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后院的一個小房子里,一個少年盤膝坐在床頭,當?shù)谝豢|陽光照進屋里,他睜開了雙眼,吐出一口濁氣,此人正是葉風,一夜的修煉讓他感覺精神抖擻。
葉風捏了捏拳頭,感受著這種久違力量充沛的感覺,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葉風在自己的小柜子里倒騰了一會兒,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小包,這是上次買過藥材剩下的紫幣,不到一千個,把一塊紫幣拿在手里,搖搖頭嘆息了一聲,這真是沒錢窮死鬼啊。
無論如何人都要活著,活著就要工作,為了去掉廢物的標志,只有修煉一途,今天必須買到一些低級的材料煉制藥液,然后去拍賣賺錢,自己可再也不想去找父親要錢了。
出了家們,來到葉家坊市,嘈雜的叫賣聲讓人心煩,坊市里的門面都是葉家的,有的是葉家自己經(jīng)營,有的門面租給其他的商人,但租金比較昂貴,所以坊市中擺地攤的居多,但這并不代表地攤上沒好貨。
“快來看快來瞧啊,這是剛從爪哇火島買來的蛇腰女奴,年僅十五歲,絕對的處女,從小受過培訓,床上功夫樣樣精通,要是誰買回去,晚上往床上一壓,那可是**至極啊”,一陣喊賣聲從不遠處傳來,葉風順著聲音看去,圍著一伙人,一個商人模樣的中年人拉著一個少女解說著,這少女沒有身上一絲不掛,古銅色的皮膚,相貌可以說是絕佳,對于商人的解說不但沒有任何反感,反而笑嘻嘻的對著周圍的人拋媚眼,扭動著水蛇般的細腰擺弄著風騷。
周圍的大都是男人,都聽的津津有味,眼中淫光閃現(xiàn),有的用手揉搓著胸膛,流著口水,就像一群餓狼,恨不得將眼前的這頭羔羊一口吞下。
“嘿嘿,老板,這是處女嗎,萬一買回去不是處女我們就虧大了”,人群中有人淫邪的喊道。
“這個你們大可放心,只要你們交一半押金就可以當場實驗,如果不是處女,押金一份不少如數(shù)退還”,商人拍著胸脯保證道。
聽了商人這么說,許多人爭著交押金,哄哄鬧鬧的都要嘗試。
少女對我葉風倔了倔豐滿的臀部,露出了私密的地方,葉風胃里一陣翻滾,紅著臉轉(zhuǎn)身溜走了。
市坊里有許多買賣的東西,千奇百怪,讓人匪夷所思,為了賺取更多的錢財,好東西人們一般都會拿到拍賣場去拍賣,拍賣場會邀請一些有錢有勢的人參加,通過競價來爭奪拍賣物,拍賣場是沒有人敢去鬧事的,作為拍賣場都有一定的底蘊,有一些實力超群的人坐鎮(zhèn),沒有人會去拿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葉風用剩下的錢買下了煉制培基液年份低的藥草和一顆瀨火鼠的魔核,這種魔獸可以算是最低級的了,魔核很便宜,只需要五十個紫幣,瀨火鼠的魔核由于級別太低,幾乎沒人購買。
收好了材料,葉風來到了這里最火的王家包子鋪,要了一籠狗不理包子,津津有味的吃著,這是他最喜歡吃的東西了,趁著現(xiàn)在人少趕快吃一些,另外又多要了一籠,準備帶給丹清子嘗嘗,待會兒估計就排不上隊了,現(xiàn)在葉風還有個坐的地方,有的顧客直接拿著一籠包子蹲在店鋪外邊大口大口的吃著,熱氣騰騰的包子抓在手里很燙,一邊用嘴吹一邊大口的咬著,嘴里還在喊著再來一籠最新章節(jié)。
葉風好久都沒有吃的這么暢快過了,狼吞虎咽的吃著,嘴邊還有一些殘留的油跡。
正在葉風吃的正香的時候,一男一女走了進來,男的約莫十七八歲樣貌英俊,女的跟葉風一般大,大眼睛,紅紅的嘴唇如出水芙蓉一般,柳腰細腿,微顯的胸脯如待放的花苞,兩人有說有笑甚是親密,看樣貌確是郎才女貌一對佳人。
男的正是葉家大長老葉蒼龍的兒子,名叫葉榮,現(xiàn)在是葉家家族年輕一輩中修為最高的一個,內(nèi)氣九層,按年齡算葉風要稱其為表哥,曾經(jīng)葉風是整個洛水城公認的天才,修為壓過葉榮一頭,葉榮一直對葉風有一種莫名的憎恨,再說大長老和葉南天是兩個反面派,更加增大了兩人之間的仇恨。
葉榮身旁的少女名叫葉小雪,修為在家族年輕一輩中也是領頭的,更是葉家所有年輕人追求的對象,是個美人胚子,此女對于葉風是一道很深疤,葉風在三年前可謂如日中天,一星行者的實力讓所有人驚嘆,葉小雪整天和葉風粘在一起,是葉風唯一青睞的女孩,讓葉家年輕人們羨慕不已,可當葉風修為突然跌落,成為人人唾棄的廢物,卻毅然決然的離葉風遠遠的,在葉風最失落的時候,葉風本以為這個女孩會陪在他身邊給他一些安慰,可是她卻和葉榮走在一起,明顯的勢利眼,每當葉風看到兩人在一起,心中莫名的痛和恨。
葉風皺了皺眉頭,轉(zhuǎn)過臉自顧自的吃著,不想讓這兩個人影響了自己的好心情。
“吆~,這不是葉家的廢物嗎”,一聲帶著挑釁的話語傳入店鋪里所有人的耳朵,引得所有人都朝葉風看來,說此話的正是葉榮。
