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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吉論理導(dǎo)航 就在唐蜜煩惱新款

    ?就在唐蜜煩惱新款蛋糕的時候,她和郁總的緋聞已經(jīng)悄悄在餐廳里流傳了起來。

    吃午飯的時候,前廳的姑娘們都不和她坐在一桌,還拿羨慕嫉妒恨的眼光鄙視她。

    唐蜜端著餐盤,厚臉皮地走到于領(lǐng)班身邊坐下,還對她笑了笑。

    于領(lǐng)班嘁了一聲,不滿地看著她:“你最好還是老實承認你和郁總的關(guān)系,否則我們會抵制你到底。”

    唐蜜:“……”

    她抿著嘴唇想了一陣,對于領(lǐng)班笑著道:“你們不能郁總的因為一句甜心,就認為我們之間存在不正當(dāng)?shù)哪信P(guān)系?!?br/>
    于領(lǐng)班道:“那他也叫我一聲甜心,我就相信你之前的說辭。”

    唐蜜:“……”

    他叫你一聲甜心,你敢答應(yīng)嗎?

    于領(lǐng)班繼續(xù)道:“而且我們都看到郁總笑了,你還想騙我,說,你到底有什么居心!”

    唐蜜有些無奈:“好吧,就算郁總真的笑了又怎么樣,誰規(guī)定的郁總不能笑?萬一人家遇到了什么開心事,還不準(zhǔn)人家笑一下嗎?”

    “所以我們一致認為他遇到的開心事就是戀**了,而那個對象,就是你!”于領(lǐng)班一副“真正的兇手就是你”的口吻,堅定不移地拿食指指著唐蜜。

    唐蜜:“……”

    她現(xiàn)在特別想抽郁心。

    于領(lǐng)班指認完她,又擺出一副親切的表情:“我們不是想拆散你們,我們只是擔(dān)心你??!你想,以郁總這樣的身份,家里面肯定早就給他定好了老婆人選,他和你也不過是逢場作戲隨便玩玩,到時候受傷的還不是你?”

    唐蜜愣了一下,咦,于領(lǐng)班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像郁總這樣的家庭,婚姻通常都是拿來投資的籌碼,只不過郁總的情況有點特殊,他未來的妻子能接受嗎?

    于領(lǐng)班見她表情松動,欣慰地點了點頭:“你還有救,好好想想?!?br/>
    唐蜜:“……”

    另一邊,羅浩和張醫(yī)生還在郁意家里等他,聽見開門的聲音,兩人同時望了過去。

    郁心嘴角掛著一點笑,從外面走了進來。他一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一手隨意地把車鑰匙扔在了客廳的大茶幾上。

    羅浩的眉頭猛地皺了起來,張醫(yī)生打量他幾眼,笑著對他道:“好久不見,郁心?!?br/>
    郁心笑了一下,走到他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下:“對你來說,不是更希望再也見不到我嗎,張醫(yī)生?”

    張醫(yī)生維持著臉上的笑意沒有說話,倒是羅浩先坐不住了:“你什么時候出來的?去了哪里?”

    郁心抬眸看了他一眼,眸子染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我去餐廳找甜心了?!?br/>
    羅浩的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最糟糕的結(jié)果!啊不,他應(yīng)該感謝他沒有直接去公司嗎!

    他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準(zhǔn)備后,才問:“你在餐廳做了些什么?”

    郁心聳聳肩:“還沒來得及做什么,就被甜心拉走了。”

    羅浩松了一口氣,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給唐蜜漲工資。

    張醫(yī)生看了他一眼,道:“不用這么緊張,我剛好想和他聊一聊?!?br/>
    郁心輕笑出聲:“哦?你想和我聊什么?你的工作不是讓我消失嗎?”

