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意識腰部使勁,回身就向來人揮了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的鼻梁上,他的鼻子瞬間兩條血龍流了下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拳頭已經(jīng)收不住了,長年行軍打仗的應變反應,肌肉早已經(jīng)形成了記憶,這種情況下一般都不受我的控制?!鞍酝酰Σ黄饘Σ黄?!你干嘛站我身后推我啊,我……”
詩圖疼的捂住自己高挺的鼻子:“你干嘛!我就和你開個玩笑……”
“哪有把人推下樓當玩笑的?”
“過來吧你?!痹妶D索性不按鼻子,任其流著血,將我環(huán)抱在了懷里。
“別啊?!?br/>
“別害羞了,本王好不容易看歲九不在,趕緊讓我親親。看你一直顧及歲九那孩子?!?br/>
“她年齡太小了,長得又一副先天不足的樣子,我可真不忍心使喚她。我已經(jīng)讓她去祥宮里幫我調來兩個人,你不會不同意吧?!?br/>
詩圖忽然正經(jīng)起來,直勾勾地看著我:“你要什么我都給你,只要你不走?!彼趾孟裣肫饋硎裁此频?,“祥宮,你不會是要絡維吧?”
“怎么了?他不能要?”
“那倒不是。只是他頗有點……浪蕩,我擔心你的安全?!?br/>
“多慮了。我在祥宮里那么久,他看我不好相處,也并沒有怎么樣我。我感覺他這個人,只是用荒唐來掩飾自己,為人處世看似荒唐倒頗有章法?!?br/>
“你對他倒是評價很高啊?!?br/>
我倆正在說話,外面?zhèn)鱽砬瞄T聲,隨后霸王身邊的衛(wèi)軍卷子進門來:“霸王,小四王和其他十幾位貴族老爺們正在問政廳等您和辰妃娘娘?”
“等我?”
“怎么回事?”詩圖臉色有變,我也感覺到了不同的氣氛。
“回霸王,小四王他們不知道是在哪兒得到的謠言,說是辰妃娘娘是位女戰(zhàn)士,他們要求……”
“你大膽說?!痹妶D的美貌已經(jīng)擰在了一起。
“他們要……處死辰妃娘娘。”
“誰敢?。 痹妶D一下站起來,掀翻了陽臺上的小桌子。然后他一把拉著我,就往外走。
除了去人圈的那次之外,被絡維和衛(wèi)軍押著出去,這是我第一次走出新女宮,而且,是被怒氣沖沖的詩圖拉著。
王宮在新女宮的西北面,按照以前,這里是霸蠻最主要的辦事機構和霸王的寢宮,但是現(xiàn)在新一代的霸王居住在新女宮,這里應該只是一個辦事機構罷了。防衛(wèi)并不森嚴,進進出出的只是些辦事人員,面積很大,看樣子也是詩圖新修建的,外墻風格像是軍事基地,一瞬間我覺得有點像是回到叮當。
問政廳位于王宮的東南角,靠近新女宮,不放在這個四方院的正中間,應該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敵人假如攻進來,一時之間并不容易找到核心機構。詩圖、我還有卷子從一個側門進去,沒轉兩下,就進了問政廳的后門。
地面和墻面都處理的明亮厚重,陳設也很新,面積很大,我們從后門進來,只是一個走廊,竟有十幾米寬。有那么一瞬間,我竟然不覺得這是個部落,而是舊世紀里某個國家的國賓館。
忽然,詩圖手掌向下,牽住了我的手,我們一起邁過一道屏風,我第一次站在了霸蠻的文武百官面前。
“霸王……這……”小四王明顯被詩圖牽著我進來的舉動搞懵了。
“霸王,我們今日在這兒,就是想要勸您將這個女人殺了祭旗,您竟然……”
如今回憶起那一天,我當時只顧著在如此多的手握重權的男人面前害怕,而忽視了詩圖緊緊握住我的那只手,那么溫暖堅定,好像是一塊海中的砥石,不論風浪如何大,他都毫不畏懼。
詩圖依然沒有說話,下面的人也不再敢說話。小四王和他身后的一個長身玉面,長相頗為英俊的人擺了下臉色,果然,他開口了,后來我才知道,這個人,雖然面色潤白,但卻是霸蠻內除了詩圖之外,最勇猛英武的將軍——幻風。他年少英俊,文韜武略,多年來為了霸蠻攻下了數(shù)個部落,以前大名鼎鼎的清標就是他拿下的。但他始終對詩圖若即若離,倒和小四王走得頗近。霸蠻內總是有傳言他要和小四王謀權篡位。
“霸王容稟。今天霸蠻的王公貴族還有文武百官,甚至野風、陳王的幾位大人也在,我們只是想問一個事,還請霸王如實相告?!?br/>
“說吧?!痹妶D見是幻風開口問話,面色更是冷的像冰。
“人圈是我們要挾剿滅部落余孽的最主要武器,前兩天我們發(fā)現(xiàn),人圈居然空無一人,是放了?”幻風說話字正腔圓,緩慢而有力,他抬頭看了一眼詩圖,才繼續(xù)說,“還是殺了?”
“殺了?!痹妶D沒有任何表情,只說了兩個字,卻每個字都像一把冰做的劍一般從他口中射出。
“既然殺了,那我們也就喪失了要挾那些散兵游勇的武器,倘若他們攻來,霸王打算如何?”
既不問為什么殺,也不問為誰所殺,只是說打算怎樣。就這么兩句話,看起來無關緊要,但卻聰明透頂,進入霸蠻以來,還未遇到如此工于心計的人,我也暗自被嚇了一跳,不由自己的也緊緊握住了詩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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