聽著這刺耳又帶著侮辱的話,在曾經(jīng)或許葉風早已沖上去和他廝殺,但經(jīng)過這三年所經(jīng)歷的一切,葉風擁有了一顆坦然平淡的心,這些話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只是耳旁風。
葉風只自顧自的吃著包子,對于眾人看熱鬧的目光不予理睬,更沒有看葉榮一眼。
看著葉風滿嘴塞滿包子,在這么多人和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對自己不理不睬,感覺臉上無光,葉榮皺了皺眉,心中升起莫名的一種惱火。
“小雜種,你敢輕視我”,葉榮一腳踹翻了葉風面前的桌子,大聲喝道。
桌上的半籠包子滾落在地上,粘了許多塵土,這可是葉風排了這么久的隊才等到的,心中一陣可惜。
店里的人們都停止了喧鬧,看著這場他們期待的決斗。
葉風站起身,舔了舔手上的油又在衣服上擦了擦,從懷里掏出幾枚紫幣遞給了一旁站著不敢聲張的店伙計,轉(zhuǎn)身準備離開,葉風現(xiàn)在實力沒有完全恢復,不想跟任何人有一點摩擦。
但葉榮卻擋住了葉風的去路。
“葉風你這個孬種,有種就站出來跟我決斗”,對于葉風的退縮,葉榮感覺心里舒暢,狂妄的說道。
“葉榮,你別欺人太甚”,葉風對于葉榮的再三侮辱忍耐到了極點,怒視著那張讓他恨不得撕碎的臉說道最新章節(jié)。
“小雜種,你也敢對我大喊大叫”,葉榮說著便向葉榮一腳踢過去,速度極快。
看到葉榮出手,葉風已是躲閃不及,只能用胳膊去格擋。
“嘭”的一聲,葉風整個人已經(jīng)飛出好遠,重重的砸在一張桌子上,桌子四分五裂。
胸口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痛感,疼的葉風幾乎從地上爬不起來,嘴里溢出了絲絲血跡。
葉風掙扎著用雙手撐起了身體,又被沖上來的葉榮連續(xù)幾腳踹翻,在內(nèi)氣九層的實力面前,葉風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滿衣服都是腳印和血泥土的混合物,顯得異常狼狽。
葉榮一只腳使勁踩在葉風的胸口上,說道:“你這廢物連狗都不如,孬種一個,把地上的包子吃了我就饒了你”。
這時,一個身上穿著大褂子,長的白白胖胖,手上沾滿面粉的中年人從廚房走了出來,此人正是王記包子鋪的老板王金寶,圓圓高凸的臉蛋倒真像兩個金元寶,一副喜像。
王老板看著店鋪里被砸的亂七八糟,有些心疼不已,便脫口罵道:“哪個狗東西在我這兒鬧事啊,找死嗎?”
當他看到葉榮腳下踩著葉風時,身子打了一個機靈,露出了懼怕之色,愣愣的站在原地支支吾吾不敢再出聲。
葉風這時被踩的喘不過氣來,但對于他來說,這種侮辱他是不可能接受的,咬著牙,臉部由于疼痛而扭曲,掙扎著吼道:“士可殺不可辱”。
“小雜種,我叫你嘴硬”,聽著葉風寧死不屈的話,葉榮抬起踩在胸口的腳,狠狠的踩在了葉風的臉上說道。
在一旁圍觀的人也有些覺得葉榮做的太過分,心中憤憤不平卻又礙于對方的身份,不敢出身直至。
不敢吱聲的王老板看著這一切,搖了搖頭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弓起衣袖里的食指微微彈了一下,一個無形的氣團飛速擊在了葉榮的胸口。
“嘭”的一聲,葉榮的胸部出現(xiàn)了些許凹陷,整個人飛出三丈遠,口吐鮮血已不醒人事。
整個事情的發(fā)生讓在場的人看的莫名其妙,匪夷所思,剛剛還蠻橫跋扈,處于強勢的人怎么突然就跟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王老板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跟沒事人一樣朝著廚房走去,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看客。
從地上艱難蹣跚爬起滿身污穢的葉風拿起桌上為丹清子要的包子,朝著包子店面里邊鞠了鞠躬,開到地上死狗一般的葉榮旁邊。
“葉風,你要干什么”,一直在旁邊觀看的葉小雪看到葉風來到失去反抗能力的葉榮旁邊,以為葉風要對其下毒手,驚恐的說道。
看著地上的葉榮和在其一旁扶著的葉小雪,葉風并沒有理睬葉小雪,他努力的睜了睜腫的幾乎睜不開的眼里淡淡的說道:“我葉風發(fā)誓,今天所受的屈曲一定要還回去,成人禮那天我要親手廢了你”。
葉風不想依靠任何人的能力來狐假虎威,他要靠自己的能力打倒所有侮辱他的人。
說完這些,葉風踩著堅定的步伐離開了王記包子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