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整體感覺,豪華、典雅、簡潔、大氣。非洲花梨木辦公室桌椅展示了管理者的個性風格,匯集了精致的辦公室裝修效果。
由于[781]的規(guī)模越來越大,在管理上很費精力,所幸只負責人員和科研方面,常務交由副手處理。科研團隊大部分時間都在實驗室搞科研,待在辦公室里的時間會很少。剛剛接到國家航天局下發(fā)的傳真,他走出辦公室,乘電梯來到一樓大廳,若不常來這里的人,會發(fā)現這地方像個文職機構,很肅靜。推開寬大明亮門廳的轉門,走出辦公樓,繞到辦公樓的右側,向實驗區(qū)走去。這是一大片建筑群,外型很高大的寬頂建筑和幾棟三層樓房組成,中間有網狀鋼絲網同辦公樓區(qū)隔離。
這條路線是非常非常熟的,不出差或沒有事情的時候,時不時的會來這里走一遍。同步輻射實驗室里,董青和幾位科研人員正在電子工作臺上操作。這里對他們說太太熟悉了,每個細微處閉眼都能摸得到。執(zhí)著于自然界基本規(guī)律的探索,以物理實驗手段揭示自然界的秘密,對他們來說有多么重要。從光學薄膜到真空鍍膜,都讓董青的回溯印象深刻,每一步都是技術與汗水的結晶。抬頭向窗外看去,有個身影一晃而過。郝秋巖穿著一件黑色T恤,戴著防輻射眼鏡,正朝著粒子束實驗室方向走。董青是個樂觀的小老頭,圓臉型,面部肌肉豐滿,灰白頭發(fā),胡須刮得很干凈。董青推開門在背后喊他,聽到有人叫,便停住腳步。董青笑盈盈地走過來,“多日不見?!?br/>
郝秋巖臉上也有種喜悅,問他說:“這屆全國電子工程師大會開得怎么樣?”
董青回答:“很不錯,LSI、VLSI的輻射效應及加固技術仍是主流,同時對分立器件和線性電路的SEE的研究、光電器件的輻射效應及加固技術、MEMS的輻射效應及加固技術、封裝及加固技術、還有輻照試驗方法及評定,都進行了深入的探討和研究?!?br/>
“這么多項目?”
“可不是嗎,航天探測,國際間競爭的很激烈。美國人正在為載人登陸火星做準備,而我們還在對火星探測階段?!?br/>
火星距離地球最遠達4億公里,探測器在器箭分離后要經過約7個月巡航,然后被火星引力捕獲,環(huán)繞火星分離后要與著陸巡視器分離,再進入任務使命軌道開展對火星全球環(huán)繞探測;同時,為著陸巡航器開展中繼通訊,在軌道設計上就要兼顧環(huán)繞和著陸的需求。
受天體運行規(guī)律約束,每26個月才有一次發(fā)射時機。著陸巡視器進入火星大氣后,經過氣動外形減速、降落傘減速和反推發(fā)動機動力加速,最后下降著陸月球表面。展開環(huán)繞勘測,對火星磁層、電離層、大氣層的探測。還有火星的地形、地貌特征對火星磁層、電離層和大氣層探測,火星表面物質組成與分布,地質特征與構造區(qū)劃等。
出去開會的這段時間里,可是把董青憋壞了,參加會議的這些人,都在探討學術里面的問題,沒聊天的時間,也不合時宜。郝秋巖是個喜歡交際的一個人,無論年長年幼,他都能搭上話,人緣非常不錯。董青就更不用提了,視郝秋巖為知己,也是最佳的傾訴對象,興趣蠻高地從頭至尾說,‘好奇號’所使用的輻射評估探測器(RAD),曾于2011年底至2012年期間,在火星上檢測出兩種輻射粒子。美國宇航局(NASA)公布‘好奇號’在火星表面進行輻射測試,登陸火星的宇航員將要受到溫度極高,對人體傷害極大的太空輻射,劑量超過宇航員所能承受的范圍。其中一種是太陽高能粒子(sep)的輻射物質,它是在太陽噴發(fā)期間所釋放出來的物質;由于其釋放出來的能量相對來說比較低,傳統(tǒng)的太空飛船屏蔽材料就能檢測到它。另外一種是銀河宇宙射線,它釋放的能量就比前面的大得多,這也加大了使用傳統(tǒng)材料檢測的工作難度。如果在檢測過程中使用了不適合的屏蔽材料,還可能引起輻射劑量的增加。
