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斯坐在速智的面前,嚴(yán)肅的看著他,用無比認(rèn)真的口氣開口道。
然后他頓了一下。
“……我和秋月雯是誰?”
速智坐在那邊的椅子上,看著齊君斯,他的臉上還是在那里掛著無奈的笑容,道:“你這個問題……真是不太好解釋呀?!?br/>
“但是我需要一個解釋?!?br/>
齊君斯的臉色非常的嚴(yán)肅,異常認(rèn)真的開口道。
“……好吧。”速智看著這么嚴(yán)肅的齊君斯,最后無奈的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也漸漸的苦澀了下來。
“這可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br/>
“我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br/>
齊君斯和速智用這樣非常老套的話語交流了一下,然后便又陷入了幾刻的冷場,之后速智清咳了一聲,道:“那個女人是辯識者?!?br/>
“大概猜到了?!?br/>
齊君斯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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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速智指了一下自己的鼻子,道:“我原來也是個辯識者?!?br/>
齊君斯差點(diǎn)被自己的一口口水嗆死嗆死,他在那里死死的盯著速智,完全就是一副“我艸你逗我玩呢”的表情!
主要是因為速智的這個信息實在是太勁爆了一點(diǎn)。
辯識者?速智是辯識者?這位正態(tài)相性的前身是那種被稱為“辯識世間萬物”的辯識者?那他豈不是就是這個這個虛空當(dāng)中唯一一個成功成為本源體的辯識者了嗎?
看到齊君斯這樣的表情,速智倒是一點(diǎn)都不驚訝,他很清楚自己要是和速智說這個的話,他會是這個表情。
于是他又開始說起來了一些更加勁爆的信息。
“那個女人叫做祈,我原來的徒弟和妻子?!?br/>
齊君斯感覺自己的心臟正在抽搐著,他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那個女人叫做祈?他現(xiàn)在的妻子也叫做祈。那個女人是他原來的妻子……
我勒個去,這個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齊君斯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jīng)開始處于爆炸狀態(tài)了。
“我呢,最開始是在一個文明程度還是算是不錯的科技星球上當(dāng)圣者的?!彼僦强康搅艘巫由?,悠悠的開口道,看上去好像在互相著什么美好的事情一樣,“那就是類似于文明領(lǐng)袖那樣的存在,和一般的人一樣,我也為了那個世界做出了不少的貢獻(xiàn),并且認(rèn)為這種滿足行為是屬于對自我價值的實現(xiàn)?!?br/>
齊君斯的腦袋上冒出了一些冷汗,他感覺自己好像重新回到了思想政治課上一樣。
“不過有一天我突然發(fā)現(xiàn),我這么做好像沒什么意義,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如果我不存在了的話,那么這個世界還會不會認(rèn)可我的個人意義?!彼僦窍氲竭@里,笑了一下,然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于是我毀了那個世界?!?br/>
我去!等等!這劇本還想不太對勁!這個內(nèi)容要是放在思想政治課上可是會被禁掉的呀!
“然后我到了虛空當(dāng)中,拜訪了很多很多的文明,我想要知道是否會有世界在這方面的哲學(xué)觀念上有所成建。只不過我并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但是我卻知道了虛空當(dāng)中存在著兩個極致的生物?!?br/>
齊君斯感覺自己的心臟慢了一拍,他大概想到了速智要說些什么了。
“虛空之主負(fù)態(tài)相性,萬物之母正態(tài)相性?!?br/>
速智用淡淡的語氣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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