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棲同也不是什么愚笨之人,久經(jīng)官場,哪一個(gè)不是人精,目光淡淡的看著徐大虎一眼,聽著林棲同的話,徐大虎當(dāng)即就是心頭一跳,趕緊道了屬下知罪就退了回去,林棲同見此倒也沒有再說什么,像是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看了一樣夢長生消失的方向,下令眾人搬銀。
后方的的徐大虎和方無愧兩人彼此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心中皆有話,不過卻都知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點(diǎn),當(dāng)即也是應(yīng)諾一聲,帶領(lǐng)著一眾衙役上前將那些擺放在地上的白銀拿了起來。
找回白銀,眾人也是沒有在原地多耽擱,很快便離開此地,向著杭州而去。
“義父”回到杭州城,將找回的白銀放回銀庫后,徐大虎與方無愧兩人也是隨之離開,剛剛離開庫房,見路上無人,方無愧就忍不住開口看向徐大虎問道:“剛剛那位大人?...”
“我也不知,從剛剛的情況來看,這位大人身份超然,實(shí)力與地位皆非等閑,可是在杭州中,我卻從未聽說過有這么一位大人?!毙齑蠡⒌?,眼中光芒閃爍不定。
方無愧聞言則是心中一動,開口道:“那義父以為,若是我們將貪污官銀的事告訴這位大人,這位大人會不會...”
“噓,莫言。”方無愧這話落下,卻是立馬被徐大虎打斷,目光警惕的掃了一眼四周,鄭重的對方無愧道:“回家再說?!?br/>
方無愧聞言也是心中一驚,知道自己剛剛有些魯莽了,他和徐大虎查貪污官銀的事本就是如履薄冰,要是有半分差錯(cuò)都會萬劫不復(fù),剛剛自己的話要是讓有心人聽去了,絕對是殺身之禍。
兩人皆是瞬間靜言,警惕的掃視了一眼四周,然后匆匆離開。
與此同時(shí),另一邊,林棲同也是回到了郡守府,不過卻是沒有第一時(shí)間入睡,回到書房嗎,點(diǎn)燃油燈,陷入沉思:“徐大虎,希望是我多想了,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念你多年下屬的情分了...”
林棲同也是個(gè)警惕異常的人,久經(jīng)官場多年,加上其本身也不是什么正直清官,早就精的像狐貍一樣,徐大虎和方無愧查暗中差官銀貪污,查到了林棲同,雖然做的隱秘,但是林棲同這些時(shí)日卻也是有一絲絲警覺。
而且他明銳的感覺到了,徐大虎對夢長生起了心思,徐大虎或許不清楚夢長生的具體身份,但是林棲同卻是非常清楚的,若是真的讓徐大虎接觸到了夢長生甚至拉到了夢長生做靠山,那對他而言,絕對是滅頂之災(zā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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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現(xiàn)在也還不確定徐大虎和方無愧是不是真的在查他,這些都需要查證,而且徐大虎跟隨他在他手下做事已經(jīng)有十多年,雖然不算什么知交好友,但是關(guān)系也還是不錯(cuò)的,林棲同也一直將徐大虎當(dāng)成一個(gè)不錯(cuò)的下屬看待。
在內(nèi)心深處,他也是不怎么希望對徐大虎下殺手的。
“爹!”林月芙的聲音響起,穿了一身白色長裙,緩步走進(jìn)來,林棲同轉(zhuǎn)過身看向林月芙:“這么晚了怎么還沒休息?!?br/>
“芙兒聽丫鬟說爹爹先前匆匆忙忙出去了,有些睡不著,聽說爹回來了就過來看看?!绷衷萝降馈?br/>
“你有心了。”林棲同聞言神色一緩,眼中閃過一絲溫暖,輕聲道:“行了,爹沒事,事情也已經(jīng)解決了,你快些回去休息吧?!?br/>
“嗯,爹你也早些休息?!绷衷萝铰勓怨郧傻狞c(diǎn)了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