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龍一行人到了荷花鎮(zhèn)上,但是這里很是奇怪,街上一個人都沒有,家家閉門不出,真是瘆人,不見人影兒,而且風起來了,街上有些灰塵卷起,有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亂飛,正好有一家客棧,伙計在上門板,被秦天龍給攔住了,火機不但沒有停止下來他的動作,而且還加快了動作,秦天龍一看,這里面一定是有事兒啊,為什么我們這么一來,他不但沒有理會我們而且還加快了速度呢?
秦天龍一把攔住了伙計,問道,“我說伙計,你們開店不就是為了迎接客人嗎?若是沒有客人的話,那你們靠什么活著呢?真是奇怪,有生意不做,你們這是打得什么主意?你趕緊把你們的掌柜的叫來,我要問問清楚這件事情!”
伙計掙脫不過秦天龍,狠狠地說道,“你........趕緊把我給松開,我們這里不歡迎陌生人,若是我們讓你們住店了,那我們的生意就徹底底做不了了,你們趕緊走吧,快走!”
秦天龍一聽,就知道他的話里有話,那就更不能走了,再者一說,這么晚了要到哪里去呢?秦天龍說道,“伙計,我看你的話里有話,你不妨直說,為什么不能讓我們住下來,我們住宿為什么你們的生意不能做了,能不能跟我們說清楚,你看看,這大冬天的,天色已晚,你還讓我們往哪里去呀?黑燈瞎火的,再說你看看今天晚上連個月亮都沒有,此處就是你們這一個鎮(zhèn)甸,我們到哪里去住宿呢?若是你們有苦衷不妨說出來的好,也許我們會有解決的辦法,若是你們不說,我們也不知道,不清楚,就這樣的糊里糊涂地把事情給做了,你說這也不像話是不是呢?”
伙計說道,“我求求你們了,你們走吧,我們真的是惹不起呀,你們在不讓我們關門的話,那今天晚上我們就過不去了!”
秦天龍越聽就越是覺得這個人的話里有話,而且這件事情不是關乎于他一個人的事情,而是整個荷花鎮(zhèn)的事情,秦天龍就感到了事情的嚴重了,這里面一定是隱藏著巨大的隱情的,但是具體是什么事兒,秦天龍一無所知,他一看活計十分的著急,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也就不能再強人所難了,秦天龍一松手,說道,“那好吧,但是還請你給我們指一條明路,到哪里可以借宿一晚呢?”
伙計說道,“繼續(xù)往前走,有一座破廟,年頭兒可是比較久遠了,那里也許你們可以借宿一晚,但是要注意呀,晚上千萬別出門兒,不要到處亂走,否則有殺身之禍!”
伙計說完了話,咣當一下子,門關好了,人家進去了,燈光熄滅,沒有動靜了,秦天龍也是沒有辦法,但是也不能強人所難啊,回來跟王行等人說道,“大人,各位,唉,我估計這里一定是隱藏著很大的事情,但是具體是什么事情,我現在還是不得而知呀,但是肯定不是好事兒,這里現在已經是人心惶惶了,想必我與剛才那位伙計的談話,大家也是聽得清清楚楚了,哼,伙計之言不是危言聳聽啊,我們不得不信啊,現在家家閉戶,一個人都沒有,看來我們也不可以強求呀,我們只能到前面的破廟去休息一晚了,明日繼續(xù)趕路,但是我隱隱約約地感覺到,這里是一個不安全的地方,我們走吧,希望今天晚上不要出事兒就好了!”