現在,火星移民計劃在全球引起廣泛的關注,(NASA),作為第一個“登錄”火星的機構,對火星宇航員問題進行了相關的研究。由于每個人對同一特定環(huán)境的反應都會有所不同,而且人類在火星上生活反應究竟如何也是未知數;所以,遠在地球的研究人員根本無法獲知這些移民者的精神反應。(NASA)給密歇根州立大學的心理學家撥款130萬美元作為研究經費,希望開發(fā)出可監(jiān)測宇航員精神狀態(tài)的傳感器‘配件’?!?br/>
郝秋巖,“火箭推進是以氫氧為燃料的大功率裝置,人類的航天技術還很笨拙;但也沒辦法,我們目前只能做到這一點,需要全球科學技術的高?!?br/>
對此,董青比較淡然,“火星探測少說也得要十幾年時間,科學者就是這些,只能在自己的領域有所專長。我對太空知識并不那么上心,但也能知道一點。我們探測太空,比如我們的航天器,需要巨大的能量,而且確保航天人員安全的回到地球,這需要大量的工作,以及精確的計算?!?br/>
作為管理者中的一員,航天技術是郝秋巖比較關心的,若沒有航天技術,地球人類只能舉目興嘆。說話的時候,會朝左海宇的實驗室看了看,看樣子很急切,這個樂觀的小老頭一個勁兒同自己攀談,也不好意思說走就走。郝秋巖,“我們的火星車,還需要更好的防輻射材料。”
“對,國家的整個團隊都在從事這樣的研究工作。我也獵奇了一下,(NASA),科學證據顯示,蓋爾隕坑在過去曾經是一個巨大的湖泊。這是‘好奇號’上搭載的可調制激光光譜儀(TLS)的分析結果。顯示一個非常低的甲烷背景值,在短短的60個火星日內,其含量便飆升超過10倍??茖W家認為這一現象或是由國星表面類似于細菌的生物體導致的。甲烷氣體的暫時性升高,即突然上升又下降,表明火星上肯定有一些相關的氣體來源。這一來源,可能是生物體,也可能是非生物體。在地球上,95%由微生物產生,但是有很多有很多非生物性的過程也可以產生甲烷,比如水和巖石的反應。(NASA)科學家們目前對于給出結論非常謹慎,但表示生命活動造成甲烷氣體的產生的確是多種可能性的其中之一?!?br/>
那副神色不動的樣子,完全是隨便談談,但看樣子很有興趣。郝秋巖,“看來,布蘭登伯格的核爆炸假說有希望了?!?br/>
董青知道自己不必牽強附會這種問題,作為局外問題的人,似乎也愿意摻和一些;他把眼鏡摘下來,讓眼睛得到一下放松,又把它戴上。按著報紙上公布的消息說,“大約在40億年前,火星擁有足夠多的淡水水量來形成粘土礦物。好奇號’不但搜尋火星古代宜居環(huán)境的目標,還發(fā)現這種宜居環(huán)境的存在年代比原先想象的更加近代?;鹦墙洑v了嚴重的干涸過程,使地表剩余的液態(tài)水都成為高酸性和高鹽性的水體。而問題是,黃刀灣地區(qū)的泥土礦物究竟是在早期形成于蓋爾隕石坑外緣地區(qū)隨后掉落下來,還是形成于后期,是水流將蓋爾隕坑的物質顆粒輸送到底部并沉積形成的?!?br/>
郝秋巖隨口說一句,“有水就有生命?!?br/>
董青微微嘆口氣,“瓦曼表示,蒙脫石是一種典型的湖泊沉積粘土礦物。在地球上,在蒙脫石存在的地方往往能發(fā)現豐富的生物生存環(huán)境。另一個是,‘好奇號’在火星上測量的10個月期間,沒有任何影響到火星的太陽爆發(fā)事件,因為其中大約有95%的輻射劑量來自宇宙射線?!?br/>
“像是給我們澆了一盆涼水?!?br/>
“這是象征性分析,只是探索宇宙的一小步;地球人類的思維變遷,需要經歷雪崩式整理?!?br/>
“時間會超越很多東西。”
“做不到了,生命總有封口。”
