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束從來沒有如此的滿足過,那些被弄死在床上的玩意兒都弱爆了,能承受自己的持久力沒有哭爹喊娘的鼻涕眼淚一把一把的,目前也只有這么一個罷了,還是要愛護著點,萬一玩壞了可找不來替代品了。非天遍身都是秦束種下的草莓,唯一讓秦束不滿意的是,非天的皮膚雖然輕輕吮吸就會有痕跡,卻也很快就會消散,早上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只留下淡淡的一點印子了。
“老板,祁二少的父親一直等在門外。”一個小黑哥前來匯報,眼神隱晦的瞄過緊鎖的臥室門,老板沒讓人收尸,那就是說,人還活著?這個答案有點驚悚了。
“讓他回去吧,”秦束皺了皺眉,忍住了殺人的欲.望,居然敢跑到家門口來要人,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祁越遠我要了,有什么條件讓他提!
得到答復的祈天渾渾噩噩的回到家里,他不是賣兒子的,他養(yǎng)了二十幾年的心肝寶貝是要看著他娶妻生子,幸福生活的,才不是送到別人床上玩弄的。祈天似乎一夜之間白了頭發(fā),整個人蒼老了十幾歲的樣子。
“老公...”祁夫人急匆匆的迎上去,看到卻是祈天一個人回來的,心都涼了,全身的血液都被凝固了,“小遠他...小遠他...”祁夫人承受不住打擊,直接暈了過去。
祁越遙握緊了拳頭,狠狠的砸在墻壁上,一夜未眠的他眼珠子赤紅,然后就是深深的無力感,他就知道秦束沒安好心,他就知道!可是知道也沒有用!
“你跟我來,”祈天安頓好祁夫人,步履蹣跚的來到了書房,拿起了他久違的煙斗,似乎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需要尼古丁來給他力量。
“爸,”祁越遙艱難的開口,似乎一夜之間,毫無征兆的,家里就少了一口人,再也看不到弟弟睡眼惺忪穿著睡衣跑去廚房找吃食的場景了,兄弟倆小時候一起玩鬧打架的記憶越來越清晰,他的紈绔不堪漸漸的淡忘了。
祈天把秦束的意思表達了,“這件事你做決定吧!”祈天知道這樣很殘忍,但是讓他賣兒求榮,他的心里就跟堵著一團漿糊似的,越掙扎堵的越嚴實。
“我知道了,”在祁家人心里,祁越遠就跟一個死人差不多了,只希望還能有個全尸,祁越遙的雙眼不能聚焦,思維卻越發(fā)的清晰,事已至此,只能想下一步要怎么走。
【月神大人,快醒醒吧!您被賣給秦束了!縳yz表示很無語,秦束這丫的就不應該存在,簡直就是擾亂位面秩序的存在,讓人連反抗的心思都升不起來,它沒有見過魔王,不過眼前這位也不遑多讓了吧!
【別鬧了,昨天秦束鬧,大白天的你又鬧!糠翘鞌[擺手,跟轟蒼蠅似的,【我要睡覺!
xyz:......合著昨晚紅浪翻滾了七八個小時,還白日宣淫了一把,在您這里就是用鬧來形容的,祈家都快給您上墳了,那我也不管了,反正我就是個系統(tǒng),也管不了那么多。
等非天終于睡夠了起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他身上的痕跡已經(jīng)全部消失了,一點也看不出被疼愛過的樣子。頂著保鏢崇拜的目光,非天坐在餐桌前優(yōu)雅的進餐。
“今后你住在這里,”秦束沒有一點征求他意見的意思,這事已經(jīng)蓋棺定論。
“哦,”非天表示無所謂,“你打算包養(yǎng)我嗎?我的價格很貴的。”
秦束的眼神暗了暗,“恰好,我出得起。”
“呵呵,”非天擦擦嘴角,昨晚犯困不想跟你計較,虐不死你我就跟你姓。
在非天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們這個圈子里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多年來,唯一從秦束的床上活著下來的人只有非天這么一個。天娛的資產(chǎn)在一夜之間翻了一倍,也許還不止,只要祁越遠還在,這好處就少不了。這讓不少之前斷了心思的人又活絡起來,開始物色像祁越遠這種的男孩女孩,更有的世家下血本,連本家的孩子都舍得出。
而這個唯一的奇跡非天同學正在跟秦束肉搏,“再來,你贏了就隨你怎么弄!狈翘焱Ω吲d,這個秦束有兩把刷子,不至于一不小心弄死了,搏斗對非天來說是比愛愛更能讓他到達G點的行為。
秦束躺在臥室的地板上,他也是從小練到大的,不然也不可能從一次次的明殺暗殺中全身而退,這種身上沒幾兩肌肉的小怪物是打哪兒來的?墒牵绞侨绱,他心中征服的欲望就越強,這樣強悍的小怪物在床上淚眼婆娑的呻.吟,光想想他就可恥的硬了。
“喂?爸,怎么了?我沒事!”非天的手機突然響了,他盤腿坐在床上,打開視頻通話。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祈天在收到非天報平安的短信之后,迫不及待的回撥了視頻通話,看到兒子還全須全尾的活著,不禁老淚縱橫。
“......”煽情的畫面不適合非天,更何況祁家真的把他賣了一個好價錢,他是不在意,要是換了原主,恐怕就是在絕望中等死了。
“砰——”
非天手中的手機被一發(fā)子彈打飛,他撩起身邊的被子就向秦束丟去,兩人圍繞著□□的所有權又展開了爭奪,至于被突然中斷通訊的祈天,被戰(zhàn)意正濃的非天完全拋到了腦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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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故事很新穎,女主的角色很有性格,你可以考慮一下!睆堄鄷熆峙率翘鞀蕯U張之后最開心的,這意味著林樂琪能用的資源多了一倍。
“《你好,再見》,這個名字就吸引人的,”林樂琪很滿意,天娛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國內(nèi)最大的娛樂公司了,而她又是公司力捧的女演員,很多好資源都是先緊著她的,“正好《藍天下》也快殺青了,我現(xiàn)在還年輕,不需要休息!