人們知道這里一定是有事情發(fā)生,他們都是正人君子,也是為了一方的黎民百姓的,自然是不能闖民宅了,或者是做出對老百姓不利的事情來,他們繼續(xù)往前面走著,果然在鎮(zhèn)子的邊緣,有一座破廟,但是天色很晚了,人們還沒有東西吃,而且今天晚上沒有月亮,光線不足啊,嚴重不足,人們摸著黑到了破廟的里面,打著了火鐮,然后升起了火,這里雖說是一座破廟,但是有些地方還是完好的,人們找了一塊地方,還不錯,這是一個大的房間,門窗都還在,但是上面的窗欞紙,都不在了,破破爛爛的,人們進來了,隨隨便便地打掃打掃,點起了火堆啊,冬天的天氣很冷,所以人們圍在火堆的邊緣,那些個大內侍衛(wèi)也是坐在了周圍,為的是保護特使的安全,這是皇上下的命令,他們必須要履行職責,但是王行這一路來對他們都是很好,他們也是頗有感激之情啊,人們帶來的東西也不算少,弄了一塊大布,把門窗都給遮住了,為的就是擋風,要不然這冬天的風若是進來了,那是相當的寒冷的,那個時候有不像現在,有暖氣啊,空調等等,那個時候只能是烤火來取暖了,人們沒有辦法,弄來了不少的干草,放在了地上,讓王行躺在最里面休息,然后秦天龍和劉玉玲依偎在一起,身上披點什么東西,也就算是被子了,誰也沒有想到會有如此的境地呀,那些大內侍衛(wèi),分班值班,十個人是上半夜,十個人是下半夜,王行是一個文職官員奔波勞碌,有些疲憊了,往那兒一躺,就睡著了,秦天龍和劉玉玲是練武之人,兩個人就靠在一起,似睡非睡!
按照現在的時間來說已經是半夜的十二點了,這就是午夜了,突然只見外面就起風了,呼呼的大風刮了一陣子,然后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砹舜荡荡虼虻穆曇?,秦天龍和劉玉玲似睡非睡的狀態(tài),他們兩個人幾乎同時把眼睛睜開了,相互看了一眼,秦天龍有看了看王行,一看大人睡得很死,輕聲地對劉玉玲說道,“玲兒,你剛才又聽到什么聲音嗎?”
劉玉玲點點頭,那些大內侍衛(wèi)也都不是等閑之輩呀,他們的眼睛也都睜開了,看著秦天龍,秦天龍說道,“各位,在這里保護大人,我們出去看看,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了?”
這些人點點頭,秦天龍和劉玉玲起來了,伸伸胳膊,動動腿,恢復了一下,然后整理完畢,兩個人從破廟里面就出來了,到了外面,就發(fā)現從西往東去,有一隊人馬,抬著一頂轎子,燈光也是若隱若現的感覺,給人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但是吹吹打打的聲音可是不小,就是從他們這隊人馬當中傳來的,兩個人相互之間看了一眼,秦天龍說道,“這是什么情況?都這么晚了,他們是什么人,怎么還出來了呢?不行,我們跟上去看看!”
兩個人也算是藝高人膽大呀,都不了解對方是什么來頭,都敢繼續(xù)的向前,兩個人為隨著這些人,看看他們到底是去向何方,到底是去做什么?這支隊伍穿過了荷花鎮(zhèn)的主干道,但是兩個人都發(fā)現,原本家家閉戶的荷花鎮(zhèn),卻是突然之間亮了起來,熱鬧了起來,每一家每一戶的人都被大門敞開了,而且人們都是手拿著燈籠,夾道歡迎一般,而且每一家門前都是放著一個籃子,里面放的是什么東西,他們不得而知,一走一過,這些籃子都被收上了大車,然后這支隊伍時繼續(xù)前行,到了最東邊,都已經出了鎮(zhèn)子了,直奔前面的一座小山包,過了山包,就到了一處洼地,但是中間是平的,就這樣,哪知隊伍到了洼地之后,就停了下來,周圍都是火盆,把火把都點著了,周圍瞬間亮了起來,中間是一個高臺,說是高臺,那是相對而言的,其實也不算高,也就是一丈左右的高度,這些人都按照一定的隊形站好了,那一頂轎子在最前面,有八個人抬著,就見從里面飛出來一個人,此人的身法很快,迅速地就到了臺子上面,上面有一把椅子,他坐在了椅子上面!