“不要那么悲觀,但目前所做的,還是很容易理解。我國廣泛運用了系統(tǒng)工程、并行工程和矩陣管理等現代的管理辦法理論和方法,使中國航天技術有了重大突破。雖然正是群星璀璨時,但與先進的航空航天的國家相比,還是有差距的。”
“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br/>
“每項工作,都需要前仆后繼來完成?!?br/>
“現在多做些,退休之后也有個回憶?!?br/>
“人才的高度就是事業(yè)的高度,目前我國正在解決,年齡結構已達到青年化?!?br/>
聊了很長時間,看到郝秋巖的目光總是在游移著,應該有事情要做,董青,“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要去哪里?”
“去找左海宇,國家航天局發(fā)傳真,讓我倆明天報到?!?br/>
“打電話不就行了嗎,還要親自跑一趟?!?br/>
“座機沒撂嚴,手機也不接?!?br/>
“是在忙著,趕緊過去看看?!?br/>
一輪明月把銀輝撒在云海之上,從客艙里往外看,一片銀白的世界,月光照在云海上面,如同一條銀色的路。
郝秋巖挺直了身體:““能猜出航天局會議內容嗎?”
左海宇:“應該是月球基地的事。早些年美國航天局(NASA)不愿意同我們合作,是因為中國國家航天局是軍隊身份?!?br/>
“美國人總喜歡猜測,國際空間合作是一種趨勢,前怕狼后怕虎的。美中太空合作可能嗎?意味著什么?圍繞美中太空合作的辯論越來越多,問題癥結是如何處理美國國會2011年的一項法案。該法案禁止NASA與中國進行太空有關的雙邊合作?!?br/>
“約翰?羅格斯登認為,美中太空合作需要最高層推動,“第一步就是白宮與國會合力取消當前對此類合作的不明智限制。中國已成為將公民送入軌道的第三個國家,表現確實不錯,但其目前的載人航天僅相當于美國50年前的水平,中國可從美國那里學到很多。從美國的觀點來看,與中國太空合作的主要原因是政治上的,而非技術上的。探測太空,光靠一個國家單打獨斗肯定不行;似乎銀河系大多數行星,是那些大的行星周圍都有氫氣;而恒星的主要成分是氫,所以,恒星是構成行星群的原材料?!?br/>
“也不盡然,據探測得知:火星的大氣密度只有地球大約1%,非常干燥,溫度低,表面平均溫度55℃,水和二氧化碳易凍結。它那層薄薄的大氣主要是由遺留下的二氧化碳(95.3%),加上氮氣(2.7%)、氬氣(1.6%)和微量的氧氣(0.15%)、水汽(0.03%)組成;也就是說,火星的外圍并沒有氫氣,故成為沙漠星球。改造火星,使溫度上升,把冰層里的水分蒸發(fā)出來,使大氣層形成氫氣和氧氣,就能改變那里的生態(tài)環(huán)境。當然,這是基于天文探測,也可以說,對生命探測是有幫助的?;氐教蘸献鞯膯栴},美國人拒絕與中國合作,促使我們另起爐灶,自己建立空間站,而且還要建立月球基地?!?br/>
“美國人猜測我們登上月球,是為了采礦,對我們探測火星也想法很多。”
“國際空間競爭激烈,都是心理作祟,美國人去月球,去火星,只是為了好玩?也是美名其曰?!?br/>
“南極北極都一樣,還是分開的好,免得相互干擾?!?br/>
“合作還是要合作,只是有限度的。美國的火星計劃的第三階段,包括在火星表面和運輸飛船中生活和工作,登陸火星在2030年。但美國國家科學院公布了他們的登陸火星時間表,計劃在2037年至2050年間以數百億美元將人類送上火星?!?br/>
左海宇臉上的表情緊繃,“關于地球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火星能夠告訴我們什么?”
