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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要跟我做愛 第二章精神異常本

    ?第二章精神異常(本章免費)

    富貴橋名為富貴,其實跟奈何橋一個意思,就是只要過了橋進了二監(jiān),什么富貴都煙消云散了。當然了,這富貴橋是遠遠沒有奈何橋那么長的,也就三十來米,而且既沒有九曲回腸也沒有此起彼伏,簡直是筆直通暢的異常。

    這么點距離,這么個角度,對于站在橋頭猶如望夫石的黑二來說,對面那一高一矮二人的古怪舉動自然一覽無余,瞅著那嘿嘿傻笑的黑大個背影,黑二只覺臉上的那道刀疤開始微微發(fā)燙。

    不過還沒等那刀疤燙到可以煎雞蛋,那兩人已經(jīng)走完了短短的富貴橋,而且下橋后徑直往外走去,完全無視在橋頭站了半天的望夫石。

    黑二只覺那刀疤似乎都要裂開了,握緊了拳頭快走幾步來到兩人身側(cè),剛要開口誰知一道紅光突然襲來,心驚之下虎軀一震退了兩步,卻還是大腿根一熱,似乎被什么燙了一下。低頭一看,褲子上一個破洞外加地上那猶在冒煙的半截煙屁股,無一不讓黑二全身血液從下半身涌向上半身。

    只見他沉腰立馬氣聚丹田,喝道:“索真彪!”血氣太盛嗓子明顯受不了,尖利夾雜沙啞,猶如公公一般。

    這一聲倒是很有效果,前面兩人轉(zhuǎn)過了身,黑大個面無表情,書生則是面帶微笑,還指了指黑二褲子上的破洞對黑大個道:“老三,早跟你說過了,亂扔東西可不是好習慣?!焙诖髠€撇了撇嘴沒搭腔。

    黑二臉上的白蜈蚣早已變成了紅蜈蚣:“林江虎,你……”

    話還沒說完,就覺身子一輕,整個人已經(jīng)被黑大個提了起來,對方一對饅頭大的雙眼瞪著自己,嘴里喝道:“草,虎哥為班家蹲了三年苦窯,你小子就忘了該怎么稱呼了?”說著作勢要打。

    旁邊的虎哥卻擺了擺手,笑道:“彪子,算了,放他下來?!毖垡姳胱右凰墒?,那黑二踉蹌幾步站穩(wěn)了身子,虎哥才繼續(xù)道:“小二子,我也不為難你,就跟你過去見班星河一面,帶路吧?!?br/>
    那“小二子”怎么聽怎么像“小兒子”,黑二只覺臉上七分麻木三分滾燙,終究還是做了個請的姿勢:“這邊請……虎哥。”說著領著二人往車隊走去。

    原本索真彪對怒氣攻心有些發(fā)暈的黑二動手時,離著不遠的保鏢們是看見了的,可一來不能擅離職守,二來黑二還沒叫人就被放下了,所以摸不著頭腦的眾人也就沒有動。只不過三人走過來時,有些保鏢還是對索真彪二人怒目相視,當然了這些人都是皇宮事件后新來的,像那些資歷深點的要么對兩人點頭示意,要么目光閃躲。

    剛靠近車隊,兩個新來的保鏢走上前來,打算按慣例搜身一番,卻被黑二低聲喝道:“滾開,虎哥也是你們搜的么!”說著往那輛賓士徑直走了過去,他也不想自找麻煩,還是趕緊把這兩個燙手山芋扔給河少爺吧。

    三人離賓士還有兩米半時,兩扇后車門同時打開了,從車上下來一老一少。老的看上去五十歲左右,面色紅潤異常,身材瘦小,穿黑龍團紋唐裝,腳蹬一雙做工精良的老上京布鞋,整個人非常精神,正是那位五叔。從車右面繞過來的則是班星河,一米八的衣服架子,劍眉星目細白皮膚,怎么看怎么像是偶像派,只是神色有些陰郁。

    兩人下車后林江虎他們也到了近前,黑二躬了躬身子便退到班星河身側(cè)站立,五叔則是上下打量了扮相凄慘的林江虎一番,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似是不屑,也沒有開口。反倒是班星河面帶微笑拱手道:“三年沒見,虎哥還是精神異常??!”

