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長生眼中露出一抹經(jīng)驗,沒想到才離開太玄圣地不久就碰到新的氣運之子。
“檢測?!?br/>
他直接說道。
“叮,位于西南八百公里處?!毕到y(tǒng)提示聽響起。
頓時,龐大的飛行宮殿消失在原地,這個時候才顯露這等飛行宮殿真正的速度一角。
云霧繚繞的沼澤周圍到處都是獸吼,幾名身穿制服的宗門弟子一臉的絕望,就像是一些弱小的老鼠跑進一些蠻荒巨獸的老巢。
完全沒有任何的活路。
“丁兄,這次恐怕逃不了,我們要葬身在這個所謂荒區(qū)?!壁w信初嘆息一聲,雖然知道金如意荒區(qū)就要有覺悟,但真的面臨死亡還是有些唏噓。
丁銘也是帶著一抹凝重,因為他也發(fā)現(xiàn)這些荒獸太多了。
就算之前他將一頭化神境的斑斕虎給吸收了,也對付不了這么多的荒獸。
他倒是不在意趙信初他們的死亡,本來就是他用來做炮灰而且,但現(xiàn)在的局面別說炮灰了,就算是再來十倍的人數(shù)都達(dá)到炮灰的效果。
真的等到這些荒獸圍了起來,他們必死無疑。
“趙兄,我們要風(fēng)頭行動。而且要分散多點,一人一個方向,才有一線生機?!倍°懩氐恼f道。
“這......?!?br/>
趙信初看到他沒有絲毫的恐懼,還提了一個建議。
他想了一下說道:“那就這么辦。”
確實只能如此,他們一共七八個人,如果分成七八個方向,朝著四面八方逃或許可能真的能存活一兩人。
至于到底是誰能活下去,只能看運氣吧!
趙信初臉上露出苦澀,其他心中有些后悔,后悔遇到丁銘。
其中一開始他們只是在荒區(qū)外圍試煉,但遇到丁銘后,在他的游說下才更進一步,才前進不遠(yuǎn)便遇到滄瀾虎。
這等級別的妖獸,他們宗門幾十年都遇不到一次,現(xiàn)在更是被逼進這個荒區(qū)深處落到如今的局面,
趙信初朝著其他人說道:“我們要分開逃了,到時候看情況了?!?br/>
于是,他們一行人立刻行動,畢竟耽誤一分鐘就少一分希望。
幾分鐘后。
只剩下丁銘,趙信初和三名弟子。本來打算分頭走,先讓四名弟子朝著各個方向試試,畢竟大方向能夠證明其荒獸的數(shù)量,到時候從活著的方向而去。
但先出去的弟子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陸陸續(xù)續(xù)傳來慘叫。
全都死了,也就是說他們被包圍了。
獸吼的聲音越來越大,他們已經(jīng)能看到一些兇獸的輪廓。其中幾頭更是帶著綠色的獸瞳盯上他們,就像是盯上了獵物。
絕望!
這次完全不可能逃了,這些兇獸的恐怖簡直難得想象。
趙信初臉色無比的苦澀,就算是整個宗門前來支援也要團面,就這這個時候他耳邊傳來丁銘的嘆息聲,“都到這個地步了,趙兄不要怪我了?!?br/>
“丁兄,什么意思?”他帶著疑惑的回頭,卻發(fā)現(xiàn)他的胸膛插著一只手。
頓時,他臉色蒼白什么話也講不出。
丁銘神色帶著詭異的望著他,一縷幽光顯示著他現(xiàn)在的恐怖,瞬間將趙信初完全吸收。
“你在干什么!”其他幾名弟子看到這一幕,更是神色激動。但因為實力差距,又憤怒,又恐懼,加上此時荒獸包圍。
他們就是像是一群弱小的螻蟻,誰都可以前來欺負(fù)。
丁銘沒有理會他們,將趙信初吸收完后他的實力提升一些,臉上露出一抹愉悅:“還差一點?!?br/>
接著將目光望向其他人。
其他弟子這是一臉驚恐,直接分開跑,就算是被外面的荒獸吃了也絕對不想被趙信初給吸收,實在是太過于惡心了。
一分鐘后。
所有人都死了。
只剩下丁銘,他喃喃的說道:“還是不能吸收太多人類的能量,產(chǎn)生的負(fù)能太多了,但好在修為突破到化神境,配合著那門古老的秘術(shù)總算有了逃出去的希望?!?br/>
這時,砰砰,嘭!
吼吼!
數(shù)頭龐然大物直接將他包圍,每一頭都是化神境,后面更是數(shù)十頭虎視眈眈的望著他。
并且,只聽一聲翁鳴。
一頭鷹頭人身荒獸懸浮在半空望著他,身邊更是跟著幾名達(dá)到道一初期的兇獸。
這個陣容看的丁銘頭皮發(fā)麻。
不過,他們并沒有直接攻擊丁銘,反而在圍著他。
吼!
