犸蛟只是用血紅的眼睛打量著眼前四人,全身毛發(fā)隨著凌厲寒風微微飄動著,卻也不不進攻,似乎有什么顧慮一般。翼離知道犸蛟嗜血的習性,一般情況下,如果它發(fā)現(xiàn)活物,會不顧一切的撲上來,而不似現(xiàn)在這樣靜靜不動,只感覺一陣詫異,但卻想不出其中原由,看那犸蛟的眼睛,似乎緊緊的盯著他身后的沈醉,翼離心念一動,難不成它顧慮的是沈兄弟?
再看向沈醉和幕憶涵二人,沈醉此刻也是凝神戒備,不過全身隱然之下卻散發(fā)出一種血紅嗜殺之氣,滿臉竟無一絲一毫懼色,翼離不覺暗暗稱奇。而他的“妹妹”,卻是一臉輕松,渾沒有把眼前的兇獸放在眼里。翼離暗自嘆了口氣,還道是沈醉二人不知道犸蛟的兇狠,是而不知道恐懼。想到此節(jié),口中道:“沈兄弟,你和令妹先行離開吧,這里交給我和臣遠就行了?!?br/>
臣遠也道:“沈大哥,你和這位姐姐先走吧?!?br/>
沈醉從翼離和臣遠的表情可以看出,眼前所遇之野獸絕非善類,也許是二人根本對付不了的,但饒是這樣,而人竟讓自己先走,他們留下來對付那野獸,這讓沈醉大是感動。要知道,翼離二人和自己只是一面之緣而已。在這種情況下,翼離竟能為了救自己而哪怕獻出生命,這讓沈醉覺得,二人是可交的朋友。
沈醉剛想開口說些什么,幕憶涵卻搶道:“翼大哥,沒事的,我這就去把它打發(fā)走。”
幕憶涵此語一出,只驚得翼離和臣遠目瞪口呆,還道眼前這位嬌滴滴的小姐是被嚇傻,說胡話了。正待說話,幕憶涵已是身形一晃,取出了梅枝,已經(jīng)沖到犸蛟身前。
“小心!”三人都來不及阻止,幕憶涵一招“宋風,一剪梅”已然使出,耀目的白光通過雪地的映射顯得更加刺眼,只照得翼離和臣遠忍不住用手遮住了眼睛。
萬點白光幻化出的梅花隨著幕憶涵的舞動朝犸蛟飛去,犸蛟低聲一吼,身形晃動之下躲過一剪梅的攻擊,舞動著巨掌朝幕憶涵奮力飛撲而來。
沈醉大驚,怕幕憶涵有失,抽出背后天誅刀也奔了上來,天誅一出,伴隨著凌厲的破風之聲和犸蛟撞擊在了一起。
“嗷”
犸蛟哀號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只壓得周圍積雪飛濺開去。紅光閃現(xiàn)之下,犸蛟身上多了一道長長的血口,滿地積雪也被染得鮮紅。
這只犸蛟本就是一只幼獸,修煉不深,今次也是誤打誤撞從大雪山中跑下來的。這只犸蛟開始便能從沈醉全身感覺到一種莫大的殺氣,是而對他頗為忌憚,此刻被沈醉一刀砍中,它懼意更甚,悲鳴了一聲便爬起身來,撒開長滿利爪的前掌,順著山路遠遠的逃走了,只留下一地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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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收起刀,嘆了口氣,才感覺翼離和臣遠都用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過了許久,翼離才激動道:“沈兄弟……你……竟然是一位修仙者?”他見沈醉使出的刀術(shù)絕非平凡武功,更似傳說當中的“仙法”,這妖魔橫行的世界里,修仙者的地位都是非常高的,是而翼離才會如此激動。
而臣遠更是用一種仰視的眼神看著沈醉,只看得沈醉渾身上下不舒服起來,小家伙著才撒歡子的吼了起來:“娘呀,孩子終于看到神仙了!”
沈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連忙表示自己只是剛?cè)腴T而已。誰料,翼離和臣遠忽然跪在地上,感謝沈醉的救命之恩,沈醉馬上便把二人攙起,笑道:“你們先前從白狼口中救出了我和憶涵,這次我打跑那犸蛟,算是報恩了,救人即是自救嘛!”
翼離和臣遠也是憨厚一笑,雖然他們知道白狼根本不能對沈醉他們照出任何傷害,但是沈醉方才說的話卻是頗為真誠,一點都沒有修仙者的架子,這讓二人對沈醉又多生了一份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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