    哪知林江虎聳了聳肩道:“是啊,正打算去上京找大夫好好瞧瞧?!?br/>
    這句話出口,班星河頓覺臉上的笑容有點發(fā)硬,干笑道:“咳咳……虎哥還是那么幽默,這次虎哥你出來老頭子本來要親自來接的,無奈他老人家近來身體不好,只好讓我單獨前來,還請虎哥見諒?!?br/>
    林江虎終于戀戀不舍的抽出那雙撓癢癢撓的正爽的手,往外一翻道:“我先前就給義父打過電話了,他老人家今天有個高爾夫球賽,確實抽不開身,本來讓老二來接我,可我尋思老二負責義父的安全工作更重要,所以我就說我自己去湯泉山莊見他老人家。”

    說著瞥了眼臉色有些尷尬的班星河,話鋒一轉(zhuǎn)道:“可他老人家也太客氣了,讓小三你來接我事先也沒說,這驚喜還挺大啊?!?br/>
    班星河此時也顧不上小三還是小四了,趕緊接話道:“是啊是啊,我確實是想給虎哥個驚喜,也好沖沖牢里的晦氣。”心說只要出了這二監(jiān)的范圍,上了高速一定讓你好好驚喜。

    “那真是讓小三你費心了,可這……”林江虎撓了撓頭,似乎有些為難道:“我趕著去湯泉陪義父開球呢,9點鐘第一桿,你這些車都太慢恐怕趕不上啊?!?br/>
    班星河只覺額頭冒出三根黑線,要知道湯泉山莊所在的湯泉縣離這兒十萬八千里,別說是路虎和賓士趕不及,就算是把f1拉過來都白扯啊。

    正待再說話,卻見林江虎突然指了指天邊道:“所以啊,小三你的好意哥心領了,不過哥趕時間啊,只好飛著去了。”說著又把手插進兜里,帶著從始至終一言未發(fā)但一直狠盯著班星河脖子的索真彪往橋頭的開闊地揚長而去。

    班星河順著那邊往天空瞧去,卻見遠方一個小黑點迅速在視野中擴大,沒半分鐘便帶著巨大的風壓和“嗡嗡嗡”的螺旋槳噪音降臨了這片土地,竟然是一架直升機。本來這也沒什么,畢竟無論是班星河還是五叔都是見過大場面的人物,自然不會被架直升機震住,可這架直升機不一樣。

    那龐大的體型,前后雙螺旋槳,軍綠色的涂裝,以及機艙外門上顯眼的徽章,無一不表明這架直升機的身份軍機。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比神機都更讓人腦子發(fā)暈,要知道這可是和平年代,尋常人一輩子連把槍都見不著的和平年代,一個剛出獄的罪犯竟然在監(jiān)獄門口坐軍機離開,這幅場景多他媽的詭異啊,真是要他娘的多懸疑就有多懸疑。

    張著嘴愣了半晌,眼瞅著林江虎鉆進了機艙,竟然還對著這邊擺了擺手做飛吻狀,班星河猛地扭頭道:“五叔,這……”

    卻見五叔雖然沒有張著嘴,但臉色也很不好看:“慌什么慌,養(yǎng)氣,養(yǎng)氣!”其實很明顯的五叔自己也很憋氣,只是強忍著沒失態(tài),瞇著眼瞅了瞅正在升空的直升機,五叔低聲自語道:“本來以為是條漏網(wǎng)的小雜魚,想不到竟然能讓花家動用軍機來接他,看來三年前借著‘操縱股價罪’躲進二監(jiān)的事情恐怕也是故意保他,難不成那東西在……”

    自語到這里,五叔卻突然像被掐住了脖子的母雞,臉色漲得通紅,呼吸猛地急速起來,眼瞅著就要一口氣接不上來抽過去。一旁的班星河本來還在看那起飛的軍機,轉(zhuǎn)頭一瞅五叔這模樣,趕緊低呼:“五叔,你怎么啦……五叔!”

    這一驚之下,五叔才緩過神來,張開嘴剛要說什么,卻由于岔了氣猛地咳嗽起來,按理說像五叔這種習練內(nèi)家拳多年的高手,岔氣這種事情簡直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可見此刻的他情緒有多失控。

    好不容易運氣壓下了咳嗽,就聽五叔張牙舞爪對著已經(jīng)升空正準備加速的直升機喝道:“我草,趕緊把林江虎給抓下來,快!”結果等了半晌身周眾人卻一點動靜都沒有,五叔轉(zhuǎn)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眾人都跟看火星人一般在盯著自己。

    班星河在一旁結巴道:“五……五叔,您老人家沒事吧?這……這怎么抓啊。”說著指了指已經(jīng)加速離去的直升機,一副束手無策的樣子,心里還在嘀咕:這老家伙難不成突然人來瘋,還真以為武林高手能飛天遁地赤手擒拿直升機啦。