秦天龍和劉玉玲在暗處看著,這位也是面罩黑紗,看不清五官貌相,古代的衣服都是比較寬大的,大袖筒子,很肥,就見此人大手一揮,“哈哈哈哈哈,各位弟兄,今天晚上,乃是我們紅風教的第五次聚會,各位教眾,哈啊哈哈哈,跟著我,沒有你們的虧吃吧,看看看看,我們今天收上來的銀子,可不在少數呀,我們的人已經查點過了,足足有一百兩銀子,我們也會豐衣足食了,你們跟著我,就算是對了,看看,這來錢多么的容易呀?”
這個人倒也是不避諱,把自己的所想全都說出來了,秦天龍和劉玉玲聽的很是清楚,心說,他居然把自己的心中所想都說出來了,很是奇怪啊,難道就不怕有什么意外發(fā)生嗎?可是奇怪的是,那些人就像是木雕泥塑的一般,聽完了,沒有什么反應,繼續(xù)地聽著,他們兩個人猜到了,坐在臺上的人,應該就是這伙人的頭領,剛才說是什么紅風教,也許他就是紅風教的教主啊,其實他們兩個人才的完全的正確啊,這個人就是紅風教的教主,秦天龍暗道:世界上真是五花八門啊,什么人都有啊,這個只能是欺負欺負老百姓,去騙騙老百姓而已,我根本就不信這一套,他就想直接到前面去,到了臺上,與那位教主大打出手,但是他這么一動,被劉玉玲看到了,劉玉玲心說,龍哥,你這是要做什么?要是去了,也不知道會如何呀,誰知道人家的武藝到底有多高,萬一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可是怎么活呀?
所以他一把把秦天龍的胳膊給拉住了,低聲地說道,“龍哥,你要去干什么呢?難道你還要與他決一死戰(zhàn)嗎?你知道人家的底細嗎?你知道人家的實力嗎?你都不知道,如此貿然前去,豈不是會壞了事情,而且人家的教眾這么多,而且看樣子,他們都已經被這位教主給控制住了,你去了,豈不是兇多吉少嗎?”
秦天龍被劉玉玲這一頓雷煙火炮給打回去了,秦天龍仔細一想,沒錯,他說的很有道理呀,都不知道對方是怎么回事兒呢,就貿然行動,著實是不好啊,點了點頭,說道,“玲妹,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是這樣,唉,我沖動了!”
兩個人繼續(xù)觀察著,沒動,這位教主稍微的停頓了一會兒,然后說道,“啊哈哈哈哈,哎呀,沒有想到啊,我們在此地聚集,卻又是來了新朋友了,出來吧,你們兩個,在哪里躲躲藏藏的干什么呢?!”
秦天龍和劉玉玲的腦袋嗡了一下,暗道不好啊,心說,我們離著這么遠,而且都有掩體,這么好的位置,天有這么黑,我們在暗處,他是怎么發(fā)現我們的呢?兩個人的額頭上也是出了汗了,秦天龍就要出去,心說既然被人家發(fā)現了,那還躲藏什么呢?一點必要都沒有了,所以他就要出去,劉玉玲一把把青銅龍給拉住了,說道,“龍哥,你怎么沉不住氣呢,剛才你就要沖動,現在你還要沖動,你怎么知道他說的就是我們兩個人,也許是詐語啊,萬一我們要出去了,就暴露了,那樣的話,我們豈不是得不嘗失了嗎?”
秦天龍壓制著自己的情緒,就沒動,但是他們也是有別的發(fā)現啊,就見從石砬子的后面轉出來兩個人,一個老頭兒,大概有五十多歲的樣子,一個年輕人,大概有三十歲,其實也不算年輕了,這兩個人的手里拿著兵器,老頭兒的手里拿著一把刀,年輕人的手里拿著一把寶劍,兩個人出來了,到了臺前,這位教主看了看他們,說道,“你們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做什么?難道你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是我們紅風教聚會的日子,若是擾亂了我們紅風教的聚會,那你們的下場是相當慘的,你們可知道這個后果的嚴重性?!”