“好,但是也不要太勉強,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睆堄鄷熀芨吲d《元素之心帶來的低潮期沒有影響到林樂琪的斗志,身在娛樂圈,還是要有點抗壓能力的。
“嗯,我想早點到達那個高度,”這樣才配站在那個人的身邊,林樂琪的臉頰微紅,近半年來她跟祁越遙也算是情愫暗生,只差那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她要站在那個高度,才配得上那個人。
張余暉心底一片苦澀,這樣就好,守護著心愛的女孩找到她的幸福,祈總也是個潔身自好的人,跟他的弟弟完全不一樣,值得托付終身。
而祁越遙現(xiàn)在也愈發(fā)的沉默,他現(xiàn)在手里的資產(chǎn)有一半是賣弟弟換來的,拿在手里都覺得燙手,這個圈子里都知道祁家賣兒求榮,當面不敢說什么,背后還不知道怎么嘲笑他們呢,每每想到這里,祁越遙就覺得如芒在背。也不知道小遠現(xiàn)在怎么樣了,過的好不好,怎么可能好呢?祁越遙苦笑,秦束是怎樣的人睡不知道,也不知道小遠到底怎么過的這半年。他知道,對天娛的產(chǎn)業(yè)蠢蠢欲動的勢力都在等小遠的死亡,只要他死了,天娛就會脫離秦束的保護。更有不少人暗搓搓的調(diào).教男孩女孩,準備代替小遠的位置,他必須把天娛打造成鐵板一塊,萬一...萬一小遠不在了...不至于連小遠犧牲換來的產(chǎn)業(yè)都保不住。
被家人惦念的非天過的十分的滋潤,秦束這里都是好東西,他大咧咧的占據(jù)了主臥房,光是kingsize的大水床就足夠他開心的滾來滾去了。
秦束一身清涼的走進臥室,臉色黑的要命,禁欲半年的男人傷不起,“又在看什么?”今天非辦了他不可。
“把這本的版權買下來,我要拍電影!狈翘煊X得有點意思,龍斗士什么的,拍出來一定很有趣。
“做三十次,”秦束開條件了,打又打不過,好不容易有點事求他,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三次,”漫天要價,就地還錢,非天也不是非拍不可。
“十五次,不能再少了,”煮熟的鴨子不能飛了,秦束壓在非天的身上,拿走他手里的平板電腦,堅硬似鐵的聳立抵入了非天的雙腿之間。
“十次,否則免談!”有錢的都是大爺,非天把手里的現(xiàn)金都換成了黃金鉆石玉器,不知道下個位面的通用貨幣是什么,起碼不會是紙幣,總不能到時候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吧!靈植空間倒是有食材,起碼還能雇個廚子。
“成交!”秦束說話間已經(jīng)將自己埋進了那緊致的空間內(nèi),猴急的都不像是自己了,曾幾何時自己還是十分享受調(diào).教的樂趣的。
“一次了!”非天愣了一下,一股熱流涌入了體內(nèi),非天偏過頭,將臉埋在枕頭里,真是太有趣了。
“這次不算!”秦束的臉更黑了,體內(nèi)的暴虐因子開始作怪,雙手扶著非天的腰肢,好像開了馬達的打樁機一般,換來的也只有非天幾聲若有似無的哼哼。真不明白這種活動有什么好玩的,還不如去打一架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