    張醫(yī)生看著他,揚起了嘴角:“我想聽聽你對唐蜜的看法。”

    郁心挑了挑眉梢,眼里浮起一絲笑:“我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為她著迷,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油香氣,十分香甜。她的蛋糕也讓我著迷,只是吃一口就能讓我感覺到滿足和幸福?!?br/>
    張醫(yī)生似乎對他的描述非常感興趣:“你喜歡她嗎?”

    “當(dāng)然,非常喜歡。”

    張醫(yī)生笑了笑:“你比郁意誠實多了。”

    郁心微微扯開唇線:“能別拿他跟我相提并論嗎?連元謀人都比他更會表達感情?!?br/>
    羅浩:“……”

    這個算不算是官方吐槽?

    張醫(yī)生糾正道:“他并不是不會表達感情,而是無法體會感情?!?br/>
    郁心道:“那就更糟糕了,他已經(jīng)退化到連元謀人都不如的水平?!?br/>
    羅浩:“……”

    他記得郁總是有郁心的記憶的……

    張醫(yī)生道:“他會變好的?!?br/>
    郁心挑眉:“什么時候?等我消失的那天?話說回來,你明明是個醫(yī)生,但你不覺得你在做的是殺人的事嗎?”

    “我并不這樣認為,你本來就是郁意分離出來的一個防御機制,如果有天你消失了,并不是我們殺了你,而是主人格成長了?!?br/>
    郁心往后仰了仰身,靠在沙發(fā)上,看著他沒有說話。張醫(yī)生的眼睛像是黑磁石般鎖住了他的目光,他看見他對自己笑了笑,眼里泛起如水的波光,自己仿佛在緩緩下沉,竟是有了些睡意。

    羅浩看見郁心突然閉上眼睛,有些不安地問道:“他怎么了?”

    “沒什么,催眠而已?!?br/>
    羅浩:“……”

    說真的,他挺怕這些心理醫(yī)生的,而且聽說張醫(yī)生在校期間還有不良記錄。

    沙發(fā)上的人再次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涼淡如水的雙眸。

    “郁總?”羅浩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郁意抬眸看了他一眼,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張醫(yī)生看著郁意,笑著問道:“昨天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你嗎?”

    羅浩道:“林澈來過餐廳找唐蜜,好像是準(zhǔn)備挖墻腳?!?br/>
    郁意的目光挪到他身上,羅浩識趣地收聲。

    張醫(yī)生笑了一聲:“郁意,唐蜜對你的影響很大,比起我來,她更能治好你?!?br/>
    郁意看著他,沒有說話。

    唐蜜下班回家的時候,傅辛正愁眉苦臉地站在廚房里。唐蜜換上拖鞋,走過去看了一眼:“你在做什么?”

    傅辛憂傷地扭過頭來看著她:“糖糖,我做了一個紅茶戚風(fēng)蛋糕,可是好硬好丑。”

    唐蜜扯了下嘴角,朝灶臺上看了一眼:“硬的話很有可能是打發(fā)不足,還有混合的時候手法不對,你是畫圓一樣從底部往上翻起的嗎?”

    傅辛認真地想了一會兒:“我不記得了?!?br/>
    唐蜜丟給她一個“我就知道”的眼神:“丑的話……還真有點丑,面糊里面有空氣,所以形成了大縫隙,這些劃傷,是你脫模的時候沒有注意抹刀的角度?!?br/>
    傅辛:“……”

    她好不容易把蛋黃和蛋清分離好了??!怎么還有這么多破玩意兒!

    唐蜜洗了個手,拿起量杯接了些水,又稱了些細砂糖一起倒進鍋里煮。傅辛在一旁看著她,好奇地道:“你做什么?”

    “做一點焦糖香醍,配上香醍醬味道應(yīng)該會好點,這個就當(dāng)明天早上的早餐吧,別浪費。”

    傅辛擺出一個苦瓜臉:“能不吃這個嗎?”真的又硬又難看啊。

    唐蜜瞥了她一眼:“自己做的蛋糕,哭著也要吃完?!?br/>
    傅辛:“……”

    唐蜜把做好的焦糖香醍放進冰箱冷藏時,看到了一大盆番茄炒蛋。她抽了抽眼角,回頭看傅辛:“你準(zhǔn)備未來三天都吃番茄炒蛋嗎?”

