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火焰之心上面,猴崽子和小花也眼饞著火焰之心,不過它們知道火焰之心肯定是沒有它們份的,就目前它們這個階段就是給他們了,也消受不起。夏之秋仿佛是感受到它們的想法
,分別拿出兩顆丹藥送喂進它們的口中,兩只小東西瞬間就滿足了。和火焰之心相比,煉體丹藥才是實實在在的好東西。地焰熱氣隨著火焰之心的成熟,逐漸的都被火焰之心吸收,楊保國和巨蜥的打斗也越發(fā)的激烈起來,很快巨蜥就狂暴了,而在這個時候火焰之心的花蕊終于張開,看上去,像是火紅的巖漿之中盛開的一朵雪白的花朵。夏之秋的手和紅熔獸的嘴巴同時朝著火焰之心而去。就在此時夏之秋的右手手腕發(fā)出一道無以倫比的吸力,火焰之心居然自動的朝著她的手而來,還沒有等夏之秋驚詫完畢,火焰之心已經(jīng)消
失在夏之秋的手腕之中。
紅熔獸發(fā)出不甘心的悲鳴之音,身體也隨之潰散在了火紅的巖漿之中。
巨蜥卻是不管不顧的拋下了楊保國,朝著夏之秋猛撲過來。不過下一刻巨蜥傻眼了,夏之秋憑空消失在了原地,它只撲到了一抹殘影。
楊保國目光一掠,從后一拳打在了巨蜥的身上,接著整個人出現(xiàn)在巨蜥的大腦袋上方,一掌拍下,巨蜥的腦漿瞬間崩裂。夏之秋卻看著眼前整個人都傻眼了,她的空間正以肉眼所見的速度在劇烈的變化著,伴隨著火焰之心被空間所吸收,整個空間忽然白蒙蒙的一片,夏之秋整個人都仿佛浸泡在熱水當中,說不出來的舒暢,這樣的感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白蒙蒙的霧開始分上下消散,她發(fā)現(xiàn)空間比起原來好像是大了,腳底下也變得凝實了,原本只是藥園這邊有濃郁的靈氣,現(xiàn)在似乎整個空間都變得有濃郁靈氣了。想到藥田,夏之秋把目光移向原本藥田的位置,這一看不要緊,差點把她氣暈了過去,哪里還有藥田的影子,她原本郁郁蔥蔥長勢喜人的草藥全都不見了蹤跡,這也就算了,就是連她好不容易收集的一些物資也都
一點兒也不剩了。夏之秋差點沒有暈過去,好在她把一部分物資從空間拿了出來,給了楊保國的部隊,否則真是什么都不剩下了。從空間出來,夏之秋就抱住了楊保國一陣的猛哭,她能不哭嗎?空間里可是有她大半的家當,有吃的喝的用的,最重要的是女兒給的所有丹藥都在空間里,還有那些藥田,這簡直比挖了她的心更加的痛,
沒有得到過也就沒有得到過,可擁有過再不見了,那就太挖心了。唯一慶幸的就是她沒有把錢放空間的習慣,否則損失的更多。
“這是怎么了?怎么了?和為夫說說?”
夏之秋二話不說,拉著楊保國進了空間?!斑@是?”楊保國其實很早以前就懷疑自己妻子身上有秘密,最早的時候是在東江縣時候,他被一個小公安針對,小公安去他租的房子搜查,結果什么都沒有搜到,楊保國自己放的東西自己知道,就這么大的一個地方,東西會去哪里?所以他那時就懷疑妻子身上的秘密,后來妻子雖然一直沒有和他說,可是從很多時候他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了,尤其是這次,如果不是妻子有空間,哪里來的這么多的我武器
和食物呢?他可不認為就兩個男的和妻子三個人能一路搬著這些東西找他。
現(xiàn)在妻子拉著他進來這里,他已經(jīng)有心理準備了,可還是被嚇了一跳。原本他以為妻子不會輕易的和人說這么秘密,哪怕是讓他懷疑??蓻]有想到這次妻子居然這么的直接?!盎鹧嬷谋晃业目臻g吸收了,可是,我這么多年收集的東西,還有這次來沙漠帶的食物和水都沒有了,女兒給的丹藥全部沒有了,這叫什么事!”夏之秋滿心的郁悶。還有藥田沒有了,她回去怎么和女兒
交代,女兒該有多失望呀!
“火焰之心應該不會沒有一點好處的吧!”楊保國看著空間里面的環(huán)境,問道。聽到好處,夏之秋點點頭,“這里變大了,更像一個小世界,而不象是真正意義的空間了。”除此夏之秋暫時還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可還是滿心的都是自己的東西不見了,空間的這點變化對她來說算什么
呀!
“東西沒有了我們可以掙,空間的變化可是金錢都買不來的?!睏畋拖闹锏南敕ǎ褪桥撕湍腥酥g的不同想法,女人更多只會關注眼前的,可男人看的是長遠的利益。
“你就不安慰我一下嗎?我們可沒有食物和水了,你不擔心嗎?還有丹藥也沒有了?!毕闹镂恼f道?!凹热恢儡姺窖a給基地沒有問題,我們接下來就會去軍方補給基地,水和實物那里都不會缺。至于丹藥,難道沒有丹藥我們就不打了?不做任務啦?所以丹藥這東西,我們不能形成依賴。以前的空間你是
不能種東西的吧,你看現(xiàn)在的空間你能種東西了,這里靈氣又這般的濃郁,修煉都能比別人快上很多,難道這不是收獲嗎?”
“可是我以前有藥田呀,那里靈氣也很充足,現(xiàn)在藥田里的藥草也都沒有了?!薄八幪铮渴裁此幪??”楊保國還不知道楊家和白家共同的藥田被夏之秋收走這事,所以夏之秋提到藥田的時候他還沒有往那處想,不過他馬上就懷疑上了?!澳阏f的藥田是在老家消失的那塊?”楊保國疑惑的
問。
夏之秋很坦然的點點頭,原本她也不想隱瞞著楊保國。
“原來就便宜了我們一家,你這空間可是好東西,除了我誰還知道?”楊保國問道。
“女兒,這個手鐲是我生母給我的,也是以后傳給女兒的,所以我就沒有隱瞞長樂?!?br/>
“手鐲的事情,除了我們一家人,你誰也不要告訴,這個世界上人心叵測,長樂那里你也要和她說,切記保密?!睏畋裆氐亩凇!澳惝斘疑档难剑@點還是知道的。”和楊保國共同分享了秘密之后,夏之秋心里好受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