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褚倩倩像是沒看到李瑞難看的臉色一樣,繼續(xù)說道:“至于你和她之間的婚約,也早就鬧的江湖人盡皆知,是你當初自愿送她定情信物的,如今不管如何你是賴不掉?!?br/>
接著,她又轉(zhuǎn)向沅二姑笑道:“別擔心,今天我給你做主,李瑞他膽敢欺負你,直接告訴我,我有的是辦法修理他,別看他已經(jīng)跨入宗師?!?br/>
“謝師娘?!便涠霉郧傻仡h首道。
“對了,你這次以圣毒教信使的身份來天劍宗,還有什么要事嗎?”褚倩倩問。
沅二姑頷首回答:“是關于煃家堡,因為我?guī)煾富貋砹?,她大發(fā)雷霆,令教主他們不得不通令全教,又通知其他兩大聯(lián)盟勢力,希望能一致對付煃家堡,以報復他們掠我之仇?!?br/>
“你看呢?”褚倩倩轉(zhuǎn)頭望向李瑞,“你媳婦被人欺負了,你不會不吭聲吧?”
李瑞不得不辯解:“哪有哦師娘,你問問她,她就是我從煃家堡那些家伙手中救出來的?!?br/>
“嗯,可不,你呀你,口是心非,明明是關心得不得了,又死不承認,否則干嘛去救她?”褚倩倩笑道,忽又擺擺手:“你們聊悄悄話吧,我還得去煉藥。”
李瑞望著師娘離去的背影,發(fā)現(xiàn)自己又上當了,辯解的結果,就是認可……
不過沅二姑沒敢留下來和他聊什么,一看褚倩倩離去,她趕緊找借口溜了,還是正當借口,因為聯(lián)盟勢力之間的事,李瑞無法做主。
她需要得到天劍宗掌門的口信才能回圣毒教。
兩天后,李瑞也不得不跟著沅二姑下山,因為師父給他安排個宗門任務,以天劍宗信使的身份拜訪圣毒教。
事實上他此去和沅二姑來天劍宗一樣,有著兩個目的,除卻信使,還需要去見沅二姑的師父“毒手觀音”。
毒手觀音雖然是獨來獨往,不屬于任何一個江湖勢力,但她提出的要求,沒人敢不給幾分顏面,圣毒教是,天劍宗同樣是。況且毒手觀音要見李瑞是因為他和她徒弟沅二姑之間的事,天劍宗高層自然不能拒絕。
可這對于李瑞來說,卻是天大的難事,因為他不能和這里的女子結婚,此去見毒手觀音,要是她要求他和沅二姑定下舉行婚禮之日怎辦?
所以他借著下山之際,跑了。
即便沅二姑騎著母狼拼命追,也追不上如今的李瑞和狼王……
而李瑞跑著跑著,又覺得天下之大,可以任他遨游,因為現(xiàn)在的他,加上狼王,只要不是遇上紫極宗師,可保性命無憂。
顯然翠云國里除了一個一只腳跨進后天境界的絕頂高手神捕孟飛,還沒其他紫極宗師。
但世間事就是這么奇妙,李瑞剛跑路到翠云國邊陲一個小鎮(zhèn)想好好閉關靜修化神決,卻碰上他了。
小鎮(zhèn)客棧中,李瑞奇怪地問神捕孟飛:“你怎么有閑工夫來到這里的?”
不想神捕孟飛的臉色很嚴肅:“難道你來到這里沒看到氣氛很緊張嗎?”
李瑞搖了搖頭:“沒在意?!?br/>
他言語間也感應一下客棧外面,果真如此,小鎮(zhèn)上居然有不少空房子,而留下的人,也都神色緊張的很,這是個不正?,F(xiàn)象,他疑惑地看著神捕孟飛,希望從他那里得到答案。
神捕孟飛嚴肅地說道:“如果我猜測不錯,近日拓跋國必將大舉入侵我們翠云國。”
李瑞愈發(fā)疑惑:“奇怪,幾月前你不是分析獸人國要吞沒拓跋國和我們翠云國的嗎?怎么這兒會卻是拓跋國要進攻翠云國了?”
“我猜測獸人國和拓跋國之間可能有了什么協(xié)議,因為煃家堡想挑起江湖紛爭的陰謀失敗了?!?br/>
“單憑拓跋國就算大舉入侵我們翠云國,也是如往常那樣,毫無勝算。”
“要是再加上獸人國暗助呢?”
“但這樣一來,拓跋國就不擔心吞沒了翠云國,接著獸人國順手吞沒了他們?”
“所以我懷疑他們之間有著什么協(xié)議了?!?br/>
“孟大哥,既然你都有了猜測,還來這里干什么?”
“我來調(diào)查真相的,我總覺得自己忽略了什么?!?br/>
“難道還是煃家堡的陰謀?”
“不排除這個可能。拓跋國做出大舉入侵的假象,方便煃家堡暗地里的動作?!?br/>
“那你去調(diào)查吧,我想好好閉關幾天。”
“哼,別以為你是天劍宗弟子,翠云國的的事就不關乎你們。我告訴你,翠云國被吞沒了,煃家堡還會容許你們這些大宗門的江湖勢力存在嗎?說不得會一統(tǒng)翠云國的江湖。到時和拓跋國、獸人國連成一片,成為他們煃家堡的天下?!?br/>
“大哥你知道的,我剛剛跨進宗師境界不久……”
“無礙,我觀你境界已經(jīng)鞏固,閉關不閉關沒影響,倒不如幫我忙?!?br/>
“切,我也聽說了,你都一只腳踏進后天境界,我不過是一個赤級宗師,能幫什么忙?”
不曾想神捕孟飛忽然抬手指指隔壁。
李瑞明白,隔壁住著狼王,狼王的實力,媲美人類中階宗師,一旦爆發(fā),毫不孫色人類高階宗師。
不過李瑞想想也有不對勁的地方,光是調(diào)查,和修為高低又沒啥關系。
神捕孟飛能能看出李瑞的疑惑,他嚴肅道:“實話告訴你,這次我是受大王密令前來調(diào)查的,一旦發(fā)現(xiàn)有煃家堡人的蹤跡,立即滅殺,而這次能來翠云國,我相信煃邪冥王不會再拍泰維斯那么低階的宗師了……”
“泰維斯還低階?”李瑞聞聽不覺凌然。
“當然,泰維斯是高階青級宗師,但在他師父煃邪冥王眼里,就是低階的,只有紫極宗師還能勉強進入他的法眼?!?br/>
“那她為何不自己來?”李瑞問道,“要是他自己來,單憑一人就可橫掃翠云國江湖,就算大哥你遇上他……”
但神捕孟飛卻打斷李瑞的話,他說:“修為到如此境界,輕易不會出手,而我身份和他不同,因為我是翠云國的神捕,不管對方修為高低,哪怕是個沒修武的凡人,只要危害到翠云國的安危,我都可以出手?!?br/>
李瑞沉思一下,憂慮地說:“你就不擔心他會不安常規(guī)出牌?”
神捕孟飛正色道:“擔心,可擔心又有什么用?碰上了,只能以死相搏!”
李瑞聽了,愈發(fā)憂慮,同時間,他也覺得自己無法脫身,跑路解決不了實際問題。因為宗門和圣毒教、青城派已經(jīng)形成統(tǒng)一意見,共同報復煃家堡數(shù)月前掠走沅二姑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