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師尊,您又想多了 !
“師尊,不行啊,您太散漫了,”蘇泊里把師尊抱擦拭干凈,嘴里抱怨道。
那沒辦法……
桑梓甩甩身子,企圖將身上的水甩干凈。
就自身體質(zhì)而言,他是不需要修煉的。只需鞏固丹田,耐心等待長大即可……
可問題是,這貓殼子太稚嫩了!承受不起化神期修士的真元,還要顧忌妖獸自身本能的修煉……
只有長大,耐心地等待長大,等自己長大之日,即是自己……成神之時!
所以就目前而言,桑梓的小日子過得還蠻滋潤的。
草地依山而生,離草地不遠(yuǎn)的地方有空間一堆嶙峋巨石,巨石后面有山洞,不仔細(xì)看還發(fā)現(xiàn)不了。
山洞之前明顯住過人,內(nèi)鋪有青木木板,木板上鋪有軟墊,剩余空間堆有木柴,有火炭燒痕跡。甚至還有張小木桌。
焰虎笑道這里怕是沐云宗哪位小弟子的秘密基地,被師兄們欠費(fèi)了就住著兒!
不管是誰的,現(xiàn)在是給蘇泊里修煉的好地方。
蘇泊里不修煉時,他跟蘇泊里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師生情,蘇泊里修煉時,他跟金墨偷偷摸摸回大湖找野食——好久不見了!鱷魚君先森們!您們看上去又肥了不少……
或者跟焰虎去沐云城等滄欄發(fā)出的快遞。
真是快遞,除了必要傳話外,滄欄還喜歡時不時給他寄點(diǎn)東西。
之前寄的一直是玉簡,現(xiàn)在變成晶石了。
——“要么,一塊極品靈石一塊晶石,便宜實惠!”
媽噠!坑到本尊頭上了!
焰虎瞧見桑梓盯著自己手中的紅色靈石,禁不住好奇看了一眼,頓時樂了,“嘿,這不是師尊您懸賞的晶石之一么?”
當(dāng)看到桑梓手中本用來包裹靈石的白色帕子時,頓時更加樂不可支,“滄欄宗主好樣的!都打入敵人內(nèi)部了!”
“你高興個屁!”桑梓冷哼,“他是打入敵人內(nèi)部了,然后聯(lián)合敵人反過來坑本尊!”
“您擔(dān)心什么?您又不需要這個,”焰虎聳聳肩,“滄欄宗主挖坑也沒用,您又不跳?!?br/>
“是他誘餌搞錯了,”桑梓手指點(diǎn)著下巴,眼珠子溜溜地轉(zhuǎn),“赤云宗二宗主院子的上代主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怎么會有這么多晶石?莫不是他也是煉……”
“很有可能!”焰虎收起嬉笑臉,“快快,師尊,問問滄欄宗主?!?br/>
“本尊知道,”桑梓捏碎一張傳音符,讓滄欄查查二宗主院子的上一位租客與黎茗八竿子打不著的師叔祖,還有奪舍重生成功,但不知道后來渡劫時掛沒掛的那家伙消息。
要是掛了,本尊先做好再被雷劈死的準(zhǔn)備再說。
滄欄辛苦哇,費(fèi)心費(fèi)力企圖從桑梓手里摳點(diǎn)靈石,結(jié)果人家不鳥自己。
聽到傳音符后,滄欄憤岔,桑梓那家伙又無理取鬧支使自己干活,還有沒有把本尊當(dāng)大宗主?
本尊也是很忙的!
千里之外的桑梓摸摸下巴,想了想滄欄那家伙可吃不了虧,于是又捏碎一張傳音符。
——事后有酬謝,大酬謝。
這就令人遐想了。
收到隨后追上來傳音符的滄欄立馬覺得干勁十足。
——哎呀呀呀……這院子設(shè)計的真好,想必住這院子的上一代宗主是個風(fēng)雅別致之人,本尊傾慕已久……能給本尊講講上代宗主不?
然后跟上來的霜花扒他耳邊悄悄告訴他,其實桑梓的院子比這個還好……立馬草生得高,草里還養(yǎng)了不少勒!
……
結(jié)果,還真有。
那個上一代宗主,就是修真界曾經(jīng)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奪舍重生的那個家伙。
這樣,就有點(diǎn)意思了。
桑梓笑笑,讓滄欄停止偵查。
“師尊已經(jīng)知道了,對嗎?”焰虎遞上烤魚。
本來桑梓是不想接的,大街上吃烤魚,實在有損他一代宗主……啊呸,長老之名聲,可是……可是手指它不受控制呀……
所以沐云城眾人很恍惚地看到一個白衣白靴如同考喪,發(fā)間系著兩顆白色大鈴鐺的年輕貌美男子跟在一個笑得春風(fēng)得意的黑色勁裝,生得英朗,身材也高大的男子后面認(rèn)真地……啃烤魚。
貌美男子不顧油腥地雙手握著烤魚簽,腮幫子一鼓一動,像倉鼠一般咀嚼著,時不時張開油油的薄唇,露出尖尖的貝齒從魚身上撕下一塊魚肉……
大街上吃烤串啥的……
“師尊莫急,慢慢吃,我等你!哈哈……”焰虎笑得眉眼彎彎。
桑梓狠狠蹬了它一眼。
大街上吃烤串啥的就算了……重點(diǎn)是居然只有自己一人吃!
