薛云貴只是個(gè)薛家外系弟子。
自然不會想那么多。
就更別提。
張欣怡,邢淑梅這種不入楚塵之眼的小勢力。
知道的更少。
甚至,連秦秋這三年來一直待在何地,都不知曉。
之前,對薛云貴等人不屑一顧的經(jīng)理。
此刻。
神態(tài)恭敬,雙手捧著一個(gè)水晶盒。
“這是您要的項(xiàng)鏈?!?br/>
看到這一幕。
薛云貴只感到手腳冰涼,臉上卻是火辣辣的疼。
就更不敢,懷疑這些合同的真假。
邢淑梅幾人,眼神落在水晶盒上,一絲都不想移開。
那里面。
裝的可是價(jià)值數(shù)億,高級源鉆打造的楓葉形項(xiàng)鏈。
名為,聽楓雨。
她們心中悔恨,嘆息。
誰能想到,一個(gè)沒有軍銜的人。
搖身一變,竟然能買下十六座上百億的度假天堂?!
早吃如此,當(dāng)初就應(yīng)該跪舔他了。
而不是,坐等看他跪舔張欣怡這貨色。
楚塵接過項(xiàng)鏈,輕輕捻起,看向秦秋。
“來,我給你戴上?!?br/>
秦秋手足無措,怔怔的看著面前的楓葉鉆。
楚塵笑了笑,走上前去。
撩起她的長發(fā),手法輕柔的劃過她的脖頸。
“我的妹妹,生日快樂?!?br/>
生日快樂。
這四字,如電流,穿透秦秋的心神。
她似乎,好久,好久沒有過生日了吧?
自楚塵十五歲離家消失。
秦秋記得,爹,娘如丟了魂似的。
生日,都很少在一起過過。
他們一家人。
再也沒有四口的歡聲笑語。
而這,生日禮物。
是她平生第一次。
收到這么貴重的!
“哥,謝謝,謝謝你還記得我的生日”
秦秋輕輕摩挲著胸前的楓葉,眼角有淚珠滾落,稍稍哽咽。
人間親情。
莫過于。
他走了十一載。
歸來時(shí)。
沒忘她的生日。
楚塵將其摟在懷中,笑道。
“不哭,今日我為你慶生,要開開心心的?!?br/>
陸云出聲道。
“楚帥,飯菜已備好?!?br/>
楚塵微微點(diǎn)頭,轉(zhuǎn)身看向薛云貴,張欣怡,笑道。
“諸位,這頓飯,我請。”
薛云貴連忙擺手,尷尬笑道。
“不不不,不用了,我們剛才還忘了有個(gè)約,多謝好意,我們心領(lǐng)了?!?br/>
他們哪里是有約啊
明明是,心虛害怕,不敢前去。
楚塵摟住秦秋,轉(zhuǎn)身離開,斜掃了他們眼。
那眼神,淡漠冰冷的令人窒息!
“現(xiàn)在,可由不得你們。”
薛云貴,張欣怡心里咯噔一下。
陸云做出請的姿勢。
“諸位,請吧?!?br/>
半個(gè)時(shí)辰后。
秦秋已是,換上了一襲波西米亞風(fēng)的白花長裙。
微燙的波浪卷,鮮艷的紅唇。
胸前是那枚楓葉吊墜源鉆,閃閃發(fā)亮。
腳踩鉆石水晶鞋。
猶如,從童話世界中走出來的公主。
薛云貴,張欣怡等人,看的目瞪口呆。
曉夢靠在秦秋身邊,不敢碰觸,結(jié)巴道。
“小秋秋,你到底,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怎么,感覺自己好像不認(rèn)識你了?”
明明一個(gè)時(shí)辰前。
他們身邊的秦秋,還是一個(gè)家道敗落,爹娘死絕的可憐孤兒。
現(xiàn)在。
搖身一變。
成了白天鵝。
這,有些太夢幻了吧?