    傅辛道:“那些是分離失敗的蛋,只能用來炒番茄了?!?br/>
    唐蜜看了一眼放雞蛋的位置,雞蛋果然少了一半:“這邊不是有我存放好的蛋清嗎,你為什么不用?”

    “你那些編碼寫得跟基因密碼一樣,我不敢用?!?br/>
    唐蜜:“……”

    她取出放在最前面的一份蛋清,起身去了廚房,傅辛見狀跟上去問道:“你要做蛋糕嗎?”

    “嗯,明天要拿新品給郁總看?!?br/>
    傅辛的眼睛一亮:“你明天要去見郁總?順便幫我問下他接不接受采訪唄!”

    “……我和他還沒有這么熟?!?br/>
    傅辛恨鐵不成鋼地道:“那你快點和他熟啊,這樣才能為我爭取福利!等我拿到郁總的專訪,升職加薪以后,我就帶你搬到大房子去??!”

    唐蜜:“……”

    你還是先把欠的債還完吧。

    唐蜜不再理會傅辛,開始構(gòu)思新的蛋糕。突然要她做出一個新品來還是有些難度的,幸好她平時做蛋糕時會把一些新想法記下來,這會兒倒是幫了不少的忙。

    試著做了個草莓巴伐露蛋糕,唐蜜拿給傅辛試吃了一下,得到了傅辛的高度評價:“太好吃了!整個蛋糕都是潤潤的感覺,吃了一口后根本停不下來!明天絕對能夠征服郁總!”

    唐蜜攤了攤手:“希望吧,不過我必須提醒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十一點,這個蛋糕的熱量大概是……”

    “夠了,你就不能讓我愉快地把它吃完嗎?”傅辛憤憤地又吞下一快蛋糕,“這樣說來我是比郁總更早吃到新品的人啊,感覺自己好高端?!?br/>
    “小白鼠能高端到哪去?”

    傅辛:“……”

    能當(dāng)郁總的小白鼠,她是光榮的!

    第二天,唐蜜依舊準(zhǔn)時上班,她跟郁意約好的時間是下午三點,那個時候正好餐廳休息。為了保證蛋糕的新鮮,她特意趁中午的時候才開始動手做。

    這個時候郁意還坐在辦公室里看上個月各個餐廳的營業(yè)報表,羅浩看了看時間,走進來提醒道:“郁總,已經(jīng)十二點了。”

    郁意頭也不抬地道:“幫我點一份外賣。”

    羅浩頓了一下,開口道:“郁總,您父母早上打過電話,請你中午回去他們那邊吃飯。”

    郁意終于抬起了頭,他父母之前已經(jīng)催過他好幾次,這次直接把電話打到羅浩那里去了嗎?他沉默了陣,才問:“還有什么人嗎?”

    羅浩道:“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他們只是抱怨你太久沒回去過了?!?br/>
    郁意想了想,合上手里的文件,站了起來:“知道了?!?br/>
    郁意在國外讀完大學(xué)回來后,就自己搬了出去住。平時父母跟他聯(lián)系得并不多,像這樣隔三差五地催他回去,絕對不是只為了吃一頓飯。

    到家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想的果然沒錯,家里除了他父母,白筱也在。

    白家經(jīng)營著a市最大的蔬果園,還引進了不少國外的品種,質(zhì)量和口感都很不錯。郁氏旗下餐廳的大部分蔬果,都是由他們提供的,白筱現(xiàn)在幫著家里管理蔬果園,偶爾會跟他有來往。

    郁意對白筱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郁媽媽生硬地笑著解釋:“筱筱今天正好過來,你們年輕人好好聊聊?!?br/>
    郁意沒什么反應(yīng),徑自往飯廳走去:“吃飯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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