郝秋巖似乎有點洋洋得意,“雖然不一定存在智慧生命,但探測計劃旨在探尋地球外是否存在更為低等的生命形式,還將進行類地行星的比較,研究太陽系的起源、形成與演化。”
左海宇也做著猜疑式的判斷,“也許布蘭登伯格假說是對的,火星上肯定存在過智慧生物‘火星人’,由于意外原因,使火星人慘遭滅頂之災。”
“也許不能用純科學的態(tài)度去看問題,火星不僅僅告訴地球人類它的過去,還有地球的今天。”
“美國的月球基地在南極點,位于沙克爾頓火山口(ShackletonCrater)邊緣;俄羅斯可能在2027年至2032年間,在月球表面建立永久性基地。中國會在哪里?”
“不好說,需要論證。2030年登月,2040年建無人月球基地?!?br/>
月朗星稀的夜空,坐在客機里會有很多遐想,郝秋巖說,“米棣失蹤后,我也做了深刻的反思,以前我的思維有些偏激。地球昆侖文明,環(huán)太平洋播化,同屬一個地球,我們人類早就是龍鳳血脈復雜的混合體了?!?br/>
“偉大的血脈之源。地球上站滿了人,月球在周圍守候了幾十億年,我們人類有豐富的想象。月球的南極是接收最多陽光的地區(qū),有助于基地利用太陽能發(fā)電,加上那里蘊藏豐富水源及礦物,可以減輕運行成本?!?br/>
“這都是優(yōu)先考慮的,月球背面的電磁壞境非常干凈,如果能放個低頻射電的頻譜儀,天文學家就可以收到更多數據,填補人類的研究空白?!?br/>
“對[781]很需要?!?br/>
“是的,我們需要這種高清晰的天文設備。粒子束已投入實用,下個打算是什么?”
“總是催促我,投入實用也不行,發(fā)射裝置還是比較大,需做進一步改進。亞原子粒子、激光、粒子束,都是重中之重?!?br/>
郝秋巖‘嘿嘿’一笑:“我不是攪局的?!?br/>
左海宇,“科學要循序漸進,一步一步來。我們知道,對于微觀世界,千萬不要帶著宏觀世界的概念去理解它。光的本質,確實具有波粒二象性;它既具有波動特性,同時也具有粒子特性?!?br/>
“當代物理理論都是對稱的,而實驗卻出現了許多不對稱?!?br/>
“這樣的科學課題,只有逐步破解;不要忘了,我們是站在地球的立場上說話?!?br/>
“是的,同時性的相對性,是愛因斯坦根據在任何坐標空間測量光速都不變而得出的,具體地說,就是愛因斯坦命令光子同時在兩個相對運動的坐標空間中,以不變的速度運動而得出的。但事實上,光子是不會聽從愛因斯坦的命令的,在大自然統(tǒng)一論《什么是時間和空間》中我們就已經知道,坐標有物理坐標和數學坐標之分,任何質體都不能同時在兩個物理坐標中運動。所以,愛因斯坦所說的同時性的相對性是不存在的。當然,有人會說光不是粒子是波,波與粒子是不同的,否定同時性的相對性是沒有依據的。相對論是一個描述理論而不是格物理論,它不能說清質能為什么會相互轉換即轉換的機理是什么;一個物理現象可以有多個理論來描述,無數事實證明的是物理規(guī)律而不是某個描述理論?!?br/>
