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戒備心太重
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早已和鄭沐走在去病房的路上,凌音這下子是想走都不行了。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不過驕縱的姑娘,真的跟她不合適啊。
進(jìn)了病房,鄭沐的聲音溫柔了幾個度,也沒了面對凌音時候那種刻意的疏離和禮貌,反而帶著三分責(zé)備和七分寵溺,那模樣一看上去,就知道是一個疼愛妹妹的長兄。
“杉杉,你不是腿傷了嗎?就這樣看個電視還能激動的蹦蹦跳跳的?”鄭沐斜著眼睛看向那頭被抓包的鄭杉杉。
鄭杉杉臉上有一瞬間被逮住的僵硬和心虛,不過她也是個不簡單的主,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就已經(jīng)是滿臉嬉笑了。
單腳跳著蹭到鄭沐身邊,手挽著他的手臂,一臉笑嘻嘻的,“嘿嘿,哥啊,人家是真的腿痛嘛,還不是看著你來了,我才這樣的,為的還不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啊。”
“你倒是還有理了?!编嶃鍩o奈的笑笑。
想起自己帶來的凌音,側(cè)過身,又看著自己這個妹妹,“這是我一個朋友,她叫凌音,今天帶她來看看你,你要注意一點聽到?jīng)]有,人家是個孕婦?!?br/>
凌音聽的嘴角一抽,她和鄭沐也不過只有兩面之緣,說是朋友,未免也太牽強(qiáng)了吧。
只不過不好拆臺,凌音上前一步,溫和的笑笑,“你好,我叫凌音,是鄭沐的……一個朋友?!?br/>
鄭杉杉打量的眼神看著凌音,眼珠子咕嚕咕嚕轉(zhuǎn),昨天哥哥說,遇到了一個叫作凌音的人,可能和什么蔣姨有關(guān)系,面前這個人就是凌音咯?
別看鄭杉杉才十七八歲的年紀(jì),也能稱得上是鬼靈精怪的,表面上總是一副想東想西的樣子,其實還是有些小聰明的。
知道凌音的身份可能不一般,鄭杉杉立馬拋棄親愛的哥哥投入了凌音的懷抱,上前抱著凌音就不撒手。
而且還開始撒嬌,“阿音姐,你看嘛,哥哥欺負(fù)我,他還罵我,我要跟你在一起,再也不要哥哥了?!闭f著,還使勁瞪了鄭沐一眼,以表達(dá)自己拋棄他的決心。
凌音很無語啊,她只是單純的過來看看而已。
此刻鄭杉杉抱著她不撒手,她也不能把人家的手掰開,最終受罪的還是自己。
“那個……有話好好說,正所謂床頭吵架床尾和不是?”
鄭沐:“……”
鄭杉杉:“……”
兄妹倆對視一眼,然后齊刷刷的看向凌音。
凌音這時候真是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她這說的什么話啊真是。
為了避免尷尬,凌音也只能笑笑,“兄妹之間好好說說就好了,犯不著不要哥哥啊?!?br/>
“哦?!编嵣忌甲龌腥淮笪驙?,就在凌音以為她聽懂了的時候,卻沒想到她纏凌音纏的更厲害,“可是人家就是不要他啦,我要和你一起住,阿音姐,你同意嗎?”
凌音求救的眼神不由得飄向鄭沐,她對這個鄭杉杉也是真的無奈了。
打不得罵不得,偏偏又還舍不得,怪不得鄭沐這個哥哥如此頭疼。
鄭沐接收到凌音看過來的目光,看著鄭杉杉的表情里就多了幾分嚴(yán)肅,“杉杉,別鬧了?!?br/>
“哥哥——”
鄭杉杉的聲音是很適合撒嬌的那種類型,有些細(xì),這時候拖長了尾音撒嬌的意味就更濃,聽起來就讓人無法拒絕。
1;148471591054062“住嘴?!?br/>
鄭沐又看向凌音,發(fā)覺她根本沒有一點妥協(xié)的意思,也只好讓鄭杉杉松開凌音,把妹妹拉到身后,防止她再搗亂。
看著凌音,鄭沐認(rèn)真了幾分,“對不起,我妹妹不懂事,給你添麻煩了?!?br/>
凌音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連忙搖頭,“沒有?!苯又挚聪蜞嵣忌?,“你哥哥讓你回家修養(yǎng),這樣也來的方便很多,我話就帶到這里?!?br/>
“你們繼續(xù)聊吧,我就先走了。”
說罷,凌音也不看這兄妹倆,直接走了出去,只留下鄭沐鄭杉杉兄妹倆在病房里面面相覷。
“哥,這是什么情況?”鄭杉杉有些蒙圈兒。
鄭沐搖搖頭,“你做的太過了?!?br/>
“哦,對不起,沒有幫到你去她家。”鄭杉杉有些沮喪的低下頭,哥哥好不容易讓她幫一次忙,結(jié)果卻是越幫越忙。
鄭沐最看不得的就是鄭杉杉垂頭喪氣的表情,揉揉她的頭發(fā),悠悠一嘆,“跟你沒關(guān)系,只能說,是她的戒備心太強(qiáng)了?!?br/>
鄭沐和鄭杉杉兄妹倆打的什么注意凌音不知道,她出了醫(yī)院就讓司機(jī)開車回家。
可能是被算計怕了,凌音現(xiàn)在都還有點兒陰影,也不敢隨意答應(yīng)他們的請求。
鄭沐和鄭杉杉雖然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她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
凌音看著電視,正好看到一個電視劇里面演的是懷孕的準(zhǔn)媽媽給肚子里的孩子織毛衣的畫面。
看著看著,凌音就來了興致。
現(xiàn)在不是冬天,不過凌音算了算,按照她現(xiàn)在學(xué)習(xí),再開始織毛衣的進(jìn)度,到了冬天應(yīng)該也織好了。
反正孩子從出生到長大,還有那么長的時間,她不著急,慢慢來吧。
這兩天,凌音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蕭庭巍每天晚上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口頭上的借口是由于公司有事情。
忙!
凌音也沒多想,自己做自己的事情。
可是當(dāng)這樣的狀況持續(xù)了好多天的時候,凌音不由得開始疑惑了。
難道,當(dāng)總裁的,都這么忙嗎?
一般蕭庭巍晚上回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等不及的睡著了,早上她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沒有蕭庭巍的身影,身旁一片冰涼,證明蕭庭巍已經(jīng)離開很久了。
“喂?!甭裨谝欢盐募锏牧衷浇悠痣娫挕?br/>
“林越嗎?我是凌音?!?br/>
“哦,是總裁夫人啊。”林越停下手中的筆,凌音打電話打到他這里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聯(lián)想到蕭庭巍這段時間的動作,那就很明顯了。
凌音對這聲“總裁夫人”的稱呼有些臉紅,蕭庭巍把這一點倒是貫徹的夠徹底。
“是這樣的,我就是想問問,蕭庭巍這段時間在忙什么啊?你不用告訴蕭庭巍,只是我私下里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