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來,輪回教那一面具備象征xing意義的鐵片面具依附在九幽的臉上,讓人沒有辦法看到她的面容。
啪嗒,啪嗒,教堂之中傳出了一陣的腳步聲,不過數(shù)息,就停止了。
yin暗的教堂門,打開,外界明亮的光線透露了進來。
光明,對于九幽來說,有一種天生的反感。或許是因為名字的關(guān)系,身處在九幽之下的人,怎么會喜歡享受陽光的溫暖?
一對血紅se的蝙蝠翅膀,幾乎將教堂的大門給遮擋住,這才讓陽光不能夠完全的滲透進來。對于這樣一個形勢,九幽的感覺,也微微好受了一點。
“蝙蝠?黑暗勢力的血魔族?”
堵在門口的蝠翼男子并沒有說什么話,搖搖頭。他向前邁出了兩步,翅膀一勾,大門再一次關(guān)了起來,教堂里面,又回到了曾經(jīng)被黑暗包圍的環(huán)境。
“我不是血魔族的一員,更不是連同族之間互助的準(zhǔn)則都不懂得遵守的該死的種族?!彬鹨砟凶訉Ⅱ鸪岚蛞皇?,整個人都化入了黑影之中。
銀絲隱藏入銀白se的手套之中,九幽不動聲se向后退卻一步。這個酷似血魔族的男子,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來頭,藏匿身形的本領(lǐng),竟然連她都要小心應(yīng)對,并不能輕而易舉就發(fā)現(xiàn)他的蹤跡。
一步之差。
后怕,九幽不禁一陣后怕。作為曾經(jīng)的殺手,竟然在不知不覺之間讓人靠近了身邊,還差點送掉了xing命。
“東方來的人?”
yin冷的感覺一閃而逝,就好像死死盯著獵物的惡狼突然放下了自己的執(zhí)念,不再繼續(xù)捕捉食物一樣。
蝠翼男子一甩身后帶著一點兒深紅se的斗篷,一手放于胸前,深深的鞠了一躬,誠懇的說道,“西方世界血族斯曼思家族,菲奧·克朗姆斯·斯曼思見過東方來的客人。對于剛才的誤會,菲奧對您致以最崇敬的歉意。”
話畢,這個自稱為菲奧的血族打了一個響指,教堂之中的燭臺上面,亮起了藍瑩瑩的光芒。
“血族?沒有那么多的必要了,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還有,我需要見一下你們的領(lǐng)袖,也就是......你們的家長。”九幽并沒有因此而放松了jing惕。奪命的銀絲在不知不覺之間,已經(jīng)將整一間教堂都給包圍了起來。不論是窗臺還是大門,都已經(jīng)被銀絲給你封鎖住。如果這個血族有任何的歹念,只要他動上一動,就會被銀絲割成無數(shù)份。
“尊敬的客人,菲奧來此,正是奉了家長的命令,來將這里的大主教帶回去。這里的大主教滿口仁義道德,卻因為一己的私y(tǒng)u,殘害了黑暗勢力的不少成員,更是欺壓凡間的人類。借著神明的旨意,欺騙壓榨,是以家長才要我將他帶回去。光明一脈的勢力和我血族素有恩怨,此番作為,倒也合情合理?!?br/>
菲奧態(tài)度神情相當(dāng)誠實,倒是不像在講騙話。
“家長曾經(jīng)有過吩咐,凡是遇到了東方來的客人,都需要好好的對待。是以我們血族雖然隱居避世,但也要歡迎尊貴的客人。既然這個不識好歹的大主教已經(jīng)被您送去了地獄,那么菲奧也沒有再一次勾走他魂魄的必要。請吧,尊貴的客人?!?br/>
菲奧一攤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他的身形驟然縮小,化作了一只小巧無比的蝙蝠,從各種刁鉆詭異的角度飛出了教堂。他的動作迅猛無比,偏偏沒有碰觸到一點點銀絲,讓九幽的眉頭再是一皺。
‘看樣子,對于這些類似于蝙蝠jing的生物,不得不高看一些了。’
九幽默不作聲收回了銀絲,一聲不吭的跟了出去。她的速度同樣快的可以,絲毫不必菲奧遜se多少。
地星,祖巫殿。
羅喉、慕然、羅剎、莫yin四人狼狽的坐在椅子上。費盡力氣從空間通道之中逃出來,一路奔波,他們身上的傷都沒有什么恢復(fù)的時間,這個時候,也就只有祖巫殿這個老巢相對安全一些。
如今,帝辛、三清、女媧、莫yin都聚集在祖巫殿,但從高手的數(shù)量上來說,地星之上,東方地域之中,也就只有天庭有這個本領(lǐng)對祖巫殿做到威脅了。
“幾位,想不到命運的實力,竟然這么恐怖。如果僅僅是道祖鴻鈞,只要我們四人聯(lián)手,雖不說完全制服,但多多少少都有一戰(zhàn)之力??擅\一出手,我們竟然連抗衡的力量都沒有?!?br/>
說話的是羅喉,他身為魔祖,本是和道祖同一級的存在。想不到世風(fēng)ri下,竟然連這樣的敵人一合之力都做不到,真是讓他悲哀到了極點。
“也不能這么說,我們在這里,不過都是一分元神罷了。如果各自的本尊在此,我們聯(lián)手,未必不能同他抗衡。要知道,當(dāng)年妖夜真祖對抗命運,也兇多吉少,輸多勝少。我們四人,連五se神豪都不全,羅剎所學(xué)的刀法也沒有研究透,敗,不過是必然的事情?!蹦饺豢吹那逦瑢Ψ侥軌蛞陨衲罡艨諏⒎鱽?,也就意味著自己等人也可以。
雖然說幾人在地星同樣是道主、道人一級的境界,但法力上不免弱上了許多。
“不錯,哼,要是咱家本體在此,光憑借純yin玄氣,就足以讓他暫時失去移動的能力了!哼,可惜呀,虎落平陽被犬欺?!蹦獃in莫公公費力的呻吟了一聲,一只手撫在自己的胸口,輕輕的拍打著自己好不容易續(xù)回來的骨頭,心里面別提有多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