相對論癡迷者還會把一些自己解釋不清的物理現象牽強附會地用相對論去解釋。這并不是沒有根據的問題,他們都是中國科學界的知名人士。作為中國科學技術的中堅骨干,當然明白,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中國的科學技術同先進國家相比,整整落后了四分之一個世紀。依靠一條正確的領導之路,一直精心培育的科學技術大軍,一支勤勞、勇敢、一支能打硬仗的隊伍,經過幾十年的奮戰(zhàn),中國的航天技術就是見證。
‘呵呵’地笑著,郝秋巖,“這些只是思維的問題,人類還沒有跨越太陽系,目前的理論對地球來說還是有用的,只是將來要實現星際旅行,整個物理學體系應該重建?!?br/>
左海宇向空姐要了瓶礦泉水,喝了一口說,“記錄總要被超過的,否則,科學就會停滯不前。我們真的就只能守著這個地球。不過,守著地球應該善待它,不然,地球不會再需要我們?!?br/>
郝秋巖鬼魔哈眼地說,“離了誰,地球還不轉?”
客機降落在南苑機場,出了祿口,倆人坐上出租來到國家航空局,登完記來到會議大廳。這里坐著很多航空航天界的人,許多人都很熟悉,相互握手寒暄。
他倆尋找著座位,一個熟悉的面孔站起來,郝秋巖急忙上前:“王叔叔好?!?br/>
王福臣比較親切:“一晃十多年過去了,想不到你的事業(yè)越做越大,成基地了。”
郝秋巖:“都是國家支持。”
中國航天事業(yè)的主要領導出現在主席臺上,開會期間,對于月球基地的事情進行了分析,讓各領域的人員對月球基地設想拿出具體說明,再進行討論。還有其它的事宜,會議整整開了兩天,進行充分的利與弊的分析,宣布基地設在南極,在月球背面建立天文觀測站。先建成無人基地,由機器人來完成工作,逐步建成有人基地。
會議還沒有開完,手機有了震動,拿出來看看,是傅玉姝的電話,急忙走出會議室來到大廳:“什么事?”
傅玉姝的聲音很迫切:“米棣的爸爸住院了,情況很嚴重。”
米棣不在,他們便是老人家的兒女,“你現在在哪里?”
“我在南京。”
“我這里會議快要結束了,你馬上從南京去哈爾濱;能坐飛機坐飛機,散會后,我坐飛機去哈爾濱,保持聯(lián)系。”
第二天上午會議才結束。
航天局局長把郝秋巖和左海宇留下,細談一下航天局的計劃。月球背面的天文觀測站,由[781]負責接收和處理外太空信號,也包括地球上的電子信息。原來想把[781]改成[藍光基地],覺得不妥,目標太大,對外還應低調,沿用原來的名稱不變。
心急如焚地趕到哈爾濱,在醫(yī)院的急癥病房外面他倆商量辦法,傅玉姝掉著眼淚:“公公得的是腦淤血,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br/>
“有生命危險嗎?”
“現在不好說,聽聽醫(yī)生的意見?!?br/>
找到主治醫(yī)生,醫(yī)生坦言相告:“從昏迷的天數來看,這種病人隨時會死于腦疝或其它合并癥,應做好心理準備?!?br/>
這是擺在任何人面前的一條路,除了祈禱外,什么也做不了。誰沒有被死神蠻橫奪走自己的親人?這是生活中必須要面對的情感,無從選擇。
三天后,老人在睡夢中離開人世,帶著悲痛處理完后事;接下來還有事情要考慮,就是米佳童的生活以及上學問題。經過商量,同意孩子到南京讀書;郝秋巖在南京準備住房,米棣的母親到南京同傅玉姝一起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