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杜莎莎特別安排了一個時間與葉天浩的母親見面,她是提前來到指定的地點等著葉夫人的大駕光臨。
她來的早些,把葉天浩對自己的叮囑銘記于心,反正她都己經(jīng)想好了,不管葉夫人怎么樣的為難她,她都要必須的笑臉相迎,全當放屁,而葉天浩也會在關鍵的時刻出馬營救她!
但是有些事情,就是人算不如天算,葉夫人根本就沒有來,來的是另外一個人。
是的,她就是內(nèi)定的葉家兒媳婦人選,夏敏君,夏家的千金小姐,出生豪門,身份不一般,更是一個海歸派。
瓜子臉,皮膚光潔,身材高挑,一身緊張的純白色連衣裙將她襯的非常漂亮,手里拿著艾瑪士的包包,踩著高腳杯的高跟鞋一步一步淡淡然然的往杜莎莎這邊走過來,帶著一些清高的氣場。
而在看看杜莎莎呢,頭發(fā)隨意的扎起來,一身很休閑的裝扮,湖藍色的寬松小外套,圍了一根小碎花的圍巾,很是可愛慵懶的打扮,但她卻可以穿出了女人味,十分的難得。
杜莎莎此時正拿著一本雜志看著,而出于禮貌,她連自己喝的東西都沒有點,想等著葉夫人來了再說,可惜來的人不是葉夫人,卻是葉天浩所謂內(nèi)定的未婚妻。
“你好,是杜莎莎小姐吧?”夏敏君非常禮貌的對著杜莎莎淺笑一下。
杜莎莎有些發(fā)愣,難不成葉夫人一夜之間整容變的這樣青春貌美,很明顯不是,這位是夏大千金小姐。
“我是啊?!倍派参⑿χ貞?,順便還站起了身子。
夏敏君輕笑,示意杜莎莎坐吧,又很有教養(yǎng)的說著:“阿姨要一會才能到了,她讓我先過來,為的就是不想讓杜小姐等的太久了。”
杜莎莎連忙的放下手里頭的雜志,輕笑著:“沒事的。你要喝點什么嘛?”
“拿杯咖啡吧?!毕拿艟艽蠓降恼f著,又好像自己才是主人一樣的問起杜莎莎,“杜小姐要喝什么嘛?”
“我隨意,來杯檸檬茶就好了。”杜莎莎輕聲說著,隨后又笑著說,“您是哪位?”
“我是葉天浩的未婚妻?!毕拿艟卮鸬暮苁谴蠓?,又輕笑著對著杜莎莎說著,“聽說你是天浩的女朋友?是嘛?”
“額?!倍派读艘汇?,最后只能點了點頭。
“你們在一起多久時間了?”夏敏君輕笑著問,非常的溫柔,眼眸里卻帶著一些犀利,緊盯著杜莎莎。
杜莎莎想了想,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回答,因為葉天浩根本就沒告訴她,他們是幾時認識的,既然不知道就亂說一個算了,最后只有開口說著:“近半年了。”
夏敏君輕笑了一聲:“我與天浩哥哥是很久之前面就認識的,要說青梅竹馬也沒什么不可以,但是我有段時間一直在國外,所以就聯(lián)系的少些了?!?br/>
杜莎莎喝著自己的檸檬水,根本就沒有在意夏敏君在說什么,反正她又不跟葉天浩在真的談戀愛,她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吧。
要說這女人吧,真心看著還蠻親切的,好像跟她的朋友很像,就是氣質完全不同,她很貴氣,一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氣息,很大方。
夏敏君一直在說,而杜莎莎就一直在點頭,其實她根本什么都沒有聽清楚,反正就是像在完成任務一樣的在跟著夏敏君說著她與葉天浩的一切事情。
而就在此時,葉夫人終于拎著一只lv包包過來了。
“你們聊的怎么樣了?”葉夫人輕笑著問起杜莎莎。
杜莎莎連忙起身點頭應著:“一直都是夏小姐在說,我聽著也挺有趣的。原來天浩那時候還有這樣的事情?!?br/>
夏敏君一聽杜莎莎這樣說著,心里詫異了,想著這個女人居然不吃自己的醋,怎么還會有這樣大方的女人,難道她是聽不出來自己是不想讓她在跟葉天浩在一起嘛?
難不成是她的智商有問題?還是她剛才說的不夠仔細,所以才讓她沒有聽清楚的。
其實她根本就不知道是杜莎莎心里頭不在意這些東西。
夏敏君對葉夫人明顯就是恭敬的很,那也是當然,葉夫人可是她未來的婆婆,就是要千萬般的小心翼翼伺候著,所以立即就給葉夫人點了一杯她愛喝的茶,又扶著她坐在沙發(fā)上,語氣很是關心的問著:“昨天阿姨說有點小感冒,現(xiàn)在怎么樣?好一些沒有?”
“好多了,不用擔心?!比~夫人也明顯對夏敏君有特別的好感,一直對著她微笑,眼神也很溫柔,但是在面對杜莎莎的時候卻很冷,“你怎么這么大的人了還要喝檸檬水?沒有其它愛喝的么?”
杜莎莎輕輕一笑:“這味道也不錯啊,挺好的。我不太愛喝咖啡的?!?br/>
“天浩哥哥是最愛喝咖啡的,每天必須喝現(xiàn)煮的才行。”夏敏君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對杜莎莎這樣說著。
杜莎莎在心里頭暗笑著,也是啊,那廝每天都要喝現(xiàn)煮的,而且還是她幫他煮的。但她面上卻只是微笑著,什么都不說。
“其實你們真心不合適,倒不是我潑你們的冷水?!比~夫人小抿了一口咖啡這樣對杜莎莎說著,她心里想著自己也不需要在掩飾什么,反正她是不可能承認這個女人做自己家的媳婦的。
杜莎莎沒有說什么,只是依舊微笑著點頭,輕聲說道:“其實感情這種東西也是有各種的可能性的,主要是兩個人在一起快樂比較重要,至于其它的,其實也不是那么的介意,何況天浩也沒有對我過其它的一些要求,我們還是相處挺融洽的?!?br/>
太不要臉了,這個女人真心是太不要臉了!
夏敏君和葉夫人兩個人都在心里頭這樣的說著,而杜莎莎還在自顧自的說著:“而且主要我跟天浩現(xiàn)在相處的也挺愉快的。”
葉夫人好像有些聽不下去了,輕嗤一聲說著:“其實天浩不過把你當成一個保姆而己,你又何必自欺人,還有些自鳴得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