秦秋笑而不語,看得出,她很高興。
一輛推著三層高的大蛋糕,出現(xiàn)在眾人視野。
蠟燭隨風(fēng)輕搖,楚塵為秦秋戴上了生日禮帽,小丫頭就要上前吹滅蠟燭。
楚塵微微一笑,刮了下她的瓊鼻。
“還沒許愿呢!”
“我的愿望就是,天天和我哥在一起,永不分離!”
“傻丫頭,哪有把愿望說出來!”
楚塵寵溺的揉了下她的腦袋。
“再說了,你遲早就要嫁人,哪里有什么永不分離啊。”
秦秋切蛋糕的手,微微一顫,神色僵硬了下。
似乎被楚塵的那句話,戳中了心房。
但,瞬間再度洋溢起笑容。
“那我就永遠(yuǎn)不嫁人了!”
薛云貴,張欣怡,邢淑梅等人,只是老老實(shí)實(shí),外加渾身顫抖的滿臉賠笑。
這頓飯,吃的不僅不踏實(shí),還很后怕。
尤其是,薛云貴。
不僅透支了將近五千萬的額度。
還,得罪了一位背景滔天的可怕人物!
雖然他背后也站著宗族世家。
但,他只敢踩身份地位,不如自己的。
一旦碰到,硬茬子。
說不得,薛家知道了,還會關(guān)起門來,將他一家人給廢了!
他只祈禱。
楚塵忘了自己吧,忘了自己吧
很快。
酒足飯飽。
楚塵對陸云耳語了兩句,后者離席。
而后,看向了薛云貴。
“薛家,最近可好?”
薛云貴愣了下,不明白何意。
這是在問某一個(gè)人?
為何要問薛家?
他不敢多言,只是膽怯的點(diǎn)了下頭,略帶幾分討好的語氣。
“挺好,挺好。”
楚塵微微一笑。
“聽說葛家的事了?”
薛云貴臉色微變,心里升起一絲不詳?shù)念A(yù)感,小心道。
“聽說了,下手之人,實(shí)在可怕?!?br/>
這事,已經(jīng)不是秘密。
就連張欣怡,曉夢這些人,都是知曉一二。
楚塵嘴角微勾,緩緩起身。
“那你猜猜看,薛家會不會遭此大難?”
咯噔!
薛云貴抬頭,看到楚塵臉上那抹邪魅之笑。
不知為何,心里發(fā)涼,趕緊起身。
“感謝您的款待,我們還有些事在身,就不多叨擾了?!?br/>
說完。
拉起,還在往嘴里塞甜點(diǎn)的張欣怡,就往外走。
邢淑梅等人見狀,隨之離開。
楚塵沒有阻攔。
酒席,只留下曉夢,美珍二人。
秦秋見到他們狼狽而逃,抿了口紅酒,輕笑道。
“哥,看你把他們嚇的,你真壞!”
楚塵哼了聲,轉(zhuǎn)身看向玻璃窗外。
“他們怎么辱你的,我就怎么還回去?!?br/>
“這還沒有結(jié)束”
夜幕已落。
大雨滂沱。
這是一個(gè)殺人的好時(shí)候。
陸云早已在門口,等候薛云貴幾人多時(shí)。
見到五人走來,迎了上去。
“諸位,這是要回去?”
薛云貴沒想到外面下雨,身體冰涼,有些哆嗦的點(diǎn)了下頭。
“嗯?!?br/>
陸云淡淡一笑,掐滅煙,戴上了白手套。
“正當(dāng)雨夜,我送諸位一程?!?br/>
張欣怡,邢淑梅正愁無法離開此地。
剛欲高興地答應(yīng)。
薛云貴深深地看了眼白手套,一個(gè)勁的搖頭,眼神驚恐道。
“不用,不用,我們能走!”
嘭!
五個(gè)麻袋,利索的套在了他們頭上。
陸云撐開黑傘,隱沒在了雨夜中。
“離開這的路只有一條?!?br/>
“還是,我送你們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