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寶臉上露出了驚慌恐懼之色,遠遠向巫歸探出身子,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喂,你、你、你不會這么就死了吧?”
“嗚嗚嗚,都怪你?!彼蘖似饋?,指著巫歸的尸體罵道:“都是你不好,誰讓你一個巫師如此沒用,這么容易就死了,還連累我被師父罰?!?br/>
絮絮叨叨哭了半晌,抹著眼淚又道:“該怎么對師父說呢?要不就說他自己跑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br/>
“哎呀,不行!”她煩惱的撓著頭,眼睛一亮又道:“對,把他扔到泥潭里去!”
“師父要問我:誒,阿寶,我讓你請的人哪去了?我就說:師父啊,我?guī)еM了泥潭,沒想到他那么笨,腳下一滑,竟然一頭跌到水里去了,一下就沉到泥里不見了。我也來不及救他,你可不能怪我呀!”
“嗯?!彼靡獾囊恍?,打了響指道:“此計大妙!”
嘴里嘿嘿笑著,阿寶走到巫歸身邊,看到地上面目扭曲的死尸,不由得嘴一咧,把頭扭到一邊道:“啊呀,好嚇人。這災(zāi)星死都死的這么難看。`”
她彎下腰,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過去抓住巫歸的一條胳膊往后拖,嘴里嘮叨著:“我真不是故意害你的,要怪就怪就你自己太沒用,經(jīng)不起這么一點點折騰,你可別詐尸來嚇我??!”
正說著,忽然手腕一緊,阿寶臉色劇變,打了個哆嗦,轉(zhuǎn)過頭一看,死尸已經(jīng)坐了起來,舌頭吐了半尺長,正雙目圓睜死不瞑目看著她!
“啊!”蠻橫少女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雙腳蹬在地上,死命往回拉手,卻被死尸緊緊拉住,一步也退不得。
只見巫歸的死尸拖著長舌頭,眼睛往上翻著,嗓子里出瘆人的‘嗬嗬’叫聲。阿寶嚇的差點暈了過去,原本紅潤的臉龐變得慘白,嘴里不停叫著:“放開我!快放了我!”
死尸偏著頭把臉靠了過來,拖著長音說道:“我、死、的、好、慘……我、要、你、替、死……嗬嗬……”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答應(yīng)你不把你扔泥潭里總行了吧?!卑氶_始哀求。
“我、恨。我、要、吃、了、你?!彼朗f著,低頭就去咬阿寶的手臂。
“啊!”阿寶使出吃奶的掙扎起來,眼見還是不能掙脫,突然一拳搗在了死尸的鼻子上。死尸身子向后一仰,再擺正腦袋時,木僵的臉上露出了意外和驚訝之色。`
他用一只手在鼻子下一抹,再低頭一看,滿手的鮮血,頓時一臉怒色罵道:“臭娘們,連死人都打!”
“你、你、你……”阿寶見狀驚的說不出話來,咬著手指頭愣了半天才反應(yīng)過來,指著巫歸怒道:“原來你沒死!”
“我堂堂一個黑荊巫師,怎么那么容易死呢?”巫歸抓起她的手,把鼻子上的血擦干凈,說道:“不過也差不多了。少廢話,快把解藥拿出來!”
阿寶被他的鼻血鼻涕抹了一手,惡心的不行,又收不回來,擰著身子罵道:“不給!你裝死人嚇我,還把這些惡心東西弄到我手上,就是不給!”
巫歸的臉一下陰沉下來,冷聲道:“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br/>
“哼,你敢碰我一下,我就……啊!”一聲慘叫,巫歸一只手握住阿寶的小手,把她的四根手指頭并在一起使勁捏。
“給不給!”
“不……不給!”
“還嘴硬,給不給?”
“?。【褪遣唤o!”
“我擦!”巫歸氣的暈,這小娘們真是屬倔驢的。
他雖然裝著很兇的樣子,可是身體狀態(tài)越來越差了,眼睛已經(jīng)一片模糊,手上也難以再用力。捏了幾下后,一個不留神,被阿寶抽出了手。
巫歸大驚,急忙奮起余力,和身向前撲去,阿寶正好拉了個空,一骨碌睡倒在地,被巫歸一下壓在身下,二人抱在地上糾纏。
“呼!呼!呼!”一具結(jié)實嬌小的**在身下拼命掙扎,巫歸死死抱著這具身體,喘著粗氣道:“這小娘們力氣好大,哥快壓不住了!”
阿寶雖然是個少女,但身體里不愧有石工部鑿石頭的強壯基因,在巫歸身下扭了一會,慌亂一去后,鎮(zhèn)定下來,很快就掀翻了巫歸。
她騎在巫歸身上,把巫歸無力的手臂從腰間掰開,用兩只手死死壓在地上,然后騎著巫歸坐穩(wěn)了身子,歇過氣來笑道:“你這種男人好沒用啊,連我一個女人都打不過!真給你們男人丟臉!”
巫歸被她壓在胯下翻不得身,心中涌出了巨大的羞辱感,作為一個男人,他總算體會到了被人強暴是什么樣的一種感受。
他漲紅了臉,額頭青筋蹦出,屈辱的大吼一聲,調(diào)集最后一絲力氣用力一拽,一下把右手抽了出來,一巴掌向身前推去。手掌按上了一團肥嘟嘟的軟肉,巫歸眼睛看不清楚,也沒多想,一把握住,狠狠攥住向下拉。
“哦~~~”阿寶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叫聲,身子一下軟了,隨著巫歸的拉力趴了下來,二人的身體緊緊貼著,中間只隔著一只手。
巫歸感到身上的這個健壯少女忽然變成了一團沒骨頭的棉花,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力道,心中很是不解,卻也沒放手,依然緊攥著那團肉叫道:“快把解藥拿出來,不然我把你這塊肉擰下來。”
“哦……哦……”就聽阿寶在耳邊嬌喘著著說道:“好、好,我認輸了,你先、你先放開我,我給你拿、拿解藥?!?br/>
“你當我傻嗎?現(xiàn)在就拿!”巫歸喝道。
“行行,我給你拿。那個……你能不能把手放輕點,我、我快受不了了?!?br/>
巫歸感到她身體似乎在燙,疑惑了一會,仔細感受了一下手里的肉團,忽地恍然大悟,繼而也面上燒:“竟然抓住了人家小女孩的乃子!?。 ?br/>
“嗯,不錯,我的‘抓乃龍爪手’第一次出擊就建了大功!”
“其實作為一個正人君子,我是不得已才對一個小姑娘使出這種殺手锏,我很慚愧。不過絕不能放手,這小娘們很健壯,只有抓住這個地方才能制住她?!?br/>
巫歸又把自己的咸豬手握緊了一點,嘆氣道:“我也是被逼無奈,各位觀眾,你們絕不能把我看成一個齷齪之徒,我現(xiàn)在的內(nèi)心其實是很純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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