這家伙讓自己在一旁等著,他進(jìn)店吃得心滿意足后才給自己帶了一串現(xiàn)炸的……然后不顧自己抗議往街上走。
“師尊,不急,您慢慢吃……咱們可以走慢些……哈哈……”
離街越來越遠(yuǎn),已經(jīng)鮮見人影了,焰虎笑得越發(fā)囂張。
桑梓心里堵,把啃得干凈的標(biāo)志魚骨扔了,追上焰虎,滿手油往它頭上一抹……
“嗷!師尊,太過分了!”焰虎瞪大眼睛,一個勁跳腳。
桑梓狡黠一笑,“快走吧,我們出來太久了,蘇泊里該等急了?!?br/>
“師尊別想扯開話題!”
“……”
蘇泊里帶的東西不少,床桌板凳一樣不少,平時睡山洞里,各色裝備擺出來,支張板凳曬太陽……
板凳已經(jīng)被金墨占了。
“焰虎不要惹師尊,”蘇泊里責(zé)備道,從袖口抽出張帕子輕輕將師尊嘴角魚肉殘屑擦干凈。
“師尊,下次不要離開太久了啊……”
蘇泊里目色飄移,師尊一離開他,他心中就擔(dān)心地不得了,生怕師尊又?jǐn)偵鲜裁词聝???偸遣蛔杂X想,師尊現(xiàn)在在那里呢?有沒有受傷?會不會又遇見虐貓壞人?渴不渴?餓不餓?有沒有想念正在在等他回來的大徒弟……
“知道了?!鄙h鲾[擺手,安撫著自從自己受傷后,神經(jīng)便有些敏感的大徒弟。
如果可以的話……本尊也不想離開啊。
師尊對著太陽瞇起眼睛。
陽光那么溫暖,像夢一樣的和平而美好……潭水叮咚做響,仿佛誰家屋檐下隨風(fēng)而起的風(fēng)鈴聲……好想就這樣吧,這樣的生活真的很愜意……
還有那么多人陪著。
蘇泊里盯著桑梓秀致白皙的側(cè)臉,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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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梓知道金墨很快會面臨雷劫,但不知道會這么快,更不知道金墨的雷劫居然會跟蘇泊里的雷劫撞一塊去!
該死的……
天上雷鳴電閃,龐大的,類似于積雨層的烏云將天空攪成墨色漩渦……雷電在墨色中嘶吼,恍若——
千萬之天神妖獸企圖沖下凡界!
“這也太夸張了吧?”焰虎望著天空頭皮發(fā)麻,“金墨那小子究竟什么來頭?當(dāng)初師尊您渡死劫時都沒這么嚇人!”
“不關(guān)金墨的事?!鄙h鲹u搖頭,蘇泊里跟金墨同時渡劫……估計天道將金墨當(dāng)成蘇泊里了,主角干什么都是聲勢浩大!
桑梓懊惱不已,之前蘇泊里說他感覺自己雷劫可能在三個月之內(nèi)到來,桑梓當(dāng)時猜想可能是兩個月之內(nèi)的事,這還不足半月就……
至于金墨,當(dāng)初桑梓感覺自己快化神時,等了二十多年才化神成功……他以為金墨也至少得十年!
果然不該將自己身上任用的規(guī)則套用在別人身上。
“不是金墨難不成是蘇泊里?開玩笑,結(jié)個丹而已,哪有結(jié)丹遭死劫的?”焰虎瞪大眼睛。
“不是死劫!”天象雖然恐怖,卻未顯兇惡之兆……桑梓快被雷劫弄瘋了,他一看這天象,身子就抖個不停。
“是,是,我知道……”焰虎注意到了桑梓的不對勁,忙安慰他,“師尊您別怕,這次渡劫的不是你……金墨也沒做什么逆天道的事,它也不會有事……”
對!不會有事的……
桑梓使勁掐著自己掌心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就算把金墨當(dāng)蘇泊里劈,也只是看上去聲勢浩大而已,天道不可能真的傷了它……
可是,可是為什么,自己心里總覺得很不安?
就像看到,被雷劫劈得不成人樣的自己……下一次渡劫時……自己真的能活下來嗎?
“師尊您別怕……您哭什么?”焰虎大驚失色,這人心理有多強(qiáng)大他是知道的。當(dāng)初不得已奪舍成了一只廢物貓,再見到自己被雷劈得不成樣子的尸體時都沒哭,這時候倒……
是有心理吧?
焰虎心里一軟,心想這哄貓的任務(wù)得靠自己了……
“那個,師尊……師尊您跑哪去???快回來!”
桑梓突然變成貓奮力向雷劫中心竄去,焰虎想攔都攔不住。矮小白色身影在一片綠草地中顯得額外惹眼。
得讓蘇泊里跟金墨靠近點(diǎn)……讓蘇泊里……也庇佑著金墨才是……
腳下泥土過于松軟,桑梓一個不留神便摔倒在地,然后迅速站起來繼續(xù)向蘇泊里方向跑去。
蘇泊里正望著略顯不善的天象心里有些發(fā)怵,不遠(yuǎn)處的金墨也是眉頭緊皺。
看來情況不妙啊這……
幸好讓焰虎帶師尊離遠(yuǎn)了些,師尊最怕雷劫了……
突然腳上好像被什么東西撞了一下,蘇泊驚訝低頭。
“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