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柳兒抱著狐貍受小念之托,去逛藥店。展開她給的紙條,上面寫著:斷腸草、雷公藤、砒霜、番木鱉、鶴頂紅、孔雀膽、見血封侯……她無語,小念老大到底要干什么?打算使陰招兒嗎?拜托,就她那身手應(yīng)該防著點別人給她使陰才對!
“白色組莫離勝!綠色組南山辛琪勝!”第四和第五名誕生,小念隨意地張望了一下,卻突然定住了。她看見風(fēng)言手執(zhí)白色簽子走下來。小念剛要上前打招呼,卻又停了下來。
風(fēng)言很不對勁兒,按理說他應(yīng)該在皇宮才對,而且他這一身衣服雖說仍是侍衛(wèi)打扮,但是顏色完全變了個徹底,由深沉的灰黑色變成了張揚的天藍色。小念思忖,依他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換上這身衣服的。
只見風(fēng)言像突然察覺到了什么,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朝前走去。小念跟著他走到了一個無人之地。
只聽他突然說道:“出來?!笔呛芎寐牭呐寺曇?。小念一驚,該不會被他發(fā)現(xiàn)了?只是為什么會是女人的聲音,而且并不像是裝出來的。、
她還未走出去,就見一人往這里來,趕忙找個地方藏起來。來人正是狑逸,只聽他道:“怎么樣了?”
“哼,沒想到他們那邊竟然派了焱冥來這里,我只有五成的把握打倒他?!?br/>
“其他人呢?你有把握嗎?”
“還不知,歐陽和南山倒不算什么,只不過有兩個叫方克明和葉永青的家伙看起來很是棘手,尤其是那個方克明,武功深不可測,他到底是什么來頭?”
“方克明嗎?”狑逸低頭思索,之前他已把來參加舞林大會的人都調(diào)查了個遍,其中幾個不好對付的他都已了然于心,卻獨獨不知道這個方克明。
“對了,這個身子你用的還合適嗎?”
“最初他的意識很強烈的反抗,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我完全控制住了。”
“二位當(dāng)真不要臉,用著別人的身子,還能暢談如此?!甭牭竭@里,小念的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傲慢的走出去,眼神犀利,恨不得將眼前的二人活剮了。
“方克明?”莫離驚呼出聲,狑逸皺眉道:“他就是方克明?”
莫離點頭,似是感受到對方強烈的怒氣,勉強笑著問道:“你為何如此生氣?”
“生氣,我看起來像嗎?”小念說著將偽裝的衣帽扯了開來,三千發(fā)絲傾瀉下來,露出姣好的容顏。狑逸眼睛瞪得老大,指著她道:“你是……紀小念!”
“我直說了,不管你是人是鬼,占著別人的身子就是很不要臉的行為,而且你占誰不好,偏偏占了我的人,只能怪你倒霉,如果不想被別人圍觀加唾棄,一會兒挨揍的時候,就給我憋著!”
小念眸中殺氣涌現(xiàn),速度之快令她猝不及防,只覺得已被人揍了無數(shù)拳,不多時嘴角已掛了血絲。莫離何時受過如此悶氣,可是不知為何風(fēng)言的身子又變得難以控制,她只得沖狑逸喊道:“你在那里看什么熱鬧!”
“呵呵,靠別人是不好的習(xí)慣哦?!甭曇舫霈F(xiàn)在耳邊,莫離猛地回過頭去,卻被小念一個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倒在地。
“可惡,哼,你打傷我,受苦的是這個身子,你舍得嗎?”
“打傷了,還可以再治,打死了我也可以將他復(fù)活,我的目的無非是把你給揍出來,如果你打算一直藏在里面,我不介意讓你嘗嘗痛苦到死的滋味。”如魔鬼般的聲音,令她不寒而栗。
從地上揪起她,薄唇輕啟道:“竟然喜歡附在別人身上,你的丑是有多么令人唾棄?!?br/>
一掌拍在胸口,莫離只覺五臟俱裂,終是難以忍受一下子從風(fēng)言的體內(nèi)退出來,癱坐在地上。小念見她出來了,便停止攻擊,將風(fēng)言扶到了一邊,點了他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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