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纓的言下之意就是,她是個男人,怎么能做女人做的事情呢?
而且席纓也不想給楚蘇喂酒。
要是她給楚蘇喂酒的話,她在楚蘇的心里是什么人?妓?不對,應(yīng)該說是小倌,畢竟她現(xiàn)在的外貌是個男人。
【啊??!難道楚蘇居然是個男女通吃的男人!天吶!這也太瘋狂了吧?】小億億震驚。
“王爺,如果您要喝酒的話,讓花幺來喂您吧!”站在一邊的花幺接下話茬。
同時她的心里也很激動。
如果蘇王同意的話,那么她就是唯一一個能喂蘇王喝兩次酒的女人。
就算蘇王說不會把她帶進(jìn)府里,但憑著這份特殊性,她就不相信了,日久不能生情?
“花幺?!?br/>
“王爺,我在!”
“你出去?!?br/>
“好的王爺?!??王爺你說什么?”
花幺本來還以為楚蘇是讓她過去喂酒,回過神來想剛才聽到的居然是讓她出去。
“王爺,花幺做錯了什么嗎?為什么要趕我出去……”
“讓你出去你就出去,哪有那么多為什么?!背K的語氣很不好。
花幺不甘心地抬頭看了一眼,見楚蘇沒有改變心意的意思,便只能低頭應(yīng)下來:“是?!?br/>
花幺退出去,在一旁看戲的席纓笑道:“我本以為王爺是個會憐香惜玉的人,但是沒想到你對美人的態(tài)度這么惡劣。”
說著便往嘴里扔了兩顆花生米。
“憐香惜玉?”楚蘇聽到這話就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剛有了一個笑容的弧度,卻又慢慢收斂。
“我只會對一個人憐香惜玉,其他的人都只是逢場作戲罷了?!?br/>
這句話,他的聲音很低。
低得席纓沒有聽清楚。
“王爺你說什么?”
“我說,喂酒。”楚蘇又恢復(fù)成剛才的樣子。
“王爺啊,你為什么要我給你喂酒?我們兩個大老爺們難道就不能談一談老爺們兒該談的事情嗎?為什么非要讓我像個娘們一樣,給你喂酒?”
席纓真是醉了。
早知道就不來找楚蘇了,這個楚蘇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昨天晚上她就應(yīng)該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
“你有求于我?!边@是一個肯定句。
很明顯,楚蘇看出來席纓過來的目的。
席纓的臉色正了正,“沒錯。”
“那你喂我酒,我就告訴你你想要的答案?!?br/>
席纓:“……”
成吧,喂就喂,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頂多就惡心一下。
席纓決定,待會問楚蘇問題的時候一定要把坑挖得大一點。
“好,既然王爺都這么說了,那我再推辭的話也說不過去。王爺,只要你不覺得惡心就行?!?br/>
“我當(dāng)然不會覺得惡心?!背K微微揚起嘴角。
因為,我知道你是誰啊。
席纓端起桌上的酒杯,往楚蘇的唇邊湊去。
因為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他的唇上,所以會把他的唇形描繪得更加清楚。
瓷白的酒杯觸碰到楚蘇唇邊的時候,席纓莫名覺得自己的手好像被燙了一下。
明明是酒杯碰到的,而不是她的手,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