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會惹怒他的了,只是想不到他居然不顧所有地翻墻爬窗子來找她算賬來了。
要知道蘇家別墅雖說比不上陸氏的千公頃別墅群,可也是高級的住宅,防范森嚴,普通人哪可以說進就進,他也不怕人那一些警衛(wèi)和保鏢遇到,徑直打個半死,再送去警官局。
他怎就絲毫都不管不顧的呢?
蘇安暖心里一陣陣的酸澀冒上,忍耐不住的紅了眼。
“你還有臉哭?”陸夜白見她像個見了貓的耗子一樣畏畏縮縮地耷拉著頭,不敢瞧他。
他還沒開口呢,她便忽然眼睛就紅,一幅你敢兇,我哭給你瞧的神情,要他瞬間沒了性子,連同心都軟成了碴。
本應(yīng)該興師問罪的,起碼大發(fā)雷霆的罷,這下好啦,性子全無了。
他算作明白了,這女人就是他的克星。
“過來?!标懸拱滓廊话逯槪阌怪靡傻南蛩辛苏惺?。
蘇安暖一縮脖頸,死活不動。
可,在陸夜白炙熱的眼神里,她沒法,只可以移著步子,靜默的走過去,誰知道還沒站到他跟前,就給他一手扯進了懷抱中,他身上有股不同尋常的濃重香氣,要蘇安暖輕輕發(fā)愣。
他出去找女人啦?
一想起這一種可能,她心臟全然不受掌控的提起,怒氣??的向上飚出來,要她奮力掙扎著要從他懷抱中爬出來。
可陸夜白卻易如反掌便將她制住,一手緊緊攬著她的肩膀,一手卻挑起了她的下頜,深重如譚卻又燦若星宿的眼睛緊緊鎖著她的眼,聲音低醇喑啞并隱約抑郁著怒氣,“為什么又不接電話,不回QQ?”
動彈不的的蘇安暖兇狠的瞪了他眼,徑直偏開頭,不理會他。
“蘇安暖你真是夠厲害的,還無人敢用這一種態(tài)度對本小爺?shù)?,你是頭一個。”陸夜白強悍的把她的小臉蛋兒掰過來,面對他。
蘇安暖鼓著腮,雙睛含怨的瞪他,“我便這樣,你頭一天認的我?不爽你去找旁人呀,左右你又不缺女人?!?br/>
“嘿!你還有理了是罷?”陸夜白想不到她膽量越來越肥了,抬手環(huán)過她的腰身,厚實又頎長的手剛好托住了她的翹臀,而后使勁的一拍,“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你。”
“你……”蘇安暖?的一下,險些彈跳起,回過神來他打的地方以后,她俏臉瞬間暴紅如同泣血。
陸夜白愛極了她這幅樣子,全身**,向往。
“我怎么啦?我的人還不給摸啦?你作錯事還不給人教訓(xùn)啦?”陸夜白挑釁的一揚下頜,輕輕地又是一拍,而后直接不樂意移開了,大手就托著了她的小翹!!臀。
必須說,那輕薄的綿質(zhì)衣料下,手感真好,他全都愛不釋手了。
“無賴?!碧K安暖哀怨的瞪他,嗔怒說,“你放開我?!?br/>
明知徒勞,可還是耍脾氣在他懷抱中磋磨不休,非要起來不可。
“我偏不。”陸夜白捉住了她兩手,手臂牢牢地壓住了她的兩腿,任憑她在他懷抱中轉(zhuǎn)動,而后賤兮兮的挑眉,“你便扭,用力扭,左右我如今一身火,你便負責到底,瞧我還放不放過你。”
他才講完,蘇安暖果真覺察到他某處已蠢蠢欲動。
“你……渾蛋,在外邊玩的還不夠?非要來我這逗我才高興?”蘇安暖氣急敗壞。
陸夜白莫明其妙的一揚眉,“說啥呢?誰在外邊玩啦?”
“還不認,你這滿身的高級香水味兒,哪里來的?不要覺的我小時候家窮,就沒品味了?!碧K安暖板著臉,一幅捉奸在大床的模樣,存心不瞧他。
“呵……你是在吃醋?”陸夜白這才明白過來,瞬間哭笑不的。
“我沒,就是別熏臟了我的地方?!彼V鳖i,自然是打死都不會認。
只是,她就是心中煎熬,這一種感覺就如同自己小心謹慎藏起的美味蛋糕,給人偷吃了。
“提起這個,你趕快幫我將衣服脫了,我要沖澡?!币灰娭?,居然將這樣關(guān)鍵的事給往了,陸夜白迫不及的放開她,趕緊將身上的西服給脫掉。
這味熏了他一路,全身煎熬。
“憑什么?要洗澡回家洗。呵……”蘇安暖不為所動將窗子打開。
陸夜白一邊脫衣裳,一邊抱怨,“你還好心思說,這不全都是你害的?你那傻妹妹,借了你的名義將我約去了米蘭酒店,還在房中噴了這不知道從哪條道上搞來的**,想占我便宜,幸虧我心智堅定早有戒備,否則……”
“你說啥?”蘇安暖大驚失色。
蘇嘉玲,居然借她的名義,作出這樣子的事來?還約去了米蘭酒店……
可想而知,即使她乍一聽,全都嚇一大跳,還不說他曾經(jīng)在同一間酒店被坑過一回的人,并且她一直沒接他電話和QQ,也不知道他那時怎么想的。
估摸那時,他一定疑心之前那天晚上的事,是她作的了罷。
只是想不到,這回給她下套的是蘇嘉玲。
那他會不會以為,那一夜也是蘇嘉玲罷?
要這樣,他是生氣還是高興,要是他高興了,發(fā)覺自己愛錯了人,覺的蘇嘉玲才是真愛,也或要承受責任,那怎么辦?
蘇安暖面色變幻莫測,也不知是怎么了,她此刻,真是心亂如麻。
說好了別再跟他有牽涉的,可如今卻又那樣的懊惱和怕。
要不要干脆跟他說明白拉倒,可是怎么開口呀!說,額,你還記的那一夜么?那個坑你的女人實際上是我……
他會如何想,不會氣急敗壞直接將她掐死罷?
蘇安暖一咽口水,到嘴巴邊上,卻如何也講不出口,本想等陸蘇二家的事完結(jié)了,再跟他攤牌的,可現(xiàn)在……
她當以蘇嘉玲的高傲,只會通過正常手腕去追他,萬萬想不到,她居然會這樣不擇手腕。
雖說蘇安暖也曾這樣作過,可目的是不同的。
她并沒考慮過會跟他有任何的牽涉,便單純的覺的他條件好,用了他一枚種子,當作一枚報仇的棋子罷了,更沒考慮過要以此來威脅他也或傷害他。
她不會為得到一個男人,而使用這樣下作的手腕。
“不要擔憂,什么全都沒發(fā)生,這一生,我只對你一人感興趣。”此刻的陸夜白已脫的只余下一件小中,那矯健的身型,在淡黃色的燈光下,異常的誘人。
蘇安暖心跳加速,瞅著他如何也移不開眼。
也不知道因為他坦蕩的表白,還是由于他這時英俊的叫人窒息的身型。
陸夜白把她的神情都收入眼中,實際上他也在暗中觀察她神情,并想揣摩她此刻的念頭,適才瞧她聽見米蘭酒店時那一種變幻莫測的神情,他好像隱約可以證實某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