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遠(yuǎn)在京都的蘭月容,也迎來了人生的轉(zhuǎn)變,而帶給她轉(zhuǎn)變的人正是她的父親,蘭家的當(dāng)今家主。
這個連親生女兒出嫁也沒有路面的父親,在蘭珺瑤出嫁之后突然回到了蘭家。
蘭月容看著多年未見的父親,不同于往日的,拘謹(jǐn)?shù)牡痛怪^。
蘭父嚴(yán)厲肅穆的模樣讓蘭月容不由得提心吊膽。
蘭父將書桌上的花瓶猛的砸向地面,臉色陰郁的看著自己的女兒。
蘭月容嚇得大氣不敢出,只能縮著肩,驚魂不定。
“你居然,敢逆我的意思,讓珺瑤嫁入南陵王府?!?br/>
他雙拳緊握,根根青莖蹦出,煞是可怖。清朗的五官還依稀能看出年輕時的光彩??墒乾F(xiàn)在卻是青莖突起,雙目赤紅。
蘭月容不敢搭腔,只能縮在一旁,瑟瑟發(fā)抖。
她從未見過父親,一直渴望著父親能回來陪陪他們。
可是這個夢想現(xiàn)在被徹底的戳破了。
“我只是不想讓她和表哥好,表哥是如云居的首席弟子,前途不可限量。我不能讓她毀了表哥的前程。”
蘭月容懦懦的說道。艷麗的臉上滿是驚恐,她鼓起勇氣,說道,“爹你想,如云居是古國第一正派,更受皇室器重,以后我們蘭家也能占些光,不是很好么?”
蘭父危險的瞇著雙眼,一字一句的說道,“自作主張。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要讓他遠(yuǎn)離如云居,這樣才能方便我日后行事?!?br/>
“爹是有什么計劃嗎?”蘭月容不甚了解的問道。
蘭父并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嘆著氣,將手別在身后,緩緩說道,“如今你大哥依然成了殘廢,你又是女兒身,唯有如此了。”
“爹……”蘭月容怯怯的叫道。
蘭父轉(zhuǎn)過身,盯著蘭月容,上下打量了很久,然后滿意的說道,“爹,要你進(jìn)宮伺候陛下?!?br/>
……o(n_n)o……
是夜,整個南陵王府燈火通明。
火紅的燈籠映襯著火紅的綢緞紅結(jié),火紅的布匹,將整個王府都映照的火紅喜慶。
沒有拜天地,也沒有任何的風(fēng)俗習(xí)氣,蘭珺瑤直接被人送入了洞房。
前院歌舞升平,觥籌交錯,喧鬧嘈雜。
門被關(guān)上,也關(guān)上了屋外的喧嘩。
蘭珺瑤一把扯下頭上的蓋頭。映入眼簾是滿室的繁華。
洞房的華麗遠(yuǎn)遠(yuǎn)超過了她的想象。
每一樣物件在蘭珺瑤的眼里都那么的價值連城,一直以為蘭家已經(jīng)算是大戶人家了。
可是與這南陵王府相比實在是寒磣極了。她京都蘭家硬生生被比成了鄉(xiāng)下暴發(fā)戶。
想到這里蘭珺瑤苦笑起來,她就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市井小民。哪里能猜出這些好貨的價值。
如果能帶上幾樣離開,是不是能下半生無憂。
她來到銅鏡前,看著鏡中鳳冠霞帔的自己,莫名的厭惡,解下那一身繁冗拖沓的喜服,然后朝著頭頂那厚重的鳳冠下手。
好在這會兒所有的人都在前院喝著喜酒,屋子外面倒顯得安靜,蘭珺瑤盡可能快速的解下著沉甸甸的鳳冠。
舒服多了。
雖然被紅蓋頭遮住了雙眼,但是她可以記下了來時的方位。
如果她沒有記錯,妾室都是從后門進(jìn)入夫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