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
擂臺上,低沉的**撞碰聲響徹不停。兩道人影一觸即分,之后,便看到兩人身上到處都是腳印和血痕。最恐怖的,有一人的手指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已經被削了去,但是它還堅持著,繼續(xù)戰(zhàn)斗。
“真不知道這樣值不值得,為了一個無法得到的東西,竟然拼成這樣,悲哀啊?!?br/>
望著場上的兩人,君越天一陣嘆息。他們也不想想,那花洛小姐是什么身份,不說外貌極品,就是家世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攀上的。這些人,現(xiàn)在完全就是在做無用功啊。
“呵呵,雖然得不到,但是他們還是想想試試,畢竟,這也算是他們的一個目標啊?!币慌缘淖闲霸坡劼?,笑了笑。“而且,他們這么拼命,也不一定是為了自己。”
“不為自己?什么意思?”
“呵呵,看著吧,很快你就知道了?!弊闲霸菩πΓ瑳]有回答。
短暫的談話,很快結束。而擂臺上,也在這短暫時間里,扔下了五位垂死的參賽者,這幾人的上臺都是只有短暫的幾秒。上臺時間短,不是說他們實力太差,而是這戰(zhàn)斗太激烈,招招致命,只要被對手擊中一下,都是瞬間喪失戰(zhàn)斗力。
而那所謂的擂主,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守住的。這比武才進行了這么一會,就換掉了三位守擂的,可見,這競爭強度非同一般啊。
在這種高強度的武斗中,戰(zhàn)斗頻率變得非常的高,最快的時候,一分鐘就刷掉了兩人,也就是說,這兩人剛上去,就被打飛了出來。
時間如流水飛逝。
三個小時后,參加比試的人員也越來越少了,但是他們戰(zhàn)斗的時間卻大大的拉長??磥恚F(xiàn)在剩下的應該都是些精英好手了。
“還有誰來?不想死的就給我上來?!?br/>
某一刻,擂臺上傳來了一道粗獷的喝聲。定睛望去,只見一個光膀大漢,肩上扛著一把巨劍,這劍的長寬跟他的身體寬度都相差無幾。而且,在這大漢腳步走動間,腳下竟然可以帶起小小的氣流,看來,這把巨劍的分量很是不輕啊。
“這人是誰?”君越天望著場上的那人大漢,疑惑的問著紫邪云。這人說話雖然有些囂張,但從他的表現(xiàn)來看,還是有些本事的。
“連三階魔獸都能斬殺,看來他們的實力真是不弱啊。”
君越天也小小的驚訝一番。能夠把三階魔獸斬殺,最起碼也需要一個地級實力的高手,而且由于魔獸天生**強橫,最少也得兩個玄級后期的伙伴幫忙。在這個小鎮(zhèn),一個傭兵隊能夠擁有一個地級和兩個玄級后期實力的高手,已經可以和一些大的傭兵團相媲美了。
“他們整體實力肯定不錯。那幾個大的傭兵團都爭相邀請他們加入,可是他們這些人都是不喜約束,所以全部直接拒絕了。但正是因為他們的自由,一些獨立傭兵非但沒有選擇加入傭兵團,反而加入他們的小隊。漸漸的,或許他們也沒發(fā)現(xiàn),他們的實力已經讓傭兵團不安了,后來,他們還和一個傭兵團發(fā)生了利益沖突,雙方都是火脾氣,二話沒說,直接開打?!?br/>
“哦?和傭兵團打?”君越天驚訝。小隊竟然敢和傭兵團火拼,這還是第一聽說過,不管實力怎么強硬,那也是小隊啊,跟團叫板,應該沒有好下場?!澳?,最后結果怎么樣?”
“這還用說,當然打不過,逃跑了啊?!弊闲霸普f道。
“果然啊,還是逞強了點啊。”君越天點頭,有點惋惜。
“呵呵,是有點逞強?!弊闲霸菩π?,旋即話音一轉,道:“不過,他們雖然被打跑了,但是他們沒有跑路,而是躲進了斷魂山脈。他們這伙人整體實力雖然打不過傭兵團,但個人實力還是很強的,他們在深山里面努力修煉了一個多月,然后直接殺到那傭兵團總部,半天的時間,就把那傭兵團滅的一干二凈。”
“也是因為這件事,這個傭兵小隊從此名聲遠揚,再也沒有人或者傭兵團,敢輕看他們了?!?br/>
紫邪云說著說著,拳頭竟然不由自主的緊了緊,眼神中充滿了熱血,恨不得立刻加入到那場斗爭中。
“……”君越天聽著紫邪云的仔細解說,心臟的跳動竟然不覺的加快了些?!罢媸呛萑税?,竟然憑一個小隊就把一個傭兵團給滅了?!?br/>
怔怔的驚訝半天,君越天這才回過神來?!皩α?,他的傭兵小隊叫什么名字?”