這兩個人看著這位教主,老頭兒說話了,“你們就是個邪教組織,在這里招搖撞騙,騙取錢財,騙取了老百姓的良知,什么叫做只要你們在這里,就能保我們一方的平安,哼,都是屁話,你們沒來之前,我們這里也是很好啊,相安無事,自從你來了以后,我們這里晚上連個人影兒都看不到,往日的熱鬧,現在已經都不在了,加入了你們的邪教之后的人們,一個個兒的就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湯一樣,哼,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坑害老百姓的,到了日子,你們就要來收錢,還不讓收留陌生人,怕你們的事情敗露,嘿嘿,我們已經查了你們好些天了,剛才你所說的話,我們都聽見了,本想回去集結人馬,與你拼命,沒有想到,被你給發(fā)現了,既然如此,那我們只能是以武力解決了!”
紅風教的教主冷笑了幾聲,說道,“哈啊哈哈哈哈,我說你們真是很有意思的啊,你也沒有看看,就憑你們,也想到我的面前來撒野,你們也太高估了自己的實力了,這些都是我的教眾,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會把你們碎尸萬段,你們信也不信呢?”
這兩個人根本就不聽他說話,再看那位年輕人,手中寶劍一順,飛身到了臺子之上,寶劍直指紅風教主,猛刺他的前心,紅風教主看著,身子只是微微地一抖,就躲過了這一劍,然后兩個人斗在一處,打了十幾個回合,紅風教主說道,“你還是住手吧,你要是在執(zhí)迷不悟的話,那可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年輕人豈能聽他的言語,繼續(xù)的加緊進攻,兩個人又斗了十幾個回合,紅風教主突然之間,站了起來,然后飛身就到了臺下,大喝一聲,“各位教眾,你們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這一聲令下如山倒啊,別看剛才就像是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也不動,但是他這一發(fā)話不要緊,就好像是山洪爆發(fā)了一般啊,那些人嗷嗷直叫地就奔著抬著這邊來了,大打出手,手中的刀劍并舉,襲擊那一老一少,兩個人一看不好,拼死抵抗啊,殺死了幾個,砍傷了不少,但是砍傷了的人似乎是不知道疼痛的,那些死了的,都是被兩個人把腦袋給砍下去了,那些受傷的,只要不是致命的傷,那些人還是繼續(xù)的往前來,這一老一少是被圍在了中間,兩個人累的是呼呼直喘啊,他們明顯地意識到了,今天是兇多吉少,但是兩個人是能殺幾個就算幾個了,也是豁出去了,正在這緊急關頭,有兩個人飛身而出,正是秦天龍和劉玉玲,兩個人在暗處看的十分的清楚啊,一看不好啊,知道這些人肯定是受到了紅風教主的控制了,再不出手的話,恐怕那一老一少吃虧,所以也是沒有辦法,這才挺身而出啊,到了戰(zhàn)場,大打出手,他們這一來,可是解決了大問題了,劍光閃動,人頭亂飛啊,死尸一片片,但是再打下去,肯定是沒有什么好的結果,所以兩個人殺出來一條血路,帶著這一老一少,逃出了此處,四個人飛快地奔跑,終于甩開了后面的人,到了荷花鎮(zhèn)上,老頭兒一把拉住了秦天龍,然后拐彎抹角地到了一處宅院,四個人進到了里面!
然后四個人又進了屋,秦天龍和劉玉玲也是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被帶進來了,然后老頭兒把蠟燭點著了,但是這里的光外面是看不到的,因為外面都用不給擋住了,而且是多少層的布啊,所以這里面的光是照射不到外面去的,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里面點著蠟燭,四個人呼呼直喘啊,歇了一會兒,老頭兒弄了點水,秦天龍和劉玉玲喝了一些,然后四個人恢復過來,老頭兒看了看秦天龍和劉玉玲,說道,“哎呀,多謝二位的救命之恩啊,要不是你們,我們爺兒倆估計是要命喪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