    五叔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卻沒有像往常惱羞成怒時那樣大罵眾人,而是身形一晃,猶如靈猴一般竄出十幾米遠,遠遠的聲音飄過來:“你們在車里等著,我打個電話。”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竄出近三十米遠。

    班星河只能隱約看見五叔從懷里掏出個巴掌大小的盒子,一陣擺弄后對著盒子說著什么,樣子還很是恭敬。那盒子班星河倒是知道,是種軍用的點對點對接衛(wèi)星電話,三年前大哥死的前兩天晚上五叔曾經(jīng)用過一次,據(jù)說完全無法被竊聽,除非你有本事攻克一顆全封閉網(wǎng)絡的專用衛(wèi)星。

    再次瞅了一眼遠去的直升機,班星河右眼一跳,自語道:“雖然不知道那尊大菩薩要找的是什么,不過林江虎啊林江虎,惹上這尊大菩薩,恐怕你也快變成一頭死虎了,哪怕你搭上了花家?!闭f完一揮手,帶著眾人陸續(xù)上車。

    片刻后,臉色已經(jīng)恢復正常,但氣息已經(jīng)有些起伏的五叔也一頭鉆入賓士。班星河很聰明的沒有問林江虎的事情,而是恭聲道:“五叔,我們現(xiàn)在去哪兒?”

    五叔似乎有些疲憊,往后一靠閉目道:“平時干啥今天還干啥,你只管早日把班家徹底控制住,現(xiàn)在先送我回臨海苑吧,我累了?!?br/>
    班星河按下右手邊的一個按鈕,通過隔音玻璃上的通訊器吩咐了司機動身后,終于沒憋住,問道:“五叔,那林江虎……”

    還沒說完,就見五叔突然雙目暴睜,掃了自己一眼,冷冷道:“不該問的別問,要知道好奇心可不僅僅能害死貓?!闭f完閉上了眼,半晌后又低聲補了一句:“你小子平日還算聽話,五叔我就多說一句,放心吧,那林江虎活不到替你大哥報仇的那一天了?!?br/>
    這句話總算讓班星河微微寬心,道了句謝之后也就沒了話語。

    卻說另一頭,林江虎帶著索真彪上了直升機之后,卻沉下臉來,在告訴飛行員直接去湯泉山莊后也就沒再說什么。

    等路程過半之后,林江虎伸手搓了搓臉,那勁頭就跟揉面團一樣,好半晌后臉都有些發(fā)紅了,才用模糊不清的聲音嘀咕了半天,估計只有他自己知道說的什么:“入他娘的老佛爺,你爺爺就是俺親爹,寧殺錯別放過這有意思么,都三年了竟然還有人盯著我這條小魚……唉,麻煩大了,今天不來這一手估計小命當場就得交代,現(xiàn)在暫時逃出生天了,可依照班老五那老鬼多疑的性子,哥恐怕是有大麻煩了……”

    愁眉苦臉了一會兒,林江虎卻又發(fā)起狠來:“擦,不管了,三年前你老佛爺nb,伸個指頭就捏死了我兄弟,又迫得哥在苦窯躲了三年。可哥今天既然敢出來,就沒打算囫圇個兒,哪怕滿地打滾老子也要摸摸你那不壞金身……”嘀咕著卻又愁眉苦臉起來:“唉,可他娘的小拇指都比哥腰還粗,這讓哥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啊……怎么搞怎么搞……”

    這一路上林江虎就這么揉來揉去,一會兒把臉搓成長方形,一會兒搓成包子型,嘴里不停地碎碎念,除了使勁兒抽煙的索真彪以外,機上神經(jīng)堅韌的軍人都用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來看這次b級運送任務的標的物林江虎。他們實在搞不懂這個神經(jīng)病是什么來頭,竟然能使喚軍機外加一個特種小隊來全程陪護,不過出于軍人的職責,他們只能在任務過程中保持沉默。

    不過不得不說這空中taxi速度確實是快,差不多8點55分的時候,林江虎他們已經(jīng)抵達了湯泉山莊18洞高爾夫球場的上空了。林江虎指了指球場上停了5輛高爾夫球車的地方,直升機便直接飛了過去。

    片刻后,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目禮中,林江虎和索真彪迎著泛白的陽光和紛飛的草屑,踏上了這片青青的草場。然后林江虎揮了揮手,那架直升機便直接飛走了,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草地和五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

    眾人還沒回過神來,就聽那扮相凄慘無比的林江虎環(huán)顧四周然后突然嚎了一句,再次將眾人震懾住了。

    “噢!這他娘的要養(yǎng)多少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