這時天空上一頭道一境的妖鷹落到地面,緊接著化成一個荒蠻的男子,黃色瞳孔,臉上長著羽毛,后面帶著翅膀。
他朝著被包圍的丁銘走去。
其他妖獸給他讓開通道。
丁銘神色不變,但心中已經(jīng)思緒萬千,難道他的神通被別人知道了。
“將天地神相交出來?!?br/>
荒蠻男子開口嘶啞的說道,似乎并不適應(yīng)人類的語言。
丁銘這是終于忍不住了,他們怎么知道自己獲得這門神通,以往知道他的怪異的,都被他滅口了。
他原本只是一個小家族的子弟。
但機緣巧合下得到這名功法,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便成長為超越家族的強者,將以前欺負(fù)他的族人全部擊殺后,直接成為家主。
一段時間后,便選擇離開游歷。
同時,他也將家族不少知道他擁有吞噬能力的人滅口。
這是傳說中的神通功法,就算是真正的頂尖勢力都窺視的存在。
“我不知道什么神通,我只是一個普通人類?!倍°憶]有承認(rèn),一旦承認(rèn)就算是他逃了出去,恐怕也要面臨各大勢力的追殺。
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恐怕幾天后就被一些強者擊殺。
雖然天地神相很是強大,甚至可以說匪夷所思,但想要不斷的突破也要一段時間,所以他才會選擇在荒區(qū)試煉。
但沒想到第一次試煉就遭到這個局面。
“哼,人類就會嘴硬?!被男U男子帶著一抹嘲笑。
其實那頭滄瀾虎就是他們派出的追蹤丁銘,不然真以為一頭化神境的荒獸怎么可能追不上幾名連化神都不是的人類。
于是,他們決定出手。
丁銘神色帶著一抹緊張,他也明白這些荒獸就是針對他而來,特別是半空還有一名半人半鷹的強者壓陣。
這個局面就算是他也感到十分的困難,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生死當(dāng)場。
局勢如干柴烈火。
隨時都有可能爆發(fā)戰(zhàn)斗。
突然,一道遮天蔽日的飛行宮殿突然出現(xiàn)在他們的頭頂上。
飛行宮殿傳出的龐大威嚴(yán)讓數(shù)百公里的荒獸感到無上的威嚴(yán)。
仿若是神抵降世。
怎么回事?
半空中的鷹人神色一凝,在這等飛行宮殿面前他感覺異常的渺小。并且一生的修為像是被限制,就算是族中的大長老也不會帶給他這種感覺。
其他荒獸更是不堪,紛紛跪伏在地上。
丁銘也是神色驚異。
這時,飛行宮殿外出現(xiàn)一男一女。男的白色長袍,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望著周圍,并不是很在意這些荒獸。
女的在其一側(cè),絕美的臉龐如仙女下凡。身材窈窕如美玉一般,氣質(zhì)更是無比的出塵,但看打扮應(yīng)該是男子的侍女。
正是牧長生和林蓮兒。
牧長生平靜的望著下方,雙神通帶著一抹紫色光澤,瞬間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他望著丁銘,看他清秀的臉龐人畜無害,動起手來倒是夠狠的。將自己的同伴變成燃料吸收,不過就是實力差了點。
“系統(tǒng),氣運之子就是下方的人類?”
“是的?!?br/>
得到確認(rèn)后。
牧長生倒是有些好奇這個新的氣運之子。相比于葉楓來講混的還真是慘,不僅修為底下,還被這些荒獸圍殺,陷入死局。
雖然知道丁銘不可能死,但這個待遇相對于葉楓來講確實不符合氣運之子,這也是為什么牧長生會向系統(tǒng)詢問的原因。
看來這個氣運之子應(yīng)該還算是前期,沒有徹底成長起來。
這讓牧長生有些為難,畢竟前期的氣運之子收割起來肯定沒有成長起來的氣運之子價值大。
如果讓別人知道他的想打,恐怕都能嚇?biāo)馈?br/>
這個世界如果知道某人是未來的氣運之子,倒是選擇輔佐,或者是討好,讓自己的氣運增加。牧長生不但不討好,也不躲避,而是打壓。
牧長生的到了,讓丁銘和對方這些荒獸陷入僵局,誰也不敢動彈。
因為,牧長生傳出來的氣息實在是太強了。
僅僅是牧長生一側(cè)的侍女身上傳出的氣息就達(dá)到道一境,更別說牧長生這個完全無法預(yù)測的存在。
“閣下,有什么事情嗎?這是我們蒼族的事情?!卑肴税膪椀哪凶右踩滩蛔×?,上前客氣的問道。
他們所在蒼族是一個大聯(lián)盟,里面最強大的就是蒼鷹,也有一些其他勢力,比如虎族的滄瀾虎,象族的土元像一脈。
集合起來的勢力,在荒區(qū)外層算是一流勢力。
當(dāng)然他們眼中的荒區(qū)外層和丁銘不一樣,畢竟在他們眼中這里已經(jīng)是屬于極為深入的區(qū)域,但在他們荒獸眼中這就是外圍。
真正頂尖的勢力都在內(nèi)層。
這也是半人半鷹男子忌憚的原因,要知道飛行宮殿可是從內(nèi)層的方向而來,也就是說在內(nèi)層都這樣大搖大擺的飛過。
已經(jīng)說明其不簡單。
所以,他才會爆出自己所在的勢力,畢竟也只有蒼族這等外層聯(lián)合勢力可能才讓對方有些忌憚。
不過,牧長生并沒有搭理他,反而朝著下方落去。
瞬間出現(xiàn)在丁銘的面前。
這讓丁銘神色一縮,他完全無法發(fā)現(xiàn)牧長生移動的痕跡,甚至是一點漣漪都沒有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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