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夫人留下一句便轉(zhuǎn)身離去,慕卿心中微疼,娘親背影蕭瑟,心中該是如何滋味。
“阿卿……放心爹爹不會讓你們母女二人受人欺辱?!?br/>
慕老爺何嘗不知鎮(zhèn)國府的骯臟,高門大府看似風光其中不能見人的丑事多了。
云婉無子,老夫人豈能輕易繞過云婉。
到了午時,慕夫人身子不佳,便取消了前去陸府的打算。
慕老爺喚了府醫(yī)前去,府醫(yī)只言夫人是腹中受寒開了方子。
慕卿卻突然想起一事,當年娘親并非一直無子,正是這一年娘親懷了子嗣。
可惜并不知曉,歸京舟車勞頓,到了京都第二日娘親便小產(chǎn)了。
因著娘親小產(chǎn),所以她的及笄之禮教給了祖母和大伯母操辦。
思及時間,慕卿眼神微變,看向府醫(yī)的眼神高深莫測。
她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或許娘親現(xiàn)在就懷了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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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她猜測不錯,慕老夫人的手可是伸到了云州。
不宜打草驚蛇,既然歸京之事成了定局,她要扭轉(zhuǎn)前世的悲劇,給慕氏眾人一個驚喜。
天微沉,馬車行過發(fā)出沉悶的聲音。
慕卿挑起一角車簾看著云州景色,數(shù)隔幾十年還是云州的景最美人最善。
水云水墨二人興高采烈,今日隨姑娘前去萬雅庭,她們二人可以去萬雅庭后山廟會采買一番。
“姑娘,不知今日大公子還有王公子會不會前去?!?br/>
陸家大公子與王氏三公子乃云州赫赫有名的大才子,不僅才華過人樣貌更是常人不能及。
水墨撇了一眼水云。
“水云,你是食色性也,幾日不見二位公子,便這般念想。今日乃姑娘歡送宴,大公子豈有不去之禮,王公子便難言了。畢竟……”
水墨欲言又止,看了一眼姑娘,見姑娘神色無常便松了一口氣。
慕卿雖眼神看向大街,心思早已不在。
王三郎待她極好!
她怎會不知王三郎傾心于她,可思及那人慕卿便無任何心思。
歸京便能見他,前世若非她,他大權(quán)在握戰(zhàn)功顯赫,身份尊貴豈會落的個忤臣被處死的下場。
“姑娘,王公子邀你前方小亭一見?!?br/>
馬車不知何時停了下來,慕卿回了心神。
原來到了山腳了。
看了一眼前方小亭,慕卿猶豫再三,終究下了馬車。
小亭青紗曼妙,隱約能瞧見一人立于亭中。
那人身姿挺拔,青絲隨風微拂,越是靠近便瞧的越發(fā)清晰。
一襲青黑色衣袍,玉帶環(huán)腰,發(fā)束白玉冠,手持骨扇。
當瞧見那人容貌時,慕卿身后的兩個小丫鬟紅了耳垂。
雖時常相見,每次都會怦然心動被王三公子容貌所迷惑。
面如冠宇,女人生美人痣貌美惑人,男子生美人痣更是帶著一股子邪魅。
王三郎額間正中一顆火紅的美人痣,更是慌了人的心神。
“三哥?!?br/>
慕卿隨陸家姐妹一道喚王三郎三哥,如今卻有些別扭。
王景嘴角含笑,上前習慣性的撫了撫小丫頭的發(fā)髻。
“阿卿,可是要走了?!?br/>
雖尋常一句話,歷經(jīng)滄桑的慕卿卻能聽出王三郎話語之中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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