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早餐吃完,已經(jīng)是上午十點。
吃了兩個小時。
很正常的一個早餐,在學(xué)姐黎妮兒的幫助下,陳楚禾不辭操勞,總算是讓學(xué)姐安慕希喝到吐。
陳楚禾也徹底神清氣爽。
黎妮兒總算明白了一個道理,學(xué)弟就是一頭牛。
王大志的事,她也終于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連連保證從今往后,只吃學(xué)弟一人為她準備的安慕希,拒絕所有異性的親近。
她幾乎是哭著一邊求饒一邊答應(yīng)的。
陳楚禾這才心滿意足。
大好青春年華,豈能荒廢在臥榻之上。
外面無限春光,低胸大腿各領(lǐng)風(fēng)騷,正是大飽眼福之時。
兩人收拾了一下,學(xué)姐很溫順的替他穿好衣服。
雖然在江安讀書,但聞名全球的東方明珠塔,她卻是第一次踏入。
其實就連陳楚禾,也很少來這邊,江安太大了,大到垃圾消失的事,到現(xiàn)在還沒怎么傳到這邊來。
出了酒店,往東方明珠塔方向而去。
距離有點遠,隔著兩條街道,不過這樣一路走過去也挺好的,路上那些大白腿甚為養(yǎng)眼。
“學(xué)弟,你這樣可不好哦,跟我在一起,還看別的小姐姐?!睋е觳驳膶W(xué)姐噘著小嘴,發(fā)出不滿的抗議。
男人至死是少年,年少慕艾,人生處處美好風(fēng)景都不愿錯過。
但實際情況是,遇到這種質(zhì)問,若如此跟女朋友回答,那只能證明,情商不是一般的低。
陳楚禾大大方方的收回目光,看向嬌俏可人的學(xué)姐,感嘆道:“看了這么多,沒一個比你漂亮的,感覺還不如待酒店里看你呢。”
舒服了。
明知道是假話,更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并不是正牌女友,只不過是豢養(yǎng)的金絲雀而已,是根本沒有權(quán)利和名義,來斥責身邊這個小男人的。
但至少這句話讓她心情很愉悅。
假話有時候比真話更靠譜。
黎妮兒摟著陳楚禾的胳膊,嘴里哼哼唱唱,蹦蹦跳跳的朝前走著,眉眼如花,心花怒放。
只是。
兩人剛穿過街道,來到東方明珠售票處外的廣場,卻被告知今天參觀暫停,不售票了。
大量的游客被阻隔在外面。
保安們徘徊在門口。
嗚嗚啦啦的警車也停在遠處的空地,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員,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穿著名牌西裝,打著領(lǐng)帶的人士,一看就是發(fā)生大事了。
“怎么了?咋好端端的不讓進……”黎妮兒摟著學(xué)弟的胳膊,看著烏泱泱的游客被遣返,不由好奇的嘀咕出聲。
陳楚禾沒有說話,但心底知道,大概是因為自己的緣故。
“我去問問,學(xué)弟你就站在原地不要動?!?br/>
黎妮兒松開了陳楚禾的胳膊,俏皮一笑,開了個小玩笑,不等陳楚禾反應(yīng),便縮著脖子趕緊轉(zhuǎn)身,蹦蹦跳跳的朝著售票處跑去。
光叫他爸爸了,暗戳戳占一下便宜,慫的馬上就跑,生怕學(xué)弟爸爸揍她的大磨盤。
這妮子長能耐了!
都敢調(diào)戲自己。
看來今天不讓她吃點苦頭,她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大力出奇跡!
看著學(xué)姐窈窕的背影,陳楚禾摸了摸鼻子,心中想著要用什么姿勢,懲罰調(diào)皮搗蛋的學(xué)姐。
這次可不是叫爸爸這么簡單了!
不一會兒,黎妮兒回來了。
臉蛋微微發(fā)紅,眼神有些飄忽,顯然是心虛。
“咳……學(xué)弟,說是上面垃圾消失事件引起了恐慌,造成踩踏事件,要下午才允許參觀?!崩枘輧簝芍皇直吃谏砗?,看著陳楚禾解釋道。
陳楚禾微微凝眉。
雖然已經(jīng)看到了救護車,但他還抱著一絲希望。
現(xiàn)在看來,這垃圾無辜消失,特別是在人多的地方,的確容易引起災(zāi)難。
但這也沒辦法,以后只能盡量少在這種人流密集的地方凈化。
“那算了吧,去其他地方玩玩?!标惓厅c點頭,對黎妮兒說道。
說完,便伸手將她的小蠻腰摟住,大手微微用力在她的磨盤山一拍,哼哼一聲,道:“看來叫爸爸還很不服氣啊學(xué)姐?!?br/>
“唔……”
突然被襲擊,黎妮兒秒慫,委屈巴巴的看著陳楚禾,捂著屁股,噘著嘴低聲告饒道:“女兒錯了……服氣服氣,服氣的很……”
“這語氣聽起來咋那么別扭呢,我看你這是面服心不服?!?br/>
“本來就是嘛,我看網(wǎng)上都說,累的是男人,享受的是女人,憑啥到我們這就換過來了?”
“啥意思?”
“你說啥意思……每次你都神清氣爽了,人家卻累的跟狗一樣,都腫了!”黎妮兒哭喪著臉。
陳楚禾一愣,不由樂了起來。
嘴角含著一抹玩味,俯身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黎妮兒聞言愣了愣,旋即一張俏臉脹得通紅,相互打鬧著,朝著酒店方向而去。
‘你就是我的Msdog啊……’
這句話就如同魔音灌耳。
想起那個姿勢,黎妮兒便臊的滿臉通紅。
兩人打打鬧鬧,走到紅綠燈停下。
正聊得熱鬧的時候,旁邊探過來一顆腦袋。
“妮兒?真是你呀……我去,你丫這是中彩票了,打扮的這么新潮?”
只見一位穿著熱褲球鞋,大白腿晃得人眼暈,留著一頭齊耳短發(fā)的娃娃臉女生,一只手舉著遮陽傘,肩膀上吊著黑色小包斜挎在腰間,正一臉震驚的看著黎妮兒。
“小雅?你怎么在這……”黎妮兒也是一愣,沒想到會撞上閨蜜。
張雅跟她一樣,就讀于交大人資管理系,而且還是同班同學(xué),又是同一個寢室。
寢室里五個人,黎妮兒跟她的關(guān)系最好。
張雅就住在江安本地,放假偶爾會回宿舍看看她。
沒想到會在這里相遇。
“哎呀你這……你這妝化的,還有這衣服……我剛跟了你一路,都沒敢認,你可以啊,幾天不見,鳥槍換炮了!”
張雅上下打量著黎妮兒,眼里帶著一絲興奮和意外,咋咋呼呼跟個小麻雀似的。
不怪她大驚小怪。
實在是黎妮兒這三年相處下來,就是給人一種很勤儉節(jié)約,不化妝不打扮的印象。
換做別人可能還沒這么大反應(yīng)。
但張雅肯定會刨根問底的,因為一個禮拜前,她還回宿舍陪黎妮兒玩過半天。
那時候的黎妮兒,還是往常的形象。
這才一個禮拜,卻發(fā)生了這么大改變,她豈能不驚訝!