“獨眼狼傭兵小隊。”紫邪云語氣中滿是佩服,這不能不佩服,小隊滅掉傭兵團,只要是個有血性的男人,都會為之欽佩。
“獨眼狼傭兵小隊。”輕輕了念了一遍這小隊的名字,君越天抬起佩服目光,望了一眼擂臺上那光膀大漢,用力的握了握拳頭,好像好把什么東西抓住似的。
“我一直沒有找到該走什么樣的路,看來今天終于是找到了啊。”
君越天喃喃細語,沒有人能夠聽到,只有他自己明白。甩了甩頭,君越天收斂心情,不再多想,繼續(xù)散心的看戲。
場上的守擂者,依舊是那拿著巨劍的大漢,不過,現(xiàn)在這大漢好像有些麻煩,因為他望向對方的眼神有些不同。原來對待別人的眼神,都是不屑,而現(xiàn)在,已經參雜了一絲憂慮。
“牛隊長,你已經挑下十個人了,我想你也差不多精疲力竭了吧,現(xiàn)在的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看,你還是放棄吧?!?br/>
站在大漢對面的一位長相俊俏的白衣少年,搖著紙扇,面帶迷倒萬千少女的微笑,淡然說道。不過,這白衣少年雖然是笑著,但周圍的人群都能聽出這語氣中的冷意,或者說是一種威脅。
“要我放棄?”大漢豪邁一笑,道:“哈哈,我說白聰,被已經你叫聰,就真把自己當根蔥了,在我眼中,莫說是你,就算你爹白斬來了,我都照打不誤?!?br/>
“你……”被大漢這么一罵,白衣少年頓時臉色鐵青,冷笑一聲,道:“我說牛莽,別以為你的獨眼狼混了點名聲,就這么囂張,我告訴你,我看你是條漢子,才好言勸你下去,若是你敬酒不吃,一會傷著的話,那可別怪我了。”
白衣少年真的很憤怒,憑自己網羅傭兵團的少團長身份,竟然被一個小小的隊長小瞧了。若不是他老子在來之前提醒他不要得罪牛莽,不然的話,他哪會費這么多口舌。
“哈哈,你傷著我?”大漢哈哈大笑,好像是聽到了世間最好聽的笑話一般。過了好一會,才收起了笑意,道:“你小子還是回去修煉個十來年吧,到那時,或許還有傷我的可能,現(xiàn)在嘛,你還是乖乖的下去,不然要是打壞了你,那白斬又得跟我嘰嘰喳喳的吵了不停了?!?br/>
“既然這樣,那就讓我這小子領教領教牛隊長的本事吧。”
白衣少年破怒為冷笑,收起紙扇,腳掌跺地,唰的一聲,就向著大漢的位置沖了過去。
看著沖過來的白影,大漢輕輕一笑,不緩不急的拿下巨劍,穩(wěn)穩(wěn)插在身前,將整個身體都護在了后面。
叮
大漢剛剛把巨劍放到身前,一道尖明的金屬碰撞聲便隨之響起。見攻擊被阻,白聰二話沒說,立即后撤,身形剛剛撤退,一道巨大黑影便對自己沖了過來。
望著黑影后面,只見牛莽瞪大著眼睛,雙手緊握劍柄,手臂上青筋如同蚯蚓一般鼓動起來,一聲斷喝,巨劍在力量的帶動下,轟的一聲,對著白聰砸了過去。
轟
劇烈的沖撞,讓的擂臺都晃了一晃。那對碰處,漫天木屑如同秋日楓葉般片片飄落,而那對碰的地方,白聰?shù)纳碛耙呀洸灰姟?br/>
望著前方空無一人,牛莽毫不猶豫,唰的一下,把巨劍擋在身后,而其身形,也同時向前奔去。
當
牛莽身形剛動,身后的巨劍上便傳來了撞擊聲。鑒于常年的戰(zhàn)斗經驗,牛莽神經繃緊,手上勁氣涌動,甩手就將巨劍向后削了出去。
“噗嗤……”
牛莽巨劍甩出,只見一道白衣,斷線一般的倒飛而出,重重的砸在了擂臺邊緣,同時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咳咳……”
白聰捂著胸口,咳嗽著慢慢站了起來。眼神狠辣并充滿恨意的盯著前方的牛莽,他實在沒有想到,這牛莽的反應竟然如此之快。自己從后面攻擊,而且速度還那么快,他竟然也能發(fā)現(xiàn)。
“怎么樣?小子,若是不行的話,就下去吧,我可不想讓你這白家獨苗在此夭折了?!蓖榔饋淼陌茁敚Cπ?,把巨劍插在身前,手臂伏在上面,搖頭道。
“哼。”
牛莽的好言相勸,白聰絲毫不領情,冷哼一聲,勁氣呼嘯而出,給那把紙扇包上了一層淡藍色薄膜。同時,腳掌重跺地面,化為一道白影,再次向著牛莽沖了過去。
“白家小子,既然你不聽勸告,那可就別怪我手下無情了?!?br/>
見那白聰還是直沖沖的過來了,牛莽也是皺了皺眉。嘆了口氣,不做停留,運轉勁氣,準備一招把這小子解決了。這小子太煩人了,雖然他是白斬的兒子,但是,只要不打死他,就跟自己沒關系。
勁氣迅速的將劍身包裹起來,牛莽雙手握劍,慢慢舉過頭頂,望著越來越近的白影,牛莽也不在留情,一聲斷喝,大力的一劍直接劈了過去。
“巨浪斬?!?br/>
奔跑中的白聰望著前方砸過來的一道巨劍光影,微微一頓,手中紙扇用力扇出,只見一股藍色風卷脫離紙扇,沖著那劍影奔襲過去。
“水龍沖天?!?br/>
“轟……”
一道巨劍光影和一股藍色風卷,劃破長空,轟然一聲,撞在了一起。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徹全場,咆哮的能量沖擊波,哞的一聲,向著四周擴散。
雖然人群離這戰(zhàn)斗中心很遠,但這能量風波沖擊實在是太大了些。周圍人群中,有些實力不濟的人,毫無預料,啊的一聲吼,直接掀飛了。
那些被掀飛后砸落下來的人們,雖然沒死,但也受了不小的傷,那種因疼痛產生的哀嚎,響徹不止。
一時間,整個比武廣場,亂成一團,哀嚎遍地,如同戰(zhàn)后傷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