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惠繼續(xù)說道:“我看那孩子就挺不錯的呀,家里有權(quán)有勢的,他爸以后不是要當局長的嗎?咱們燕秋這模樣也是少見的俊俏,難道還配不上他嗎?”
林燕秋冷笑,這心里可就不舒服了。
江輝?
那是個什么人,簡直就是個廢物?。?br/>
林燕秋也知道,大姨王云惠這個人一直是有些勢利眼的,見到誰家有錢有勢都恨不得一下子巴結(jié)上去,以前也不止一次提過要給自己介紹男朋友了,可是每一次介紹的都是些富二代官二代什么的,其實林燕秋倒不是排斥這些,可是那介紹的都是一些什么人呀?林燕秋可是做刑警的呀,隨便一調(diào)查這些二代們的底細,心就涼了半截。
誰不希望自己的男朋友比別人更優(yōu)秀一些呢?一大群花花公子林燕秋是絕對看不上眼的。
這樣一拖再拖,直到林燕秋遇上了楚陽,她才明白一個敢擔當有本事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母親王云珍可是知道自家閨女這耿直脾氣的,江輝什么樣子,王云珍也略知一二,眼見著林燕秋已經(jīng)有些生氣了,連忙說道:“姐,這事情還是讓燕秋自己拿主意吧,咱們操心也沒什么用?!?br/>
王云惠臉一板,訝道:“妹子,你這話可就不對了,燕秋年紀可不小了啊,咱們都是過來人了,女孩子有幾年好光景呢,再拖上兩年可就麻煩了,要我說呀,這眼光也不能太挑了,實在不行,我再幫燕秋介紹幾個?妹妹你也放心,肯定都是有錢有權(quán)人家的孩子!”
“呵……”林燕秋終于忍不住了,冷笑著問道:“大姨,你覺得江局長家那個公子哥很不錯嗎?”
“那人多優(yōu)秀啊!”王云惠一拍手,笑道:“人家老爸可是要當局長的人了,這樣的人家不好找的呀,那孩子又是和你一個分局的,以后有他爸在,你們晉升個一官半職的,還不是人家一句話的事情?”
林燕秋笑問道:“他爸是局長,所以他就優(yōu)秀?大姨,您平時就是這樣看人的嗎?”
王云惠臉色一沉,有些慍怒的說:“這孩子說的什么話,好像我很勢利眼一樣,人家有錢有勢,你得少奮斗多少年?這個道理你不懂么?”
“可惜他爸已經(jīng)被抓起來了呀,早就不是局長了!”林燕秋笑問道:“大姨,現(xiàn)在他們江家已經(jīng)倒了,連家產(chǎn)都被沒收了,江輝現(xiàn)在就是個社區(qū)的小民警,他還優(yōu)秀嗎?”
王云惠一愣,嘆息道:“哎呦,竟然有這種事,那就可惜了!”
林燕秋一聲冷笑,說道:“媽,大姨,以后這事情你們就別操心了,我覺得一個人是不是優(yōu)秀,看的不應(yīng)該是他的家世,而是這個人本身是不是有本事敢擔當,一個人只要肯努力上進,以后肯定錯不了的,相反,一個人如果酒囊飯袋,就算他家里有一座金山我也不會嫁的!”
林燕秋說著,提著盒飯和兩紙袋新衣服向外走,到了門口才說:“媽,大姨,我多做了一份飯菜的,你們在家里吃吧,我可是要走了,再見!”林燕秋說完,推門便出去了。
大姨王云惠也氣的不輕,埋怨道:“妹妹,你看看你家燕秋,我招她還是惹她了,干什么呀,對我這么大意見嗎?”說著氣呼呼的換了拖鞋坐沙發(fā)上去了。
王云珍連忙說:“姐,燕秋就這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這孩子刀子嘴豆腐心啊,你可別生氣了?!?br/>
“妹子,我也是為了你家好對吧?”王云惠余怒未消,氣道:“你說妹夫也走了兩年了,你心里苦不苦我能不知道嗎?我給燕秋介紹那些有錢有勢的人家是為了誰呀?我的天,怎么好像我在坑她害她似的呢?”
“我覺得不是……”王云珍說,“最近總覺得這孩子有事瞞著我,經(jīng)常一個人回來在房間里又唱又跳的,打電話也經(jīng)常背著我,你說孩子大了吧,我問她什么也不說,唉!”
王云惠訝道:“不會燕秋真有男朋友了吧?妹子,你剛才沒注意到么,燕秋出門拿的衣服可是新買的呀,還是男人的衣服,這事情咱們可得把把關(guān)了,別找個亂七八糟的男朋友回來,到時候可就把燕秋給坑了!”
聽姐姐這么一說,王云珍也覺得有些道理,想了想才說:“要不我給寧澤香打個電話問問?要是燕秋真有男朋友了,十有八九也是南城分局的,寧大姐肯定是知道的?!?br/>
“寧澤香?”王云惠回憶了一下,突然想起來了,“就是夏局長他老伴兒吧?”
“對呀!”王云珍點頭。
王云惠說:“那可得趕緊問問了,要是燕秋真交了男朋友,家世一定要好,你看看我們家彤彤,找個男朋友家里就是開公司的,雖然不算大富之家,可是也幾千萬的資產(chǎn)呢,燕秋這孩子長的跟天仙似的,反正不能找個普通人家就嫁了,不然我這當大姨的心里都不舒服。”
“知道你是為了燕秋好!”王云珍笑道:“算了,我下午去一趟市醫(yī)院吧,電話里問這種事不大好,干脆去看看老夏,順便就把事情給問了。”
“也對,這樣穩(wěn)妥些?!?br/>
兩姐妹這樣一合計可就壞嘍,俗話說紙包不住火呀,被林燕秋小心翼翼隱瞞著的男朋友楚陽,終于快要瞞不住了。
一個火藥桶,馬上就要爆了!
林燕秋也有些心煩意亂,提著東西去了三醫(yī)院,正巧看到了楚月站在住院部的樓門口,猶猶豫豫的樣子。
林燕秋有些奇怪,連忙追了上去,問她:“楚月,這是怎么了?”
“嫂子啊,你可算是來了!”楚月笑嘻嘻的拉住了林燕秋的胳膊,說道:“你來就好啦,我自己不敢上樓?!?br/>
“為什么???”
楚月癟著嘴,委屈說道:“還不是因為我填報志愿的事情么,我哥都不搭理我了,每次看到我就生氣,這可怎么辦呢?”
林燕秋笑起來,“沒事,有我在呢,看他敢把你怎么樣,咱們就當法醫(yī)了,怎么了嘛,分局里也有女法醫(yī)呀,你哥這個人就是太大男子主義了?!?br/>
“耶,嫂子萬歲!”楚月一下子就興奮了,高興的就跟個小孩子似的,捧著林燕秋的臉‘吧嘰’親了以后,興高采烈的說:“嫂子你最疼我了,你是最好的!”
“這孩子……”林燕秋也哭笑不得了,將新買的衣服遞給了楚月,笑著說:“你別怕他,他敢罵你我就罵他,咱們倆還收拾不了他一個嗎?”
“是的,一物降一物,我哥可怕你了!”楚月笑嘻嘻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